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反正我会讨回来。周莞瞟他一眼,伸脚踹人,我饿了。

    那双脚白嫩圆润,涂着红色的指甲油,有种别样的诱惑。

    魏坤瞪了一眼,低头收回视线,很是无言:饿什么饿,不是刚吃完饭吗?

    周莞一点不客气,那能叫饭?两个硬邦邦的馒头,啃得我嘴疼。

    魏坤伸出手,捉住她脚踝,微微用力,嘴上不客气:你怎么这么娇贵?馒头都吃不得,你知道多少人连馒头都吃不上吗?

    周莞冷着眼。

    他现在一点不怕周莞耍性子,挑了挑眉,斜睨她,手上捏着她的小腿按摩放松,都是吃馒头,你要我上哪儿给你弄别的?

    周莞缩了缩,想要收回来,却被牢牢制住,她顿了下,说:你想办法。

    给你弄了,你打算怎么?魏坤眼神变暗,嗓音低着,问道。

    窗外风悠悠的,从半开的百叶窗溜进来,在两人之间打转,风中带着特有的香味,不知道是花,还是别的。

    周莞睫毛动了动,抬眸看他,不说话。

    那双脚却慢慢抬起,慢慢动着,从他手上踩在他大腿上。

    魏坤呼吸渐重,像头喘粗气的牛,厚眉骨下的眼皮掀起来,黑眸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周莞不动,就停着,嘴角噙着笑意,悠悠道:那你提啊。

    周莞。他声音微哑。

    嗯。

    魏坤目光复杂地看着人: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周莞跟他对视。

    魏坤目光沉沉: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哦。她低下眼,很认真地看手指上褪色的指甲油,一时没说话。

    就在魏坤觉得自己高悬的心几乎要掉下来,狠狠砸在地上的时候,她笑了下,抬眼看他:我有拒绝你吗?

    第四十六章

    这句话的后果,就导致魏坤变得跟狗皮膏药一样,上哪儿跟哪儿,连倒杯水都要粘着。

    周莞不耐烦:跟着我干什么。

    魏坤目光紧锁着人:你到底什么意思!你答应了?

    我是说没拒绝你,但没说要答应你。

    你这女人魏坤瞪着人,你到底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周莞似笑非笑,看你表现。

    说完就走了。

    喂,喂,周莞!魏坤跟上去,在门口碰上回来的蒋涛,后者眼神很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那意思像在说不是说没有?还狡辩。

    弄得魏坤怪尴尬的。

    周莞迎上去:蒋大哥。

    蒋涛找人回来,周莞问了下情况,他道:见到面了,他说会让人查一下,不过,也不能跟你保证一定会有结果,毕竟如今的川水,已经没怎么管了。

    周莞当然知道:谢谢。

    蒋涛还是有些唏嘘:若是当年发生些事,肯定不会是这样,别说你是碰上这样的情况,只有你有事,都是绝对负责到底的,只是

    周莞向来不爱拿自己的事情去麻烦别人,这是若不是蒋涛坚持,她也不会提起,闻言,便多问了一句:什么事?

    蒋涛摇摇头,那意思是不好说了。

    脑子里突然震了下,周莞本来停了话头,临时又问一句:你说多久之前?

    二十多年前吧。蒋涛不解,怎么了?

    没。周莞总觉得某些时间点诡异地契合。

    二十多年前、川水、某些事

    魏坤似乎也觉得挺巧,两人对视了一秒,周莞问:那位老所长,是什么人?

    蒋涛说:是当年川水郡退休的派出所所长。

    那他对川水很熟悉了?

    算是吧。蒋涛疑惑,怎么了?想到什么事?

    周莞摇摇头,让自己别想太多,总不能巧合,但心里却有个声音告诉她,去问一下,就问一下,说不定

    她抬头:蒋大哥,能不能让我见他一面?有些事,我想问问。

    三人出发地很快,老所长的住所离得不远,若不是蒋涛有这层关系在,知道的人也不多。出门过去的时候,在半路上,却遇到了熟人。

    向黑背着手,脸色很差,骂骂咧咧。

    从上次骆西来出事见过,到现在,双方一碰面,空气中似乎有夹杂着火药味。

    向黑死死地盯着魏坤,又看了看周莞,再看向冷脸的蒋涛,却破天荒地没有说什么,转开头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