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千歌整理完资料,往边上的椅子上一坐。

    众位董事颇为吃惊,她怎么不坐在总裁的位子上?

    翁千歌抬起腕表看了看,笑道:“时间到了”话音未落,门再次被推开。

    一道颀高的身影从门外款步而来。

    瞬时,董事们的脸色不可谓不精彩!他们一副见鬼的表情,陆续站了起来。

    “顾、顾沉”“顾总!”

    顾沉面无表情,眸光淡淡,却分外犀利,扫了眼全场。

    众位董事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顾修罗竟然回来了!他不是出事了?

    几个月都没找到,还以为凶多吉少。

    翁千歌坐在那里,表面平静,内心却早已是激动不已。

    她站起来,拉开上首的椅子:“顾总,您请。”

    嗯。

    顾沉颔首,款步过去坐下。

    董事们都明白了,翁千歌之所以不一样,是因为顾沉回来了。

    顿时,众人在气势上就落了一大截。

    顾沉坐下,朝翁千歌招招手,她立即地上件夹。

    顾沉捡重要的看了,脸色越来越阴沉。

    最后合上。

    “西城开发,王董事,你负责的材料一笔糊涂账。

    两天之内,我要看到详细账目,如果说不清,那就请你去警局喝茶吧。”

    “与市政合作项目,还是我走时候的进度。”

    顾沉勾唇,笑意森冷。

    “呵,陈董事,你可真懂事。”

    一一细数。

    顾沉没有一点满意,“不知所谓!一帮大男人,还都是前辈,除了指责小姑娘,能干点实事?”

    全场安静,没人敢反驳。

    连同翁千歌,都屏住了呼吸。

    她是第一次和他一起参加这种会议,也是第一次见到他这副样子。

    天!翁千歌努力克制着,才能忍住不叫出声!太帅了!散会后,董事们先离席,从这扇门出去,他们全体都要脱一层皮。

    顾沉和翁千歌最后走,翁千歌跟在顾沉身后,偷瞄着他,似乎是愁眉不展?

    翁千歌抿着嘴,主动认错。

    “是我不好。

    没有做好。”

    顾沉本来正心烦,看她这样,哪里忍心责备?

    “没事。”

    顾沉拍拍她的脑袋,“还没有那么糟糕,都还来得及。”

    翁千歌抬头,眼巴巴的看着他:“真的吗?”

    “真的。”

    顾沉失笑,吐了口气。

    “不过,这两天,我们得加班了。

    确实,有点乱。”

    很快,翁千歌就知道,他说的有点乱,已经是客气的说法了。

    成了顾沉的助理,翁千歌按照他的要求,一一列下了这几天的行程安排。

    排的是密密麻麻。

    左云来送饭时,翁千歌来接的,送进了休息间。

    左云放下东西,“小沉呢?”

    “在小会议室。”

    翁千歌帮着母亲,努了努嘴。

    “高层一个个见,问题一堆,我怕他嘴巴说干了,更怕他气坏了。”

    懊恼显而易见。

    左云拍拍女儿的手,“别自责,都不想的,都是意外,你已经很努力了。”

    “就是还需要多久啊?

    忙归忙,越是忙,越是要好好吃饭。”

    “放着吧。”

    翁千歌轻叹口气,“这会儿去叫他,会打断他的计划和思路。

    要是凉了,热热就行。”

    “行。”

    左云没多说,打开随身一起带来的旅行包。

    “给你们带了衣服过来,你爸爸说,怕你们太忙,没时间回家,要是歇在公司,总要换衣服。”

    左云没有多留,嘱咐翁千歌。

    “吃过的碗别收拾,妈明天过来带走。

    你也累,别折腾自己。”

    “哦。”

    翁千歌挽留了下母亲,“妈,你不等顾沉?

    见见他?”

    她能看得出来,父母很疼爱顾沉。

    以前他们对顾沉的这种疼爱,总是让她嫉妒,也是他们关系不好的重要因素。

    但现在,翁千歌早就释然了。

    父母养了顾沉这么多年,对他们来说,顾沉成为不了女婿,也和他们的儿子无异。

    “不了。”

    左云摇摇头,“你们本来就忙,闲下来,还不好好相处相处?

    妈就不留下来当电灯泡了。”

    “妈。”

    翁千歌脸颊一热,哭笑不得。

    “你怎么还惦记着这个啊,不是说了吗?

    你忘了丁蔓了?”

    “没往。”

    左云瞪一眼女儿,“我这样是为了谁?

    和丁蔓是怎么回事,都还不清楚。

    再说了,套用你的话,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小沉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一切都得重新开始,你怎么就没有机会了?”

    “妈”翁千歌不能赞同,苦笑道。

    “话不是这样说的,他要是真和丁蔓有了孩子,那我跟顾沉是万万不能”“那要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