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站在那,我?有话同你说。”陈霜意下意识地将双手护在了身前?抱住了双臂。

    以她这几天?对林闻清的观察,这人?根本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光风霁月仪表堂堂,背地里, 其?实是个大,淫, 魔!

    但凡是两人?私下里凑到一起, 不论是在聊些什么,最终都会被他?牵引着, 带到榻上去。

    看上去人?模狗样,一副禁欲的模样,实则比谁都,浪!

    简直就是在大海边建房子?, 浪到家了!

    是以, 她很严肃的,拉开?了与他?的距离。今天?这事,她一定得?弄明白,再不能糊里糊涂的又到榻上去了。

    林闻清垂眸低着头看她,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好, 我?就站在此处, 你说。”

    京城的大雪还未停下,雪花顺着朔朔北风, 从?外?面飘进了连廊,陈霜意还未来得?及开?口,到先是打了个喷嚏。

    “算了,咱们还是去房里说吧。这怪冷的。”出师未捷身先死,她还没来得?及问话,自己到先是冻上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卧房,陈霜意飞快地坐到了火炕上,林闻清则不远不近地站在一旁,也不说话,好似是在等陈霜意先开?口。

    他?刚刚回来之前?,已经听随从?们将今日宴席上的事情汇报了一遍,眼?下看陈霜意如此郑重其?事,想?来,是要问自己为何没有在她受辱时第一时间出现吧。

    他?原先也不懂,但近来同军中?幕僚们聊了些,也懂了一点女子?们的心思。无非就,要夫君时时刻刻将她们记挂在心里。

    陈霜意暖了一会,回过了神:“说吧,你为何如此待我??”连送走柳姨娘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同她商量事后也没个解释的,害她今日丢了好大的脸。

    更何况,她觉得?,自己没有被尊重。明明,她是秦王妃,这王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难道不该问过她吗?不仅没问,甚至事后也不告知。

    陈霜意觉得?,林闻清就是没把她当回事儿。

    屋子?里有些安静,只余炭火燃烧时噼里啪啦的声?音。林闻清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什么?

    “这对你来说很难吗?”陈霜意有些生气,拍了拍炕桌,想?要通过这个小动作,来表明她此刻的气愤。

    这下子?,林闻清说话了,他?张了张嘴,说到:“我?没想?那么多,日后定然不会再犯。”

    “哼。你最好是。”陈霜意不信。

    他?在军中?向来说一不二,秦王府更是他?的一言堂。说什么日后不会再犯,三岁小孩才信,她如今都十六了。

    俩人?根本就没再说一件事情,但却一来一往,对答如流。

    林闻清回她:“此事是我?做错了,但我?会处理好的。”

    看吧,刚刚还说绝不再犯,现在又说自己会料理好,陈霜意气得?有点想?笑:“你打算怎么处理?满金陵城都知道了,我?陈霜意,嫁进秦王府不过几日,便将老王爷的遗孀逼走了。”

    陈霜意原本在宴席上就气得?不轻,回府后林闻清又是这副态度,她心里,对他?更加失望了。

    “此事,关柳姨娘何事?”林闻清反问。

    方?才回府的马车上,随从?明明同他?说的是,御史大夫家的二小姐和瑞王府的朝羡郡主同陈霜意起了争执。

    是因为柳姨娘才起的?

    鸡同鸭讲了一番。

    陈霜意这才意识到,林闻清根本没听清楚自己要说的是什么事。

    “那你以为是什么事?”

    林闻清低眸看着她,心里也在疑惑,但还是照实说了:“回府的路上,我?已经派人?去过孟府和瑞王府了。我?要她们登门致歉。”

    听到他?这么说,陈霜意恍然大悟,自己方?才果然是在对牛弹琴。

    她摆了摆手:“不用来道歉,我?不想?看见?她们,让她们以后见?了我?,离远点就行了。”她提到朝羡就烦,语气也有些不耐烦。

    “那王妃要与我?说的,是柳姨娘的事?”

    这下子?,话题可算是回归正轨了。

    陈霜意往火炕里面挪了挪,将身子?靠在了软枕上,瘪了瘪嘴:“可不是吗?我?想?请问王爷,柳姨娘犯了何事,又是何时送出的府,为何没人?同我?只应一声?。”

    “我?难道不是这王府里的女主人?吗?后宅之事,难道不该同我?商议一下吗?”

    “还是说,王爷心里,根本不在意我?知不知道,知道了又会不会生气。”

    陈霜意噼里啪啦一股脑的说了一堆。

    她以前?只觉得?,嫁过来,做好本分,应当不难。现在看来,做好一个当家主母,还是很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