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住那颗突兀的大喉结。

    舌尖浅尝亚当的苹果,齿龈随之咬上去。

    “操——”

    男人浑身一个激灵, 立刻放开我手腕。

    脱离桎梏的胳膊自动缠上劲瘦的腰。

    他的虎口掐上我侧腰, 又想像之前那样将我推开。

    但这次我比他快。

    手上用力一攀,我□□跨过扶手盒往驾驶上坐——

    男人猛抽了口气, “嘶”出一声。

    我反应了下,如梦初醒,赶紧放开他坐回副驾,又往他右手上看。

    腕骨边上的伤口已经重新裂开,血在往外渗。

    我的眼睛和心脏都被那道血红狠狠刺了一下。

    张张嘴说不出话来,我拿过中控台上的消毒酒精。

    拉开包往外掏棉签,手机被带出来,咚地一声掉在座位底下。

    我没有理会,开始手忙脚乱地拆包装。

    棉签包拆了两次才打开,刚抽出两支,后颈突然狠力拿住。

    我像一只被擒获的小鸡,直接被男人拎到驾驶座上。

    ——到他的腿上。

    没来得及封口的棉签洒得座位上到处都是。

    “你手——”

    含糊的话刚吐到舌尖,唇就被封住了。

    他吻住我。

    他纠缠我。

    他吞噬我……

    铁锈味从口腔蔓延至鼻尖,我分不清是他的伤口在流血,还是他恶劣地在我的唇腔内制造创伤,又掺进属于他的,湿漉漉的基因。

    不疼。一点都不疼。

    什么都是滚烫的。

    心脏是。

    身体是。

    我的眼睛也是……

    “夏乔。”

    男人唇舌吞吐间叫我,微哑的声线带出绵绵密密的眷恋,也有种阴沉沉的性感。

    “你特么,把我当什么了?嗯?”

    他叼上我耳尖,恶狠狠的。

    “老子是你的按-摩-棒么?”

    “……”

    坏男人。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单单听到这句凶巴巴的荤话,暗涌的湖水就开始涨潮了。

    我的基因比我还要喜欢他。

    在这个男人面前,我是荷尔蒙的俘虏,亦是被本能驱动的猎手。

    一点一点勾起眼尾看他,我被吮咬出血的唇也就近他耳朵。

    “有那么好使吗?”

    腰肢被掐住,警告的意味很浓。

    “少他妈激我。”

    他哼笑,在我牛仔后裤兜的位置停住,意有所指的。

    “不好使每回还淹我车?”

    “……”

    王八蛋。

    两条小腿夹住硬如铁的膝盖,我跪坐起身。

    面对面的高度,呼吸交织的距离。

    ——便于对峙,更利于调情。

    “只有车么?”我在他颈边吐气。

    “淹掉你,可不可以?”

    看不见男人的表情。

    他额角的青筋抽了下。

    “凭什么?”

    他转过脸凝住我,幽深的眸对上我的。

    “你觉得我会缺女人?”

    “凭什么,让你爽?”

    “……”

    我看着他,慢慢四目相对的距离。

    直到没有距离。

    “因为——”唇瓣在男人耳后翕张,一下又一下的。

    “我也能让你爽。”

    承认吧晁晟。

    你喷薄的基因也想要奔向我。

    从一开始便是。

    我们是彼此的猎物,也是默契的对手。

    我们注定契合。

    只要,沉沦。

    所以,你要不要陪我沦陷?

    我们可不可以,只要现在?

    要不要呀?

    “要不要——”我在他耳边恳切着,蛊惑着。

    羞耻心让我静音,只剩气息很轻地吐出两个字。

    ——是男人都无法拒绝的请求。

    ……

    当他的吻如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时,我便知道我会如愿以偿。

    新换的车玻璃膜为我们隔绝可能窥探的视线。

    是他无心插柳,还是早有预备?

    不重要了。

    牛仔裤紧而,但是短袖t宽松。

    后背带蕾丝的三排搭扣,轻轻一抓就被松解。

    我喜欢他的轻车熟路。

    闭上眼睛拉长脖颈,我将自己的胸怀交给愈发肆虐的野兽……

    手机的响铃忽然大煞风景。

    ——是我刚才掉到座位底下的那个。

    我咬唇,默默抱紧怀里的黑压压的短发。他也默契地不去理会噪音。

    手机铃声终于停止。

    但很快又响起来。

    男人不满闷哼出一声,长臂一伸,将扰人情致的东西捞了起来。

    我下意识侧眸。

    瞥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满脑子的旎念顿时消散。

    拿过来划至接通键,我声音有点颤:“喂?妈?”

    锁骨处细密的啃噬倏地停下来。

    男人掀起单眼皮幽幽看我。

    “哎,乔乔?”电话里的声音清晰传出来,“你在海城呢是么?”

    我缓了缓起伏不断的胸口。

    “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