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不知道,这个家里的男主人?,做不做人?。

    “我?……”送柳姨娘离开?的原因林闻清不愿多讲,怕她不开?心,林闻清刚犹豫着要开?口,陈霜意又怼了他?一通。

    “你什么?你觉得?我?的意见?不重要是不是,我?的感受也不重要,那日后王爷随意纳妾室迎侧妃,也不会同我?商议了是不是。”

    果然,是他?这种刚愎自用唯我?独尊的狗贼能干出来的事。

    越想?越气,陈霜意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

    原本是怕她多想?,才没告诉她,可不告诉她,她反而觉得?自己不尊重她。

    林闻清有些头大,解释道:“送走柳姨娘,是因为她在送给你的熏炉里做了手脚。”

    “不告诉你,是觉得?这个事情,不是什么好事,脏了你的耳朵。”

    “我?没有那个意思,以后后宅的事情,我?不会在过问了。”

    果然,那个熏炉就是有鬼。

    只不过,陈霜意没想?到,林闻清居然也能一眼?看穿。

    “那熏炉,什么问题?”陈霜意假意问道。

    不想?再瞒着她,怕惹出更多的是非来,林闻清坐到了陈霜意对面:“我?无意间将熏炉碰倒在地,熏炉碎了一点,让我?发现,那个镂花熏炉居然有一个隔层。”

    “隔层里,是不是藏着什么?”陈霜意支着下巴,追问。

    按她以往看的话本子?来推测,里面要么有武林秘籍,要么有什么的遗书。

    林闻清原本并没有多想?,只是以为那是熏炉的特殊设计,可是他?将熏炉拾起时,地上散落了一点粉末,很快便引来了无数虫蚁。

    后来,他?便招来了太医。

    经过太医的查验,发现熏炉里,被人?放了十足的避孕之物?,女子?若是长期使用,难以有孕,即使有孕大多也是,胎死腹中?。

    他?想?,前?世这熏炉,或许就被柳姨娘不知何时送给了陈霜意,而那时的陈霜意性子?与现在不同,那时的她一心爱他?,自然会讨好柳姨娘,恐怕会日日用着。

    而这次,陈霜意将熏炉交给了他?,自然避过了。但柳姨娘绝对不能再留在府里了,一计不成,她定然会生出二记。

    “她为何害我??”陈霜意不明白,让自己没有孩子?,对柳姨娘有什么好处?她碍着她什么事了吗?

    林闻清摇了摇头:“我?逼问过,她说她想?要的,是秦王府,断子?绝孙。”

    说到这,林闻清心里有些冷意,秦王府这一脉,到底是有多尊贵,这么多人?,巴望着他?们断子?绝孙。

    “啊!”陈霜意听着听着,忽然拍了一下大腿。

    “所以说,这个熏炉,原本是老王妃的。”

    那,林闻清是怎么来的?

    但是后半句话,她没敢说出来,万一是自己想?错了呢?

    林闻清低着头,没再说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约,他?也有所怀疑吧。陈霜意看向林闻清的眼?神,忽然复杂了几分。

    外?面的大雪不知何时停了下来,现下已近黄昏,他?们屏退了左右,是以屋内并无人?掌灯。

    昏黄的落日余晖顺着窗棱投射进来,暖融融的照在林闻清的侧脸上。

    陈霜意若有所思的看向那张脸,矜贵、英气勃勃,下颌线线条明显,肤色白而不显病态,鼻峰高耸,眉骨突出。

    特别是他?那双眼?睛,低眸时,鸦羽似的长睫忽闪忽闪,一双眼?眸如有山光水色流转不停。

    陈霜意,很喜欢他?这张脸。

    她很清楚自己的内心,他?这个人?,这桩婚事,这个府邸,都不是她心中?所愿。

    但是,他?这张脸,是她所愿。所以,大婚后的这几日,他?们几乎夜夜荒唐,林闻清行伍出身体力上很是了得?,在此事上也是索求无度,几乎要将她榨干了。但是她没办法拒绝,一看就这张脸,她就忍不住的心慌腿软腰酸身子?酥麻。

    只可惜,他?们之间,注定是不能如同寻常夫妻一般相处的。

    她很难,真的放下戒心去爱他?。而他?,应当也是一样。

    但是爱与不爱,这个事情本就不是她能奢望的。即使不嫁给林闻清,她也不能选择自己的夫婿,说到底,她确实同扬州瘦马,没什么区别。

    想?着想?着,她的手,便无意识地越过炕桌,覆在了他?的眉骨上。

    两人?从?外?间回来后便再此处聊了许久,都还未沐浴,而此刻,却都衣衫尽褪,香汗涔涔。

    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但是,就是发生了。等陈霜意的意识稍微清明了些,她才发觉,两人?所处的位置有些许不对。

    “去床上。”她身上推林闻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