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存在对她来说只是亲人似的朋友,但比起之前两人的剑拔弩张,他宁愿她把他放亲人或朋友的位置,也不愿她拒他千里。

    她说,以后我们扯平,不提过去。

    他懂她的意思。不提过去,以后就只能是朋友或亲人,而再无半点男女之情。

    他向她索要一个拥抱作为扯平的条件。

    她大方抱过来,软香在怀,却倍觉心酸。

    她要他努力寻找幸福,却不知道他的幸福就是她能幸福。

    在送什么结婚礼物给她这件事情上他纠结了很久。

    在他得知她要结婚的消息时就开始纠结,直到婚礼举行的那天他才决定送什么。

    礼物是枚戒指。

    当初她答应嫁给他和他回新加坡时,他特意买了这枚戒指准备向她求婚。

    还记得当时买戒指的心情,她答应和他在一起的那刻他仿佛得到了全世界,从来没有觉得那么幸福过。

    可他的幸福从来都是一瞬即逝。

    还来不及把戒指套入她无名指上,她已经不告而别。

    而他却一直留着戒指,等待着她回心转意的那天再送给她。

    现在永远也不会有她回心转意的那一天了,可他仍决定把戒指送给她。

    不是想让她难堪,也不是故意挑衅那个男人。

    只因这枚戒指的主人只能是她,也只有她值得他爱得这么辛苦,却还不悔。

    他看着她对那个男人说‘我愿意’,脸上爬满幸福与甜蜜痕迹的笑容,明媚而耀眼,刺伤了他的眼球,让他呼吸困难。

    那一刻他才知道,不管他怎么说放手,心里却始终放不下她。

    他不是不懂死心,是心不死。

    他对她的情,爱她的心,如同日升日落,除非世界末日,地球毁灭,否则永无止境。

    一个人回新加坡,然后又一个人回来。

    总是会想起她此刻在做什么。

    如今有聪明可爱的儿女,冰释前嫌的母亲,疼爱她的老公,想必也是一家人其乐融融,过得幸福而美满吧?

    而他,还是孤单一人。

    路过曾和她一起走过的地方,一阵歌声飘来,如同他此时此刻的心声,在午后骄阳的爆晒下,无所遁形。

    ……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

    挥手寒喧

    和你

    坐着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

    只是寒喧

    对你说一句

    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麦云哲——红豆

    钻石恒久远,一颗永留传。

    麦云哲透过半降的车窗瞪着tiffany的店面想起debeers这句享誉全球的经典广告词,半晌后鬼使神差的下了车。

    当他把目光长时间的停留在一枚做工精致的钻戒上时,有道甜美的声音问他,“先生是要买戒指求婚吗?”肋

    买戒指求婚?

    他哼笑了下,摇头。

    “那您是要送太太?还是朋友?”

    他挑眉,嘴角微勾的笑意透着抹让人脸红心跳的邪魅,“我喜欢的女人结婚了,我可以买戒指送她吗?”

    话一落便见所有听到这句话的人全都一副被猫咬了舌头的表情。

    他低声笑开。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邪,居然说,“就送她戒指吧,这个我要了。”

    从tiffany出来,上了车,直奔婚礼现场。

    昨晚才得知她终于要结婚的消息。而告知他这个消息的人正是曾误会他和她有过不正当关系的陆莛庸。

    “她很希望你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这是那个男人的开场白。

    他嗤笑,“那为什么她不亲自打电话给我,反而是你告诉我?其实你根本就是来炫耀的吧?”

    “随便你怎么想,我只做我能为她做到而又可以让她开心的事情。”

    “那你说我要不要参加呢?”

    “你不会想要听我的回答,而我也不会说。”镬

    “你难道不担心我在婚礼上捣乱?”

    “你不会。”

    “为什么?”

    “因为她喜欢的男人不可能那么差劲。”

    很意外听到这样的回答。

    没有男人会承认自己的女人喜欢别的男人,除非她对他说过她对他的喜欢不是爱情。

    一边开车一边把玩着手头的钻戒,他想他买这枚戒指的用意,多少抱着一丝报复性的恶作剧心理吧?

    毕竟就是因为那个男人的误会捅破了他和她之间那层纱,让他内心阴暗处疯狂滋长的情愫在她震惊怀疑的目光中无所遁形。

    陆莛庸怀疑他他无所谓,却心痛竟然连她也怀疑他。

    凭什么呢?

    不过是喜欢她,难道这也能成为被怀疑的理由?

    他承认那晚被女客户纠缠他是有些故意叫她去帮忙,但这有什么呢?他从来不会破坏她的幸福,反而在她对未来迷惘对那个男人感到绝望时给她安慰,做她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