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剑眉也拧在一起,眉心少见的折出两?条细线。眉眼幽深,放纵着欲/望在眸中涌动,逐渐烧向那条名为“理智”的心弦。

    不知是不是她的目光太过?茫然,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猫,一动不动地企图得?到他的心软。

    许白?焰单手?遮住她的眼睛,单手?撑在一侧,带了几分无奈缓缓俯下身去。落在床单上的手?背青筋暴起,不难看出主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别看我。”

    他放缓姿态请求,可行?动却势如破竹。

    余笙眼前一黑,颤抖的睫毛在他掌心上下扫动,那一句“为什么”终究湮没于彻底的承受下。

    她看不见了,感觉却更加清楚。

    简直要?疯了!!

    余笙深刻觉得?,她和许白?焰就像被红线紧紧缠绕的两?端,无论?是后退还是前进都在撩拨她的神经。一次又一次的拉扯间,只会愈发紧密,直到最后的严丝合缝。

    以?此往复,乐此不彼。

    卧室的大灯早在亲密间关闭,起初还留了盏壁灯,最后也在她的命令下被停止工作。

    没办法,太晃眼了。

    晃了一次不够还要?继续晃。

    余笙不能?控诉罪魁祸首,只好迁怒于壁灯。谁知灯光消散的那一刹,她再也没有机会顾及他物,被拉入黑暗一同?沉沦。

    “专心点。”

    余笙:“……”

    她含恨咬牙,想骂人。

    满腹经纶在这时候毫无用处,所有的思绪在他愈演愈烈的进攻下化为乌有。

    平整单薄的床单被抓出褶皱,在无声无息中洇出水渍浸成了深色。雪白?的胴体落入深灰的背景板上,如同?泼墨山水画中立于悬崖峭壁上的一朵小?白?花,迎风飘舞,摇摇欲坠。

    余笙表示,她真的要?爽“死”了。

    ……

    事实证明,温窈不愧是姐妹,对她的定义明确又自知。

    一次绝对管够。

    眼尾还残留着湿润,被男人粗糙的指腹抹去,惹来一道无奈又宠溺的询问,“哭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哭?!

    呵!

    余笙瘪着嘴,据理力争,“我没哭!这是生理性泪水。”

    许白?焰明显没信,还未褪去情/欲的眼睛漫不经心打量着她。

    经历一遭□□,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粉扑扑的。挺翘的鼻尖泛着薄红,眼眶更是如此,躺在那全然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行?,你没哭。”

    这话里的哄骗,饶是要?面子的余笙都听出来了。

    完全不加掩饰,仿佛在对待胡闹的小?孩。

    “胡闹的小?孩”本人非常不服气,想要?扳回一城。

    她没有忘记今日温大师的小?计谋,察觉到男人抽身离去的动作,一个鲤鱼打挺又大胆地靠了过?去。

    许白?焰一愣,有些诧异地看着怀里不怕死的人。

    他并非餍足,只是小?姑娘看起来太脆弱,经不起折腾。方才?她怯懦控诉的画面还在脑海中回放,怎么转眼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许白?焰不确定了,“还想继续?”

    话里话外,都是对她的不看好。

    余笙炸毛,阴阳怪气地呛回去,“不然呢?两?年的公?粮这就交完了?”

    话落,还别有深意地瞥了眼某个位置。

    许白?焰轻嗤,反手?把人压下。掐着她的腰,俯身低语,犹如鬼魅,“那我全部补上。”

    余笙得?偿所愿,暗爽。

    床上的激将法,屡试不爽。

    ……

    几息缠绵,烈火燎原。

    许白?焰下意识想往枕头下去摸,却摸到一手?空。他拍了拍身下人,气息不稳地问,“没了?”

    余笙就等着这句话呢,闻言眸中压不住闪烁的狡黠,得?意地翘起唇角。

    “没了。”

    她说的很快,差点压制不住猖狂的笑意。

    许白?焰神情有一瞬滞愣,似乎对眼前这个状况感到不解和错愕。

    再结合她方才?肆意蓄引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

    昏暗中,余笙汗毛竖起,不知是脱离他的怀抱冷着了,还是别的原因。

    她好奇地扭过?脑袋,就见支在她上方的男人目光如炬,胸膛随着他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隐忍又煎熬,看起来十分……生气?

    她脊背发凉,顶着对方如烈火灼烧般想要?将她吞噬的目光,试探性地求和,“那个……要?不……”

    不等她说完,许白?焰突然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卧室。

    背影修长,有种士气卷土重来的征兆。

    余笙懵了。

    不会玩过?火了吧?看他气得?连卧室的浴室都不用了!!!

    要?不哄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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