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两步,瞳孔猝然压紧。

    不对!

    这太古怪、太异常。

    陈不周对于危险的敏锐嗅觉令他急遽转身,旋即收木/仓快跑,蓬松黑发被红港的风吹得凌乱:

    “——不对!!撤!!”

    “boo——”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盛大的爆/炸。

    就此拉开序幕。

    ·

    红磡街头。

    爆/炸过后的余烟似沙场硝烟,良久不散,仿佛黑色帘幕阻挡天光。

    硝烟散去。

    盛夏里砰地打开车门下车。

    那个眉眼很有劲、冲击力鲜明的黑发警官额角还挂着血珠,平白增添几分战损的味道,眉峰微抬时英俊明晰。

    他右手撑着地,半跪着从地上站起。

    他那张冲击感极强的脸更添几分鲜明冲击力,眼窝深,眉骨高,和港片里的男主演一样有着微微上扬的长眉,皮肉薄而紧致,在侧面打过来的光里能清晰看见明晰锋利的下颌线。

    盛夏里关上车门,没几步就已经从现在他身前,眼眶发红。

    她伸手,除指腹薄茧外,手指一看就是娇生惯养出的纤纤十指;食指在即将触碰到他皮肤伤口前堪堪停下:“你有没有受伤?”

    “怎么回事?怎么会不是她,她是几时消失的?”

    “我没事。”

    “这估计是她精心准备的陷阱。”

    陈不周扭了扭右肩,胳膊发疼:“但是昆娜现在人一定在这附近,否则无法启动炸/弹。”

    特别行动连也没想到她怎么会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她是几时换车的?

    是如何迷惑过他们的?

    徐总警司一身警服,英勇果敢,正巧赶到:“怎么回事?sdu怎么样?受伤多吗?”

    “徐sir,陈sir,sdu仅一人受伤。”

    正说话的这位警官就是飞虎队行动组 a tea的指挥官靳也,高级督察靳sir,也是一木/仓同时射穿两枚移动硬币的“神木/仓手”。

    sdu本就经历过专业训练,反应是一等一的快,都是从警队精英里挑选出的精英——

    best of the best。

    加上陈不周提醒及时,他们迅速撤退,身上又兼有防弹衣、防弹头盔保护,因此也并没有太大伤亡。

    靳也戴着防护头盔,看不清面容,对陈不周淡淡点头:“这次多亏陈sir反应及时。”

    “不知道她怎么会有这么多炸药。”

    “不愧是军火集团。”

    徐警司一转头,才发现盛夏里居然也站在这,她在一众荷木/仓实弹的高大警察里显得愈发瘦削单薄,仿佛风一吹就倒。

    他皱眉:“盛小姐,你怎么也在这?警察办案,这不是小案子,盛小姐,你还是去休息休息吧。”

    万一盛夏里出了什么事,别说各大报纸媒体了,就连盛家都不会给他们警方好脸色。

    徐警司对陈sir吹胡子瞪眼睛:“陈不周,你当这是儿戏吗?”

    “是我执意要来的,与陈sir无关。”

    “还有,不对,徐sir。”盛夏里率先一步打断他:“我不是无关人员。”

    “你了解操牌手吗?你们警方掌握的信息比我多吗?我比你们任何人都要了解昆娜,更清楚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能帮助你们。”

    徐警司沉默半晌,开口:“……谢谢盛小姐对我们警方工作的支持。”

    操牌手现在想要做什么。

    盛夏里脑海中浮现一个念头。

    ——复仇。

    她和操牌手的共同点,从来不是她们同样是高智商天才。

    而是——她们都是彻头彻尾的复仇者。

    恨。才是她们两者的链接。

    操牌手会向谁复仇?

    她的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个猜想。一个说出来谁都不相信的猜想。

    “而我,最恨背叛者。”

    ……

    “欺诈与背叛之术是阿帕忒的化身,只有杀戮与鲜血,才能令欺诈背叛者翻然悔过。”

    “——不好!”

    盛夏里脸色大变,“你们警署是不是曾经、很久很久以前有过位置更高的警官卧底过……”

    与此同时,其他探员的汇报声传来:“徐sir!!出事了!”

    徐警司保持淡定:“怎么了?”

    探员如实回答:“霍警司那辆车司机被打晕,霍警司消失了,极大可能是被‘贼’掳走了。”

    徐sir淡定表象瞬间打破,眼神似凌厉雄鹰,声音蓦地一沉:“什么?!”

    ——调虎离山!

    第97章 on call

    ◎“花开两朵”◎

    chapter 97

    花开两朵, 各表一枝。

    与此同时,灯光亮到有些苍白的百货公司一楼大厅内,荷枪实弹的保镖打手们绑着不少手无寸铁的路人。

    而那把尤受喜爱的柯尔特冷硬的木/仓口,已在老年人皱巴巴的皮肤上顶出一个圆形印子, 仿佛下一秒就会结果他的性命:“霍警司, 事到如今,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