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莫名恭敬。

    主要是这个银发男人的气场太强,总感觉不好好说话下一秒对方就能从黑大衣里掏出一把枪——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屏息凝神的等着琴酒的回答。

    琴酒瞥了那个警官一眼,莫名有些烦躁,“行。”

    杀手淡淡道,“我就在救护车旁边做笔录。”

    琴酒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平静无波,但是身体的肌肉始终都是紧绷的,没有松懈过一瞬。

    就像是草原上看上去懒洋洋打盹的狮子,看上去在漫不经心的和猎物周旋,但是随时可以给出致命一击。

    特别是雄狮旁边还带着他如今陷入昏迷的爱人,这让他的警惕性和攻击性直接拉满。

    琴酒感受着风衣里伯

    莱塔沉甸甸的重量,冷声道:“现在就去。”

    不科学的力量干涉到他的掌控力。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去,也不知道事情完整的真相。

    啧。

    一旁的一个警官对着耳麦说了什么,不久之后,一辆救护车就摇摇晃晃的开过来,迅速在几人面前停住,救护车上的医护人员立刻跳下车,小跑过来:“病人在……?”

    琴酒面不改色的往前走了一步,炸弹犯又被顺脚往后踢了踢:“在这里。”

    琴酒完全没有管医务人员想要帮忙把飞鸟律抬上救护车内的病床的动作,动作迅速又强势的,默不作声的将人稳稳当当的放在了病床上。

    医护人员一愣一愣的,然后视线默默转向躺在地上满身狼狈、看上去非常痛苦的炸弹犯。

    一个医护人员犹豫了一下,刚想蹲下来把地上的炸弹犯也抬起来,毕竟炸弹犯看上去伤的也不轻。

    琴酒刚刚把飞鸟律放好,平淡的对旁边的医生说了句“劳烦”。

    虽然配合着他的神态,总有一种“要是他出了什么事你就想想你会不会出点事”的古代昏君感。

    琴酒回头,瞥了一眼正要动手的医生:“不用管他。”

    警官and医生:“?”

    琴酒走到离救护车几步之外的地方站定:“死不了。”

    医生:这人看上去好像很凶、不太像好人我要不要按照他说的做——不行那个眼神好恐怖,我怂了,地上这位你自生自灭吧:d

    警官们:?这人怎么这么嚣张,当着他们的面威胁人——算了这人气场太强,可以理解医生,我们还是先赶紧做笔录吧,萩原警官他们这次能平安回来还都是靠这两人,放宽心放宽心——

    *

    于是。

    “姓名?”

    “宫本松。”琴酒面无表情。

    “呃,职业?”

    “卖酒。”

    琴酒一边随口应付着这边警察的问话,一边分出大部分注意力放到不远处正在接受检查的飞鸟律身上。

    “……这位先生,请您稍微对我们警察的工作配合一些。”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此时正挤到飞鸟律身边,两人嘀咕着什么,所以现在做笔录的是另一个警官。

    琴酒面色有些僵硬。

    怎么说。

    这还是头一回的人生体验,挺新鲜的。

    配合警察工作……

    琴酒漫不经心地想,他没动手都已经很不错了。

    而这边做笔录的警官还在很努力的试图问出一些信息,那边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已经开始互相小声交流起了情报。

    “……一周目……”

    “‘琴爷’……爱人?对得上……”

    “记忆……时间线,炸弹案……”

    “不科学……警校,朋友……不记得……”

    两人交换信息的速度很快也很简洁,顷刻间便迅速摸清大概的状况。

    萩原研二看着此时正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接受着检查的人,心情莫名复杂。

    像是为了稍稍活跃些气氛,萩原研二半开玩笑的说了句,“哎,要是高木他们知道这是请了一桩大佛而不是放了一只吉祥物,也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表清。”

    松田阵平扯了扯嘴角:“……是啊,现在想想,之前烧烤店的案件,人家就借着喝醉酒在疯狂提示线索了……还有上次的那个官员的案件,听柯南那小鬼吐槽,说这人一眼就看出来凶手是谁了……啧。”

    松田阵平的语气绝对称不上好。

    再想想,当时在地下车库,飞鸟律和那个称呼他为“飞鸟老师”的人,绝对是之前就认识而且关系不浅的那种。

    降谷那家伙在旁边,大概就是他卧底的组织。

    那个组织能是白的吗?必然不会。

    毕竟连降谷这种精英都出动了……

    想到这里,松田阵平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

    那个琴爷,那个银色头发的男人,也是那个组织里的吧。

    所以飞鸟律,也是那个组织里的人。

    ——那么,按照时间线,是飞鸟律先认识琴酒他们,那么飞鸟律又是以什么身份进入警校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