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风看她一脸兴奋,忍不住揪了揪她的脸:娘子有主意了?

    俞陶陶说到这里,已是喜不自禁,点点头就拉着俞风就上了车,恨不得马上赶到镇上去。

    他们赶到约定的地方时,陈轩已在那里等着了,远远冲他们招了招手,待两人走近,他一看到俞陶陶手中的东西就两眼放光,急忙接过去看了。

    细细看了一遍,陈轩咋舌:这

    俞陶陶以为是哪里除了差错,忙问:怎么了?

    若不是知道这是你临摹而成,我怕是要以为是林公子的真迹流落到这镇上了。陈轩欣喜若狂地看着这画,连连称赞,俞姑娘笔精墨妙,这画颇得林公子意境,实在令人佩服!

    俞陶陶让道:过奖了。

    陈轩把画收好,一脸诚恳:在下求这画许久了,这虽是临摹,却得了原画的七分真传,已经令我十分知足了,不知该如何答谢姑娘。

    俞陶陶摆了摆手:答谢说不上,只是想请你帮个忙。

    陈轩说:姑娘有何事相求?在下定倾力相助。

    俞陶陶笑道: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我打算做些买卖,在这镇上没什么人脉,想请公子为我引荐镇上的采货商。

    这个不难,家父好交友,倒是和一些来镇上采货的大商有来往,只是陈轩疑惑地看了俞陶陶一眼,似有不解,我看姑娘也是风雅之人,为何会

    俞陶陶忍不住笑起来:什么风雅之人,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子罢了,嫁了人,想给家里挣些补贴而已。

    陈轩一听这话,看俞风的眼神顿时就不对起来。

    俞风本在旁边听他们讲话,冷不防陈轩突然一脸轻蔑地看着他,那眼神似乎是把他当做靠媳妇养家的蛀虫了。

    俞风心觉好笑,冲陈轩挑了挑眉:陈兄不必羡慕,我娘子就是这般贤良淑德。

    陈轩暗骂一句好不要脸,又跟俞陶陶说:既然姑娘相求,我自然愿意帮忙,具体要如何做?

    俞陶陶早在路上就已思索好了,便开口:我知每月有大商来镇上收些好货上供,下个月初我会带些纺织品过来,到时就烦请公子为我引荐,我在春风楼二楼等候。

    我明白了,姑娘放心。陈轩看俞风一脸怀疑地打量他,哼了一声,我虽是个书生,也知道男儿要自立自强,许多事情要出得了面,这等事我自是能做好的!

    俞陶陶不知道陈轩怎么突然激动起来了,也应和着笑:我自是信你的,那这件事就有劳陈公子了,我先在这里谢过了。

    陈轩连连拱手:别,姑娘这就是折煞我了,这事儿好成,那江暮初雪却是难寻,终归是我要谢姑娘多一些才是。

    俞风在一旁听到这话,嗤笑一声:你们这些书生,尽整些繁文缛节,谢来谢去,是想巴着我娘子不放吗?

    陈轩听了这话,顿时气得脸红筋涨,怒道:你这武夫懂什么!居然这样污读书人的名节!

    看他这么经不起激,俞风忍俊不禁:你的名节倒比女子还重要了?我娘子都没说什么,你激动个什么劲儿?难不成被我说中了?

    你!陈轩怒目圆瞪,又碍于俞陶陶在场,不好发作,终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跟俞陶陶急急道了别,一挥袖子转身走了。

    俞风看着陈轩的背影笑了起来,俞陶陶怨怨地给了他一胳膊肘:你把人给气跑了,我的事情黄了怎么办?

    俞风收回了戏谑的目光:放心,黄不了,他们这些人把名节看得比什么都重,向来秉承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哪里会不守信?

    话虽如此俞陶陶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我怎么觉得你对陈轩的意见如此大?

    俞风一本正经地说:巴着我娘子谈了这么长时间的话,我心里自然烦他。

    才不是因为这个。俞陶陶不信,你字里行间,分明是对读书人有意见。

    俞风脸上的笑凝固了一瞬,语气不变:我没有。

    你有。俞陶陶停顿了一下,嘟囔道,明明你也是读过书的,怎么会这样讽刺他们呢?

    娘子想多了。俞风笑了笑,若有所思地看着俞陶陶,今日来了镇上,娘子可有别的打算?

    俞风问起来,俞陶陶才想到,今日她来镇上,还要去找红莲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