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轻一脸懵逼。

    “深时哥,你快带小轻哥去房间里解决一下,去医院没用,都这么久了,洗胃也不行了。”沈千冬扭扭捏捏地说道,“这种我以前听说过,做……了之后就好了,现在去医院医生也没有办法。”

    沈千冬身边的保镖也在一旁劝,“晋总,言先生应该是药效上头了,去房间歇息一下再去医院检查,不然言先生会一直难受的。”

    言小轻:“……”

    说的什么意思?他怎么听不懂。

    晋深时眼里藏着笑,抱着言小轻掉转脚步,开了一个套房。

    第28章

    两人进入房间,言小轻就开始蠕动。

    “深……时,你放我下来。”

    言小轻觉得身体一轻,腾空,落到柔软的床垫上。

    随后一重,被晋深时压了个严实。

    “喂,你起来。压死我了。”言小轻敏感地带被解放,又能活蹦乱跳了。

    晋深时恍若未闻,一动不动。

    摔晕了?

    言小轻用力推了两把,晋深时没反应。

    “深时,你怎么了?”

    言小轻费力抬起头,用力将晋深时推起来。

    晋深时闷哼一声,双手撑起身体,将言小轻圈住。头垂到言小轻耳边,沙哑的声音自带三分蛊惑,“小轻,我帮你舒缓一下。”

    言小轻一激灵,打了个哆嗦。

    “什么意思,舒缓什么?”

    晋深时抬起头,对上言小轻的双眼。

    言小轻双眼明亮,乌黑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原本眼尾的红晕已经消退,剩下的只是疑惑。

    晋深时双眼幽深,眼中遍布淡红的血丝,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千冬说你吃了烈性春药,舒缓出来就好了,去医院没用。”

    “昂?”

    原来沈千冬说的是这个意思啊。

    怪不得让晋深时把他带到房间,让他把晋深时当解药吗?

    这个沈千冬,有点虎啊。

    “没,我什么都没吃。”言小轻侧身,想从晋深时身下翻出去,“我好的很。”

    “你吃了!”晋深时一把拉住言小轻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他。

    言小轻觉得,晋深时这个样子有点吓人,好像吃了烈性春药的不是他言小轻,而是晋深时。

    “我,我真的没吃。”言小轻抓住晋深时的手,从自己腰上挪开,“不准捏我的腰!”

    “小轻,你被下药了,全身无力,我帮你。”晋深时右手垫到言小轻后颈,没有捏,只是来回搓了一下,“憋着对身体不好。”

    后颈被摸,言小轻整个身体酥了。

    慵懒的声音在耳边环绕,温热的吐息,暧昧的姿势,他才开始正视自己的处境。

    晋深时的头发散落到额前,阴影延伸到嘴角,勾勒出好看的弧线。

    还有那股好闻的须后水味,从鼻尖进入身体,停在胸腔,与氧气合二为一,充斥着整个身体,刺激着每一个细胞。

    笼罩在a到爆炸的男性荷尔蒙里,言小轻快窒息了。

    “我……我真的……没憋……你……你相信……我。”言小轻偏着头,不敢正视晋深时,语调软得一塌糊涂,却没有闭上嘴,“我早就……知道的,只吃了……自己带的……东西。”

    “你……放开……”

    “我们……好好……说……嗯?”

    “小轻,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你是直男,你只是被药物影响了。”晋深时脸上严肃,一本正经地看着言小轻。

    “嗯嗯……你……知道……就好。”

    言小轻发现,他又敬礼了,这次没吃甲鱼,没喝西伯利亚虎鞭酒、俄罗斯熊鞭酒。

    甚至他的手,也开始不由自主地乱薅。

    没东西背锅了。

    “小轻,我帮你,好吗?”

    晋深时的声音柔柔的,言小轻第一次听到晋深时这样说话。

    磁性的嗓音中藏着一丝小祈求,好似言小轻不让他帮,他就会伤心欲绝。

    言小轻呼吸一窒,没有说话。

    他的脸红得可怕,身体也开始发烫。

    难道他真的吃了药,现在药效才开始发作?

    “小轻,你只是被药了,你是不会对我有感觉的。”晋深时嗓音低沉,语速缓慢,凑在耳边,像是在催眠似的。

    嗯嗯,你还挺明白的嘛。

    这只是药物影响,与他本意无关。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欲望就像是开了闸的水库,一浪卷着一浪,铺天盖地奔涌而出。

    原本只敬礼到一半,现在直直地抬起了头。

    言小轻头脑晕晕,不知今夕是何夕,更忘记身在何处。

    心中断定,他肯定被药了。

    这是渣男和老变态的锅,他依然是那个清清白白的直男。

    要帮就帮吧,晋老狗真是个乐于助人的好总裁。

    …………

    …………

    …………

    舒缓完毕,言小轻处于贤者时间,躺在床上回味。

    头也不晕了,脑也不涨了,身体也不发热了,毒也已经解了。

    精虫已被驱赶,聪明的智商再次占领高地。

    晋深时目光躲闪,快速站起,去卫生间清理。

    言小轻轻哼一声,小晋,太纯情了吧,刚刚主动要求帮忙,现在又不好意思,躲进厕所了。

    言小轻又有点飘,甚至想去厕所调戏一下晋.纯情.深时。

    奈何浑身脚耙手软,实在是动弹不得。

    晋深时一进入卫生间,瞬间变了表情。

    他没有马上洗手,贪恋地闻了闻手中的味道,解开了皮带。

    半个小时后,晋深时清洗完毕,冷着脸从卫生间出来。

    依然是之前那个冰山霸道总裁。

    言小轻已经能动了,站在床边看着他。

    两人满面红光,一脸大满足,从套房出来。

    “小轻,我还是不放心,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晋深时说道。

    “不用,真不用,我现在已经好了,完全没问题。”言小轻眼神飘忽。

    他究竟有没有被药,是个问题。

    万一医院检查,他什么问题都没有,药物残留也没有,那岂不是很尴尬,堕了他直男的一世英名。

    他宁愿相信自己被药了,刚刚的一切只是药物反应,而不是真情流露。

    咬定青山不放松,他就是被药了,因为他身体好,一次之后完全没问题了!

    言小轻在逃避。

    晋深时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没有说话,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大哥那里说好了吗?赔多少钱?我们去看看。”言小轻岔开话题,一蹦三跳,拽住晋深时往前走。

    去的时候,老变态陈灼和渣男林别已经被放走了,毕竟,言小轻和晋深时两人耽搁的时间不算少。

    沈千冬也已经从医院回来了,尿检之后发现,体内还有残存的迷药,把他气得咬牙切齿。

    他拉着言小轻说悄悄话,“小轻哥,你没事儿了吧?”

    言小轻垂着头,含糊其辞,“没…没事儿了。”

    沈千冬眨了下眼睛,“不愧是深时哥,一出马就搞定了。”

    言小轻:“……”

    脸腾地红了,言.脸皮堪比城墙厚.小轻竟然害羞了。

    害怕沈千冬再说些有的没的,言小轻打了个“哈哈”,强行岔开了话题。

    毕竟是沈家二公子,晋大总裁的心头好,沈千秋逼着两人赔了一百万,现金,就放在房间里,码得整整齐齐。

    言小轻看见,眼冒绿光,挡都挡不住。

    欧耶!

    近距离观看男男肉搏,他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损伤,这是赔给他的精神损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