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池刚栓好马,就发觉有很多视线落在她身上,她淡淡的瞧了?一圈。

    都是些年纪和?她相仿的同龄人。

    这些目光里?,有惧怕,有探究,还有不屑。

    他们没见过姜池,却都能过一眼认出姜池的身份。

    这些人怕姜池,又羡慕姜池。

    从出生?起便众星捧月一般,享受了?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姜池唾手可及的东西?,有时候却是他们此生?都难以触碰的。

    “呀,这不是三妹嘛,怎么有空来此处玩乐了??”

    姜池寻着声音回头,看着眼前这个温柔如?玉的公子,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此人不正是他那便宜皇兄姜萧北吗?

    “啊?是皇兄啊。”

    “这么快就忘了?皇兄了?啊。”姜萧北身后只跟着两个亲卫,也没有多么的摆谱。

    “皇兄这般天人之姿,妹妹哪儿敢忘啊。”姜池笑?道。

    姜萧北弯着嘴角,“就喜欢听这种?夸人的话。”

    “皇兄请吧。”

    二人一同入场,公子佳人,引了?不少注视。

    “哎,二殿下身旁的是谁呀?莫非是新宠?”

    “嘘!小点声!那可是三殿下!”

    “三殿下?和?东厂那个阉人狼狈为奸的那个?!”

    “可不嘛,快噤声!”

    姜池习武之人,耳朵灵着呢,一路上没少听见别人的闲言碎语,可听到这,姜池顿住了?脚步,回过头看向说话的那两人。

    看那两人的穿着,不像什么大家大户的公子,看来家里?在朝上也就是个几品小官,两人心惊,刚想说些什么别的掩饰一下。

    姜池眯着眼,笑?的温柔,可嘴角却带着寒意。

    “这位公子,如?此称呼可是不礼貌的呢,你若是见了?他,还应当跪在地上叫一声九千岁呢。”

    那人打了?个寒颤,“三殿下教训的是,教训的是,小人愚钝,用词不当还请三殿下恕罪。”

    “怎么,提到妹妹的的小情郎了?,不乐意了??”姜萧北侧眸,玩味的审视着姜池。

    他这妹妹倒是有几分意思。

    姜池美眸带着些不满,警告道:“皇兄莫要打趣妹妹。”

    敢问皇兄你当初见了?季野瑟瑟发抖喊“季父”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硬气?

    “那洛清淮是你的人吧?最近可没少在这城里?找杨小公子的事。”

    一边走着,姜萧北一边低声打趣着姜池。

    “皇兄说笑?,皇妹与洛大人同为朝臣,自是一心跟着父皇,待兄长他日入了?朝野,便知?道这些大小曲折与不易了?。”姜池侧眸道。

    打蛇打七寸,姜池最会挑人痛处了?。姜帝三个孩子,可就她一个入了?朝。

    姜萧北挑眉,暗想着自己这妹妹嘴还是蛮毒的。

    又听姜池开口:

    “皇兄有关注妹妹的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讨姨母开心,免得她日日为你操心。”

    姜萧北舔着后牙槽,笑?了?两声,跳过这儿让他不悦的话题。

    “杨小公子这诗会办的倒是随意,这么大个园子,也没个把持局面的。”姜萧北。

    姜池早就了?解清了?杨危启这个人,跟着答:“他每次不都这般随意吗?”

    “确实。”

    “那皇兄为何还次次都来?”

    姜萧北笑?的揶揄,“谁不喜欢看傻子闹笑?话呢。”

    姜池复杂的给?了?姜萧北几眼,她这兄长看样子也是个爱凑热闹的。

    “这不是两位殿下吗?二位这么忙还给?面子来杨某的诗会,杨某真是感动。”

    寻声看去,姜池只觉得自己看见了?一个被胭脂俗粉们围住的花蝴蝶。

    穿的花哨,身边的女子也花哨。

    俗不可耐。

    “几月不见,不知?杨小公子的手怎么样了??可还疼?”

    肉眼可见的,此处的气压低了?下来,杨危启脸上虚伪的笑?容也有些许碎裂。

    杨危启没想到这位三殿下是个如?此不消停的人,还未等他说些什么,便先发制人刁难起塔。

    面前的花蝴蝶笑?着,姜池却看到了?他面具下的咬牙切齿。

    “托三殿下的福,算是好的差不多了?。”

    “可不嘛,本宫就知?道小公子能挺过来的,皇兄你瞧瞧,那么大的磨难在那呢,小公子不也过的风生?水起?啧,可得学?学?呀。”

    姜萧北嘴角笑?意更甚,微微点头,“阿妹说的在理,是该学?学?小公子这股劲儿。”

    杨危启脸一青,张嘴就想刀回来。

    “三殿下此言——”

    还未等杨危启多言,姜池又抢先一步道:“本宫近日听说小公子与洛大人交好?这可不得了?啊,洛大人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刑部尚书的位子,都说什么癞□□干青蛙,二位能走到一起,可见小公子也是位不简单的人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