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姜安然瞪大了眼睛,嘴巴被他捂着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摇头,结果头发被汗水糊了一脸,逗得他直笑。连时序帮忙把头发拨开,变戏法似的从枕头下面摸到黑色皮筋把长发绑起来,捏着她的双颊,看?着她嘟起的嘴唇,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他稀罕的样子像是?终于找到一件完全合心意的玩具,爱不释手,而姜安然简直痛不欲生。

    就算是?感情最好的时候,他们做这事儿的频率也并不高,甚至有段时间连时序禁/欲到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没有魅力,可每回只要闹腾起来,又是?她没办法承受的程度。更何况显得的她恐惧和?抵抗胜过于一切,再加上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喝水吃饭,体力透支的厉害,就算连时序延长了前奏,她仍旧进入不了节拍。

    到最后,连时序失去?了耐心,干脆就让她疼着。

    姜安然眼前一阵接着一阵冒白?光,痛到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蜷缩起来。

    连时序却残忍的把她拆开,让她清醒着承受这份酷刑。

    到了情浓的前夕,他拢着她的脖颈,疯魔似地哄骗她,“疼一点?,你?才能记住我。”

    姜安然当然不肯服软,挣扎中手直接冲着他的脸招呼过去?,啪得响,打?得他头偏了个度。连时序丝毫不在意,反而越来越兴奋,俯身咬着她嘴唇,和?她接了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他爱疯了她,抵着她的额头,不停地喃喃:“安然。”

    安然

    曾经恋人之间最亲密的称呼现在如同恶魔的低语般可怕,她想捂住耳朵,可手被他抓着动弹不了。

    姜安然目眦欲裂,打?着寒战,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不许叫我的名字。我好,恨你?。”

    第65章 六十五束玫瑰

    连时序没有任何反应, 他不?喜欢或者不想回答的话就会保持沉默。任由姜安然怎么?不?满,他都默默受着,甚至将她抱起来坐着, 笑说:“使点劲咬。”

    姜安然鼻尖蹭上了他伤口的血,再配上一双哭得?通红的双眼, 可怜又可爱。

    连时序简直爱死了, 掰着她的下巴吻掉了那抹血迹, 转而去啄她面颊上未干的泪痕。

    姜安然躲也躲不?开?, 只能承受他近乎残忍的亲昵。

    他跟刚开?荤那几天的痴迷状态没什么?两样, 却比那时候更加癫狂。

    姜安然以前就察觉到他在这种事情上有点儿特殊的癖好, 总爱弄疼她或者弄疼自己来获得?刺激,因为喜欢他, 所以她那时候还?愿意忍耐着, 但眼下她一点儿都不?愿意纵容了, 一感受到不?舒服就拧他、咬他, 把自己的痛苦加倍的还?给他。

    闹腾到最?后,两人情况都没好到哪儿去。连时序胸膛一片通红,遍布凌乱的指甲划痕, 还?有大大小小不?一的渗透着血珠的咬痕。而她身上原来的那些淤青还?没有消掉,手腕的伤是被铐子磨出来的, 破了层油皮,伤口不?深,可在视觉上显得?格外可怖,肩膀上那道被他发疯咬出来的伤已?经结痂, 眼瞅着就要痊愈了, 连时序不?知道又发哪门子的神经,在另一侧给她咬了个?对?称的, 跟欣赏什么?艺术品似的把她抱到镜子前面让她看。

    姜安然根本睁不?开?眼睛,身体时不?时就哆嗦一下,说不?清是因为怕还?是累。

    她气若游丝地道:“我疼。”

    “……”

    连时序脸上的笑容一顿,扯过被子将她裹住,终于服了软,“睡吧。”

    一片漆黑中,他拥着她坐在毯子上,盯着面前的白墙发愣。墙面上已?经没了照片,留下的全是深浅不?一的胶带痕迹。他当时觉得?不?太好看,却没有联系工人来将墙面重?新粉刷,想?着以后用两人的合照掩盖住那些痕迹就好了。可他忘了,撒过谎经不?起推敲,通过虚伪和欺骗得?到的爱也并不?长久。

    费尽心思的伪装了这么?久,他还?是没能避免和她走到这一步。

    “安然”

    怀里的人没有应答他。

    她太累了,呼吸声均匀,睡得?很沉。

    空荡的房间里,只有他梦魇似的低语:“我去查过和你?见面的那个?男人,叫沈睿诚对?么?,是个?主要负责民事诉讼的律师。这个?职业没什么?太大的风险,也算铁饭碗,工资待遇不?错,很匹配你?对?另一半的要求。我还?查了他私下为人处事的风格,挑不?出什么?错误来,是你?喜欢的那类型的男人,难怪、难怪你?”

    他闭了闭眼睛,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后半句话说出来,“你?会?考虑他。”

    “可是,你?多?了解了解我,其实我也不?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