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看着那些青虫□□,眼睛都快看得干涩了,也没看出半分变化来。

    他可不信清风明月给他做的是这些东西,只不过镇元子的障眼法太厉害,不是现在这个等级的他能够看得穿的罢了。

    更何况,镇元子来得太及时!

    早不来晚不来,非等到明月都要开口说了才跳出来,反倒是让江流更加怀疑他有问题。

    如果真是这么小的事情,怎么劳动得了地仙之祖镇元子大仙?

    再联想到五庄观中人参果树周围的凹槽和血腥味,以及来历不明的熏肉,明明种在人间界却还能有这般强大效果的人参果……只怕是真应了他的猜测——五庄观用人的血肉温养人参果!

    江流又比较了一下镇元子的血条。

    不得不说镇元子是真的厉害,真身上阵,血条长度和如来没多少区别,远超观音不知道几倍多。

    想想如来打他像捏小虫一样轻易,他就能猜到镇元子的实力大概在什么位置。

    反正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打得动的boss。

    认怂是不可能认怂的。

    boss都到眼前了,谁能忍得住不去开一下呢?

    更何况这五庄观九成九有问题,他若视而不见,还不知道有多少肮脏事情发生在背地里。

    那两个小童子都敢把主意打在他身上,他当然要管!

    只是这要怎么管,得好好谋划谋划。

    第36章

    镇元子还在笑眯眯的等着江流给一个回答。

    看看他武德充沛的血条,就知道这个笑容背后包含了多少隐晦的威胁。

    偏偏江流吃软不吃硬:“镇元子大仙说的轻巧,有些事情却不是你说揭过就可以当没发生过的。”

    镇元子笑道:“不如由老道摘几个人参果来赔罪,再给诸位重新整治一桌好酒好菜接风招待?”

    镇元子的态度越是好,就证明这里面的事情越是大。

    江流不得不慎重起来。

    不过。

    他已经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江流给孙悟空和猪刚鬣使了一个眼色,一副被镇元子的好酒好菜打动的模样:“那就有劳镇元子大仙破费了。”

    猪刚鬣笑咧了嘴:“那感情好,看来今天我们合该吃上一顿好宴席!”

    江流:……

    真是一点默契都没有。

    还是孙悟空没叫他失望:“你这人参果怎么种的?我那蟠桃种在花果山就失了效果,吃着也就尝个新鲜,你这人参果种在人间地界,怎么还能长得这么好呢?”

    他一副后进果农向先进前辈讨教的模样。

    镇元子抚须大笑:“这也是有讲究的。”

    孙悟空打蛇随棍上:“那就有劳大仙带我们去看看了。”

    镇元子摆了摆手:“不急,不急,先用过晚饭再说,可不好让诸位饿着肚子逛我这五庄观,那就是我这个主人家的招待不周了。”

    清风和明月已经被他罚去面壁一百年。

    他要请客吃饭,又招来两个年轻道人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还拿出不少琼浆玉液招待。

    江流给他面子,吃了一顿酒席,同时不忘叮嘱猪刚鬣:“少喝点儿,喝醉了耽误事!”

    猪刚鬣委委屈屈,大口干饭。

    “江流兄弟不要这么严肃,大不了让你这二弟子多睡两日,我们也好在我这五庄观里坐论道。”镇元子甚至还让道童主动给猪刚鬣斟了一杯酒。

    猪刚鬣偷偷看江流脸色,江流没答应,也没拒绝,他就拿起杯子喝了一杯。

    道人又替他斟酒。

    猪刚鬣三五杯下肚就喝得飘飘然了,倒在饭桌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你这二弟子曾经是海一样的酒量,如今却是不行了?”

    江流只当不知道:“我哪里知道他以前的事情?只是他投到我门下来以后,不曾喝过酒。”

    镇元子也没纠结这个小点儿不放。

    大家吃饱喝足,又废话了一会儿,这才散去。

    孙悟空架着猪刚鬣的大块头,三人跟在道长身后进了客舍休息。

    第二天一早,五庄观里的道长们已经开始做早课了,客舍里的江流几人才起床,唯有猪刚鬣还在呼噜震天响的睡得甜。

    观里的道长问了一声,得知猪刚鬣还在睡,也没再多问,替他们准备了清淡些的青菜白粥豆角子。

    释道玄吃完回了客舍。

    江流和孙悟空两个人就像街溜子一样,在五庄观里四处溜达。

    “师傅,处处都有这些道长的身影,看来他们是防备着我们呢。”

    无论江流和孙悟空走到哪里。视线之内总有三两个道长在忙活着。

    要么在扫尘。

    要么在浇水。

    甚至还有人在挖土种菜。

    他们好像都有事情在忙,没有一个人是闲下来的。

    但是江流和孙悟空一走动,他们的视线就会看过来,监视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