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呀。”含璋被香粉呛了鼻子,轻轻巧巧的打了一个小喷嚏,然后揉了揉鼻尖,乖巧地看着福临道,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臣妾是想说,亲人之间最好不要互相传小话。会造成不必要的隔阂与误会的。”

    对上那清澈透亮纯真诚挚的目光,福临陷入沉思之中。

    他心里冷哼,静妃那三年,不知传了多少小话出去。否则他与额娘的关系,又何至于一度那般僵硬呢?

    含璋专心致志的捻手里的香饼,突然香饼和小捻子都被一只修长漂亮的手抽走了,含璋惊讶抬眸,下巴被捏住了,整个人被人腾空抱起来。

    福临深深望着她,把她放到床榻上,大手一挥,挂起来的喜帐瞬间滑落,将两个人拢在四方天地里。

    福临含笑道:“夜深了,皇后与朕,安寝吧。”

    解扣子的大手被含璋死死抱住,小皇后可怜兮兮地把脖颈送给福临看:“皇上高抬贵手。臣妾还不可以。”

    福临喉结轻滚,欲意沉沉:“朕说可以就可以。”

    福临很霸道。

    含璋力气小,拦不住福临。

    她在慈宁宫上了药,回来沐浴过后,来伺候福临前也是上了药的。

    可这宫里头,主子都是金贵的,皇后主子那就更金贵了。

    给她用的药,一点儿药味都没有,反而还是清香扑鼻的。在慈宁宫太后给她上药时她就闻见了。

    这会儿回来再用药,福临压根什么都没闻出来。

    还沉声问她是用的什么香呢。

    太后给的药再好,也不是灵丹妙药,不可能一下子就修复好她身上的斑驳痕迹。

    这事儿闹过一回,含璋没觉着丝毫的快乐,这心里头就有点怕了。

    太后的教诲都忘到脑后去了,福临的手一落上来。

    含璋身子一紧,立时泪水涟涟:“皇上,疼……”

    福临手松了些,不往昨夜的痕迹上碰,却还攥着她:“那朕轻些。”

    小皇后实在可着他的心意了。

    她哭的这么好看,福临总也不想放手。

    想着,是不是能再来一回。方才听小皇后说话,就知不是他想象中心机深沉的女子。

    纯情娇怯,似乎还有点呆。

    在这宫里,也是难得了。

    轻些也没用。

    含璋本来就肿着,强来也无用,还叫人难受的直接哭出来了。

    疼的含璋双腿乱蹬,终于是忘记自己皇后的身份了,噙着一双泪眼,活脱脱一个被人欺负了的小媳妇。

    “皇上是不是恨死我了?要这样折磨我,欺负我?”

    含璋抱着摇摇欲坠的寝衣,在红彤彤的喜帐里可怜巴巴的抹眼泪,“皇上讨厌我做皇后,那这也不是我自己要做的呀。皇上要想惩罚人报复人,就换个别的法子。要打要杀都行,只要是痛快的。”

    “别这样欺负我啦……”尾音娇娇的,满腔的抱怨。

    福临显然惊住了。呆在那里,没料到会是这个样子。

    这都是什么话?

    福临替自个儿问她:“朕什么时候说讨厌你恨你了?”

    含璋轻轻抽噎:“不讨厌我不恨我,皇上能这么折腾人么?”

    “皇上不是出了名的不喜欢博尔济吉特氏的皇后么?”

    许是福临没有如预想中的大发雷霆。让含璋钻了空子,大了胆子。

    叫太后一番疼爱养出来的胆子,让她开始捍卫自己的‘性f福’。

    福临都叫这话给气笑了:“这话谁跟你说的?”

    “朕是不喜静妃。你又不是静妃。再者,你若真惹了朕的厌烦,朕会碰你吗?”

    福临想,天真烂漫的小皇后,真的是个呆瓜脑子。

    含璋眸中点起一抹亮:“皇上不讨厌我?”

    福临嗤道:“谁同你,你呀我的。”

    他没想到还真有误会。小皇后自己闷着,居然是这么想的。

    可是,等一等。

    小皇后误会,说清也就罢了。

    关键是,福临扯了一下含璋的寝衣,瞧小皇后瞬间警惕的模样,他狐疑道:“皇后说朕折腾你,什么意思?朕何曾折腾过?”

    敦伦之乐,周公之礼,这是折腾吗?

    含璋一下脸红,他们两个你问你的,我问我的,互相不想回答对方的问题。

    显然福临的问题很难回答,含璋不想面对,想装睡,想要立刻躺下把自己藏起来。

    但福临不容许她逃避。

    用锦被直接将小皇后裹起来,露出她的小脸蛋,让她无处可逃,福临把四个角锁在手里,看向小皇后:“回答朕。”

    含璋豁出去了。

    脸蛋红红的小皇后眼神飘忽,声音跟喝醉了酒似的忽轻忽重忽远忽近:“就是,就是和皇上亲近一回,臣妾不是很舒服呀。”

    “嬷嬷说,臣妾也会有舒服的时候。但是也没有。就一直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