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哗,耳边仿佛响起了点钞机数钱的声音。

    沈千冬皱眉,言小轻也太贪财了,就这样明晃晃写在脸上,也不稍加掩饰。

    晋深时一点也不在意,宠溺地揉着言小轻的头,柔声说道,“赔给你的。”

    言小轻直接坐到钱堆旁边,就差没有流哈喇子了。

    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现金啊,一万一坨,一百坨,二十多斤,他抱着还有点吃力。

    言.身娇体软.小轻忽然化身大力士,抱着钱钱旋转、跳跃、转圈圈。

    言小轻对着现金发花痴,沈千秋把晋深时单独叫了出去。

    沈千秋:“深时,小言对钱的喜爱好像太热衷了一点。”

    晋深时拿出一只香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烟叶,随便嗅了一下手指。

    淡淡的味道萦绕在鼻尖,晋深时勾唇笑了笑,“我知道。”

    沈千秋看他不以为意的样子,有点急,“我的意思是,他是不是冲着你的钱来的?”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言小轻进屋之后,装都懒得装,眼睛一直盯着钱,对钱的热爱远超对晋深时的关注。

    他觉得,好像是深时对言小轻一厢情愿,言小轻的态度淡淡的,看眼神就知道,傻乎乎的,没开窍。

    晋深时点点头,“是。”

    不止是钱,言小轻还喜欢他家的厨师、河豚、燕窝、鱼子酱、鸡、豪华按摩大浴缸、西伯利亚虎鞭酒……

    沈千秋:“深时,你明明知道,还……”

    深时没有恋爱经验,会不会被言小轻骗了。

    晋深时将他打断,“别慌,他跑不掉。下个月请你们喝喜酒。”

    沈千秋:“??”

    不愧是深时,行动力永远是业界翘楚。

    喜酒?

    看来深时陷得比他想象中还深。

    沈千秋:“只是金钱的关系,没有感情,也不太好。”

    一段感情,只要染上了铜臭味,就变了质。

    爱情不是买卖,深时没有恋爱经验,作为好友,还是应该适当提醒。

    晋深时点烟,吸了一口,淡淡地说道,“言小轻喜欢我。只是——”

    中间停顿了两秒,吹气吐烟,“——他还没有发现。”

    这是什么鬼畜逻辑?

    沈千秋:“??”

    他觉得言小轻更喜欢钱。

    晋深时:“赔偿款你们要吗?”

    沈千秋:“……”

    按理说,一百万,应该言小轻和沈千冬一人五十万。

    看这个样子,晋深时想全部都给言小轻。

    真的为晋深时捏了把汗。

    沈千冬:“不要了。”

    五十万也不多,他并不是非要不可。

    既然深时要拿钱博美人一笑,他除了成全,还能说什么呢。

    晋深时:“代替小轻谢谢你了。”

    回到房间,沈千秋带着弟弟走了,房间里只剩下言小轻和晋深时二人。

    言小轻:“深时,怎么回事,千冬不要钱吗?”

    晋深时:“不要,全部都是你的。”

    说完,目不转睛地看着言小轻。

    言小轻:“……”

    哇欧~~幸福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天降大饼砸进他的窝。

    言小轻,你要克制一点,千万别飘,稳住,你要稳住!

    你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晋深时忍住笑,淡然地看着言小轻脸上的风云变幻。

    言小轻嘴角不受控制往上扬,为了不表现得太高兴,干脆把嘴嘟起来。

    一双灵动的双眼,映射出千般光彩,璀璨生辉。

    言小轻咬着嘴唇,扭扭捏捏地说道,“那怎么好意思,应该分一半给千冬的,本来就是赔给我们两人的。而且,千冬应该是被我连累的。”

    晋深时挑眉,摸出手机,“他们不在乎,要是你执意要分一半出去,我打电话给千秋说说。”

    言小轻:“昂?”

    猛扑过去,按住晋深时双手,一脸讨好。

    狡黠的大眼睛晶莹透亮,还对着晋深时眨了眨。

    他只是开开玩笑,随便说说的,别认真嘛。

    人都走了,打啥电话。

    晋深时抬眼,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小轻,你……药效还没过吗?”

    言小轻一哽,讪笑,“过了过了。”

    晋老狗怎么回事,老是说些有的没的。

    现在是说药的问题吗,现在是在说钱。

    那么大一坨的钱,认真一点,别分心好吗!

    晋深时盯着被紧握的手,调笑道,“你捏得我好紧。”

    言小轻耳朵一下红了,猛地收回手,呼吸有点不稳,“你别误会,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晋老狗该不是以为自己又在勾引他吧?

    晋深时勾唇潇洒地一笑,戏谑的眼神,看得言小轻有点恼羞成怒。

    晋深时,不要以为你言哥哥不知道,你就是在虚张声势,实际心里虚火得不得了。

    还笑,一看就是在掩饰,掩饰你无比脆弱的内心。

    老子就算是勾引你,你敢应吗?

    晋弟弟,小雏鸡!

    言小轻邪魅一笑,胜负欲忽然暴涨,又把手按了回去。

    “紧吗?那我轻一点。”言小轻歪着脑袋,痞痞地勾着唇,露出一颗小虎牙。

    看起来像个老司机,实际上内心慌得一逼。

    他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乱晃。

    晋深时收敛起笑容,忽然认真起来,“小轻,你这样,我会以为你在向我示爱。”

    言小轻:“啊?”

    摸了下手,就变示爱了?

    呵呵,果然纯情。

    “没……没啊,我这不是在示爱,我是在调戏你……”言小轻哼笑一声,舌头将脸颊顶了个包,仿佛身经百战的花花公子。

    不过,眼睛依旧四处乱瞄。

    晋深时一下收回手,脸上浮现一丝红晕,“小轻,调戏人不是这样的。”

    晋弟弟脸红了,胜利的号角已经吹响,言哥哥胜券在握。

    言小轻痞痞一笑,嘚瑟地舔了舔嘴唇,

    “那是怎样?啊——”

    言小轻话没说完,轻呼一声,身体腾空,调换了个位置,忽然被压倒。

    晋深时直勾勾地看着言小轻,把他禁锢住,反手握紧他的双手,将脸凑了过去。

    “是这样的。”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语速也比平时满上几拍,这样低低地说出来,酥了言小轻一耳朵。

    还有他的眼神,里面有光,晃得言小轻不敢与他对视。

    “你……你……”

    你别过来啊!!

    言小轻内心咆哮,身体却像是被施了魔法,动弹不得。

    “是、这、样、的。”

    晋深时一字一顿重复,越贴越近。

    言小轻吓得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随着身体的抖动,轻颤。

    温热的唇被啄了一下,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尝,马上就分开了。

    随即,身上的重量离去。

    言小轻颤颤巍巍睁开眼,看到的是晋深时的背影。

    这是不好意思,落荒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