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联名合作几经波折,最后大获成功,半糖少?女的品牌算是打响了。

    后续有投资公司找上来,想要投资她?的蛋糕品牌。

    棠初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还是决定谨慎行事,先询问一下陆砚书。

    她?打算去公司找他,想让他帮忙看看融资企划。照样是提前向他的秘书预约,走公事公办的程序。

    这次,段琪直接告知了大老板,自然将棠初的约见挪到了最优先级。

    棠初如约来到陆砚书的办公室,见他已从办公椅后出来,姿态松弛地坐在沙发上。同时?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她?也过去。

    她?坐在了他身边。

    刚坐下,陆砚书的手便伸了过来,掐了下她?的脸:“你?又在作什么怪,你?想见我还用经过我秘书安排?”

    “那?不然呢。”

    “直接打我私人电话不就行了?”

    “那?怎么能?行,我是谈正事,所以来公司见你?,当然要走正常流程。”

    陆砚书哼笑了声:“你?是我女朋友,你?还用走什么流程?”

    “你?自己?说过的,床上归床上,生意归生意。”

    “……”

    他就知道?,话不能?说太多。

    “而且我现在是你?女朋友,当然要以身作则。”棠初挺直小身板,振振有词。

    陆砚书沉默看着她?,恍惚与五年前重?叠在了一起。

    刚确定关系时?,她?也说过类似的话。

    “棠初,我们同居吧。”他突然道?。

    “嗯?”

    “这样你?想见我,直接在床上跟我说就行了。”

    “……”

    两人闲聊了几句,还是转入正题。

    棠初将融资企划拿出来,摆在茶几上。

    陆砚书用十分钟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后,用红笔划出几个需要重?点斟酌的地方,一一为她?讲解起来。

    一小时?后,棠初满意地将那?份企划收进包里?,她?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起身时?,陆砚书也下意识跟着站起来,准备送她?出去。

    但棠初手臂伸直,支棱在两人面前,阻止了他:“别,保持两米距离,我自己?出门就好。”

    “我是瘟疫?”陆砚书觉得好笑。

    “不是,但最好别来沾边儿?。”

    “……”

    陆砚书喉咙发出一声冷哼。

    他明白棠初的意思,不想让外面公司的人见到两人太多亲密。

    否则流言蜚语四起,于他于她?都不利。

    他目送棠初大踏步走出去,厚重?的棕色大门在她?背后缓缓合上,彻底遮挡了她?的背影。

    陆砚书的眸色沉了沉。

    他打算离职了。

    这个想法并不是突然诞生的,而是酝酿好久了。

    是很偶然的,听棠初念叨过一次,说感觉自己?像地下情人一样。

    从那?时?起,他便想要跟她?公开,光明正大谈恋爱。

    但是海兴科技是合作对?象,而棠初是供应商,两人涉及甲乙方的利益关系,肯定会有人作不好的揣测。

    而且,他能?得到现在的职位,在起步阶段得益于飞凌的第一笔业务合作。

    崔权对?他有恩,他从来涌泉相报,但是如果一直这么下去,对?于他女儿?的情意始终都拖泥带水。

    为了完全自主决定自己?的感情,他必须彻底独立。

    因此,他要离职,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

    陆砚书的决定一旦做出,便不会瞻前顾后,畏首畏尾。

    他走回?办公桌后,拨了电话,想给美国总部董事会说这件事。

    他现在是董事会股东之一,手里?握有份额不小的股票,又是中国这边的掌门人,任何的变动都可能?会引起公司在股市上的巨浪。

    他不能?这样不厚道?,因此,先打电话给董事会一位相熟的股东通通气?。

    这件事十分棘手,对?面也非常吃惊,只说让他再好好考虑考虑。

    离职一事提上日程后,陆砚书希望能?够速战速决。

    晚上回?家后,他再次与那?位股东通了话。

    棠初搬了个箱子来这里?,刚收拾完自己?衣物,走出卧室打算跟陆砚书说一声她?想用左边那?个抽屉放些贴身衣物。

    发现他在打电话后,打算先去洗个澡。

    刚转身,不经意间听到几个英文词。

    定住脚步。

    二十分钟后,陆砚书结束了那?通电话,看到棠初一直盯着他,神情复杂。

    他耸了下眉,坦然地放下手机。

    他并不打算瞒着她?。

    棠初听得懂他们之间的对?话,问:“你?要离职了?”

    “嗯。”

    “离开海兴?不当执行总裁了,然后做什么呢?”

    “目前不清楚,可能?自己?单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