“万一我被感染了怎么办?你快去漱口!!护士呢?其他医生呢?”

    温乔只盯着她笑。

    于咏琪差点没给他一拳,只是看他白白瘦瘦的像白斩鸡一样,才堪堪忍下:“温乔,你真是不要命了!”

    “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sdu那边传来消息,陈sir已经得到了大致地点,我现在需要跟队行动,温医生,vickie就由你陪伴了……”

    医院内,季家明靠着冰冷墙壁,挂断电话,坐在长椅上的于咏琪旋即站起:

    “我也去。”

    “你去什么你也去?你就好好待在这!”

    于咏琪拧起眉,直视季家明:“家明,我不想待在这里,度日如年地等结果出来,万一真有什么问题,这就是我最后一次出警了。”

    “我还没替阿助他们报仇。”

    “我现在站在这里等待又有什么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去行动!我们不能再错过这次机会了!”

    最新的血液化验报告出来也要三个小时。

    现在并不能确定是否有病毒,只暂时确定,这不是du品——

    等待只会让她沉浸在无用的情绪里。

    温乔上前两步,看着她:“想去就去吧。”

    “vickie,别怕,记住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原地等你。”

    ……

    陈不周在最后一栋废弃楼房屋顶站停,望着空荡荡的泼天黑夜,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跟丢了。

    但那片山林太大了,他一个人没法迅速找到他们。

    眼看来不及,陈不周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短讯界面,皱起眉,又收起手机。

    下一秒,倏地,他转过头。

    站在高处,他远远就望见迢远远方,天光乍亮,六七辆越野车朝着这个方向疾驰而来——

    他的同事们赶来了。

    这里不是美式大片,他不是孤胆英雄,不奉行个人主义,他身后还有同伴,很多、很多的同伴,有些人已经早早离去,但未来,会有更多更多的新生力量。

    已经走的人,也从没有消失。

    他们永远活在同事们心中。

    特别任务连备有特制警车,并且全部均无徽章或者标志,经改装后,与一般警车的性能及功能不同。

    这次行动出动的不止防弹车及装甲车,亦有其他特种车辆,如福特全顺、三菱rosa、丰田柯斯达或是奔驰 814d……

    其中的福特f型车防弹车通常被称为怪兽;而乌尼莫克装甲车u5000则俗称蓝魔。

    而他们的武器全是进口——

    手木/仓为奥地利洛克17自动手木/仓,手木/仓和冲锋木/仓均使用9.19派拉贝姆手木/仓弹,甚至还最新配备了美国4卡宾木/仓。

    这不再是一场差距悬殊的战斗。

    “——陈sir,辛苦了,这次多亏了你。”

    “——就在这个方向?这逃得也太快了,这次绝对要把他们抓到。”

    “——替joe他们报仇。”

    ——本人谨至诚作出宣言,本人会竭诚依法为政府效力为警务人员,以不畏惧、不徇私、不对他人怀恶意、不敌视他人及忠诚努力的态度行使职权,执行职务,并且毫不怀疑地服从上级长官的一切合法命令。

    他们所做的一切,只为了——

    为亡魂诉凶,为生人长安。

    作者有话说:

    怎么说呢,夏里和昆娜是很像很像的。天生性格清醒到甚至凉薄,会喜欢人,但不懂爱。

    直到这一刻,从这一刻起,在看见他向她走来后,她才真的爱上这个人。

    嗯嗯!然后强烈推荐卫兰的okie can,超甜!

    第91章 on call

    ◎“死亡”◎

    chapter 91

    红港边境禁区不知哪一处据点里。

    噼里啪啦, 火光葳蕤。

    天已经一点点亮起。

    阳光光照不到的地方,昏暗难辨神色,少女的眼睛仿佛盛夏里枝头吐出的最新一点绿,望着这一切, 沉沉灼烧的火光是她眼底一点光, 不可向迩。

    随行的一位医生, 大概是黑市医生,正在给她处理手臂上的伤口。

    操牌手仿佛很感兴趣, 目光盯着她的伤口:“痛吗?”

    “没事——”

    盛夏里话音还没落。

    操牌手抬手, 黑色手套包裹着的修长手指在空气中略微一点:“给她上麻药。”

    医生微顿,抬头, 与那双眼睛对视一眼又颤颤巍巍地低下头,在他那简陋医药箱内找麻醉剂。

    说来,她对爱丽丝的偏爱倒是独一份。

    像他们这些行走在黑白交界线的人,受伤别说麻醉了, 有时为让自己保持清醒, 泼烈酒、洒药粉——甚至像操牌手这种毫不犹豫给自己来一木/仓保持清醒的也有。

    也许是因此,医药箱内麻醉剂也仅一支。

    上过麻药后,痛感一点一点脱离, 抽丝剥茧般,只余下一片微麻,叫人不大好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