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好久,想?了你?好久,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重?新进入你?人生?的机会?,不?可能轻言放弃。既然这样,你?不?如就试着接受我?我保证我会?乖、会?听话,你?想?要什么?样子,我就可以变成什么?样子所以,为什么?不?能是我呢?为什么?我这么?努力的讨你?喜欢,可在你?心里总有比我更好的选择?”

    连时序依赖地蹭了蹭她的面颊,泪水和她的汗混在一起,打湿了额前的刘海,让他看起来活像只狼狈的丧家犬。他紧紧抱着她,力道大到恨不?得?捏碎她融到自己的骨血里,哽咽道:“我害怕,再被你?抛弃一次”

    “我知道你?不?愿意待在这里,更不?愿意待在我身边。你?想?要自由,想?过没有我的生?活。但是安然,我也想?要你?,我最?想?咬你?,所以很抱歉没办法满足你?的心愿。”连时序闭着眼,泪水如雨下,执拗地嘀咕:“我一直戴着你?送的红绳,从来没解下来过。我们已?经绑在一起了,分不?开?的”

    “如果实在不?愿意要我,那,只有一个?办法”

    “安然”

    他偏头找到她的唇,轻轻贴上去,语气里带着决绝,“你?弄死我吧。”

    姜安然这一觉睡的太不?踏实了,半梦半醒间听到耳畔有人说话,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布,模模糊糊的根本听不?清楚。她体力透支严重?,根本没有心思去琢磨对?方说了什么?,刚想?继续睡,人却被一道力道很温柔的掀了过去,前胸一凉,激的她立刻醒过来,眼睛还?没睁开?,身体已?经提前做出反抗的动作。

    连时序迅速抓住她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压了下去,“别把药蹭掉了。”

    “……”药?

    姜安然从困倦里挣扎着睁开?眼睛,陡然看见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右侧脸颊上残留着狰狞的长痕,是她昨天气急败坏甩的那一巴掌,力气虽然不?大,可她的指甲有段时间没剪,他的皮肤又嫩,一下子就刮破了。

    连时序的上衣盖在她的肚脐上,赤/裸的胸膛上也没一块好地方,有些地方被她咬的狠了,掀起一小块皮肉,淌下来的血在白皙的皮肤上蜿蜒出一道纹路,显得?格外诡异。

    姜安然眼皮一跳——

    怎么?搞成这样?!

    对?于连时序的所作所为,她肯定是恨的,可见到这一幕,心底还?是没来由的感到一阵酸楚。

    不?为他,是为自己。

    自从父亲过世,钟琴接连生?了几场大病,身体情况越来越不?好,姜安然为了不?让她操心,便强逼着自己坚强起来照料家里的事情。遇见连时序之前,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失控的愤怒过了。

    姜安然厌恶这种情绪不?受掌握的感觉,好像身体还?是她的,却只能任由他摆布。

    连时序吹了吹涂了药膏的伤口,柔声问:“还?疼不?疼?”

    “……”

    姜安然躲开?他,别过头去没回答。

    除了腰酸背痛,她其实没什么?大事。昨晚照镜子看到的画面虽然挺可怕的,但连时序咬的时候收着劲儿,过了一晚上,那些齿痕消得?一干二净,只有她肩膀上那块比较严重?,见了血珠,得?擦药。

    连时序在她背后加了只枕头,让她坐的舒服点,将水杯递到她嘴边。

    姜安然视而不?见,捡起床上散落的衣服穿。

    连时序眯了眯眼睛,轻声威胁,“嘴对?嘴喂你?也行。”

    姜安然系纽扣的动作一顿,抬眸气冲冲地瞪他。

    连时序毫不?畏惧地回看。

    无声的对?峙了几秒,姜安然心里骂了句无赖,抢过水杯一饮而尽。

    连时序帮她系上针织外套的扣子,稀松平常地说了句:“玫瑰花开?了,你?想?去看看吗?”

    看花

    出门看?!

    姜安然眼里顿时亮起了光,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转变态度允许她出门,但她不?愿意失去这个?得?之不?易的机会?,生?怕晚答应一秒他就会?反悔,“好。”

    连时序从衣柜里扒拉出一件毛衣套上,抱着她去洗漱。

    姜安然偷看一眼他面无表情的俊脸,不?敢相信他真有这么?好心肯让她出房门。

    他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

    出乎意料的,连时序什么?过分的事情都没做。

    他给她穿上拖鞋,嘱咐她披件自己的外套再出去。

    房间内厚重?的窗帘没拉开?过,阳光照不?进来,也没有能显示时间的电子设备,姜安然无从判断现状,整个?人的状态一直浑浑噩噩的。打开?房门,光线照进来的瞬间,她才发现现在竟然是正午,刺眼的阳光让她睁不?开?眼睛,身上被晒得?暖烘烘的。客厅的窗户开?着,微风阵阵,吹动她的长发,空气中浮动着清甜的花香,她深吸一口气,餍足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