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得正好!

    “玖玖!”

    杨念追上她:“我和你一起去。”

    乐玖轻哼:“不要你。”

    说着“不要”,却没阻止杨念跟过来。

    “玖玖……”

    杨念成功牵到她手,认真道:“我哪里得罪你了?”

    乐玖睨她:“我还要问你呢,我哪里得罪你了。”

    “……”

    大将军吓得不敢说话。

    乐玖噗嗤笑了:“我还是第一天知道,杨姐姐心眼也就针尖那般大。”

    杨念觑她:“此话何讲?”

    “我在小木屋没让你得趣,你在马车里也不教我得趣。”

    “……”

    到底谁心眼小啊!

    “我没有。”

    “你就是有!”

    乐玖气呼呼的,小脸气得白里透粉:“你好坏!”

    都是她正正经经的女夫君了,还那么客客气气的,拿出新婚夜那晚的气势啊。

    她乐玖嫁人,不是要抱着一根木头过日子的。

    尝过神仙滋味,再回归肉体凡胎的平淡平凡,她受不了。

    尤其……

    尤其杨念那根舌头是真的好用。

    指节纤细,指腹生茧。

    馋死她了。

    她是做了什么,使得杨姐姐误会她是受不得风雨的小可怜了么?

    “你大前天还少了我一回。”

    她斤斤计较计算多一回少一回的事儿,杨念呆滞地张开嘴:“我……”

    “杨姐姐,你不会累了罢?或是腻了?”

    “没有!”杨念吓了一跳,搂着她半边肩膀小声道:“我最中意你了,你难道不知道?方才在马车,我们不是也……”

    她还敢提马车上。

    乐玖憋得浑身是火,马车上的那一回,她快憋死了也没泄出来,谁娶媳妇是为了受憋屈啊。

    她踩了杨念一脚,跑了。

    “欸?”

    杨念仗着腿长再次追过去:“今、今晚教你看看我的真心?”

    “我不要今晚。”乐玖嗓子不舒服:“你今天想办法解决孙竹礼这个祸害,我就原谅你。”

    “好!”

    杨念说到做到。

    乐玖挽着她的手,赌气道:“我要每天过有‘大鱼大肉’的日子。”

    她的大鱼大肉,等于要杨念每天都精力充沛,活力十足,最好把大半的精力赔给她。

    杨念乐意至极,只是……孟女医说的那些话不时在耳畔回荡,她说小娘子终归年方十八,即便这年纪在村里能当娘了,过度行房也对身体不好。

    这话她记得牢。

    不敢大意。

    哪知玖玖就介意上了?

    “大将军好!”

    “乐小社长好!”

    乐玖这个女社社长做得很得人心,一路上和她们打招呼的人甚多。

    张大娘子还和她报信:“孙竹礼进去好一阵子了,看着怪落魄的。”

    “何止是落魄?”秋大娘子一张嘴更刻薄:“看着像是来打秋风的!”

    谁不知道孙竹礼孙大人的名声毁了,家产也统统被没收了。

    断的那些个冤假错案不断被新任的林安县令翻出来重审,现在骂孙竹礼的人很多。

    今时不同往日,乐大娘子发达了,有了自己的事业前程,狗男人又来了。

    孙竹礼爱上花楼的事儿随着他倒台,也被更多知情人当做谈资到处念叨。

    长乐村的人长着耳朵呢,走出去一打听,才知道这人以前装得多人模狗样。

    “乐大娘子不容易啊。”

    村里人你一言我一语。

    乐玖看看杨念,杨念笑道:“交给我就行。”

    两人踏进乐家大门。

    孙竹礼满是懊悔的哭声响在丰收堂,跪在地上抱着乐荆的小腿痛哭流涕:“夫人!为夫错了!看在孩子的份上……”

    乐荆听了太多这样的说辞,别过脸去。

    女儿不想听,乐地主也不想让大女婿说下去。

    乐镇东清清喉咙:“竹礼,我乐家待你不薄,相信你,才肯将女儿嫁给你,但你做了什么,你心知肚明,为了荆儿肚子里的孩子好,你们和离罢。省得外人戳着她们母子俩的脊梁骨,说她们有个为官不仁的家人。”

    “岳父!”

    “别喊我岳父。”乐镇东一脸疲惫:“我当不起你岳父。”

    “趁早签了和离书,从前种种,乐家不再同你计较,否则……”乐夫人寒着脸将和离书怼到他眼前:“你知道后果。”

    乐荆心软地揪着衣角,不想听孙竹礼哀求的那番话。

    “如若你腿没断,你的官位还在,乐家没有当大将军的‘女婿’,我也没有你的骨肉,你会知错认错吗?”

    “会!夫人,我爱你啊!”

    回答的太快,反而让乐荆笑了出来。

    “你会?你会继续上花楼,会想方设法□□我的幼妹,会用我的安危、玖玖的清白,威胁我的爹娘,令他们忍气吞声,含恨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