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

    呵呵。那我们去哪儿?一直开到北极去?

    呵呵。

    擦掉化妆吧,我都替你难受。

    马上。

    书瑜的目光回到路上,笔直的,望不见尽头,太阳升起,照在书瑜脸上,他扭头眯着眼去看,生活在大城市里,很少有机会欣赏到这样的景色,可书瑜无心欣赏,沐浴在阳光下,有些堵的慌,叹口气,还能看到几次日出?

    渐渐的,一个小镇出现在地平线,书瑜伸长脖子看,晃了一眼路牌,他们已经不在25号公路,现在是在313上。

    李建民在镇外一个叉路口停住,放两条狗出来撒欢儿,从车后提了红汽油桶加油。

    书瑜从纸袋里掏出一包玉米片儿,一根肉肠儿,饥肠辘辘,没法挑食,好想念豆浆油条,死前总得吃顿饺子吧。

    李建民站在车旁,把帽子从摇下的车窗扔进车座上,书瑜目光越过方向盘,从后视镜里能看到李建民的下巴,他正对着镜子撕下面膜,书瑜停止了咀嚼。

    李建民掸了掸脸和衣服,开门坐了进来,书瑜目不转睛盯着他。

    这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一张饱经风霜,没有一丝肥肉,坚毅冷峻的脸。

    书瑜。

    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加上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书瑜突然认出他是谁,不由得浑身颤栗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中文的谐音很有意思,英文也一样。中英文交叉那就更有意思啦。

    这一卷故事发生在美国,多用了些英文。

    读英文吃力的朋友可以读后面翻译的部分,不过就失去一些笑点。

    对话也注明了谁在说话。

    第105章

    发生了什么?书瑜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白夏提,你在北京见过,是我的单线上司,在约定的时间里他没有联系我,十年来他从没误过,按照规程,我必须马上撤离。葛林不再挤着嗓子说话,声音低沉,略有些沙哑。

    你知道我问什么。

    葛林咳了一下,系上安全带,启动皮卡,慢慢回到313号路上。

    我们前面去接个人,他是个大案的证人,白夏提和我负责保护他。

    老黎知道吗?

    然后我们转移到另一个隐蔽所,

    老葛!老黎她知道吗?

    书瑜,你的宾利油箱起火燃烧记的吗?可你只烧到半个屁股,是你母亲挡在你身上,放心,她在日本治疗。

    书瑜在车前台狠狠捶了两拳,心里堵得难受,忍不住低吼。

    葛林犹豫着伸手要拍书瑜肩膀,书瑜挥手去挡,玉米片儿扬了一地。

    。。。

    葛林开着皮卡在一个街区转了两圈,确定没什么异常,在街边停下来,掏出手机。

    it’s me。one block away,a1 plumbing sign on the door。open the garage when you see me。

    这片新开发的住宅小区比葛林的强多了,不止房子很新,绿色草坪剪的平平整整,有几辆停在房前的车也都洗的干干净净。

    葛林开进车库的这栋房子和周围没什么两样,一个男人没等车停稳熄火就关了门。

    why you are here?where’s bachati?

    can’t reach him。we got to go。pack。

    what do you mean you can’t reach him?what the fuck is this operation you guys running?

    5 minutes 。

    fuck!and what hell is he?

    4。

    fuck!fuck!

    葛林推着那人进去,一会儿,两人出来,每人手里端着个文件箱,摞到后面。

    hey。you。 那人拉开书瑜一侧车门,move your ass over to the middle。

    书瑜斜眼看着他,这是个中年男子,不胖不瘦,不高不矮,浅棕色头发,浅棕色眼睛,戴着圆眼镜,尖鼻子,薄嘴唇,好像人人都欠他八吊钱的尖刻样子。

    我又不欠你丫什么,书瑜撇了他一眼,没动。

    faurot,your ass in the middle。

    faurot骂骂咧咧从左边爬进来,上下看了看书瑜,you look like shit。

    你丫才狗屎!

    what he say?

    faurot,shut up。

    葛林开着车,回到313,继续向北。

    手机给我用下。沉默了很久,书瑜隔着faurot朝葛林说了一句。

    干嘛?

    报个平安。我安全吧?你不是把我们俩拉到荒山里埋了吧?虎毒还不食子呢。

    are you two talking about me?

    不行,不能暴露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