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妄笑过后,玩味地对她说:“骗你的,没破产。”

    江聆:“……”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你和吴捧月算什么。”

    傅妄:“你想算什么,说说看。”

    “我?现在心?情?好,说什么我?都能考虑考虑。”

    江聆:“你跟她,有了断清楚吗。”

    傅妄:“算吧。”

    江聆:“什么叫算吧。”

    傅妄:“别问她了,问问你自己的事。”

    江聆看着枕头上的几小片湿痕,不知是眼泪还是什么不明正体的□□,她撑着下巴,歪头盯着他,

    “我?…可以从情?人升级吗?”

    “比如?,爱人。”

    傅妄一本正经地说:“爱人的前提是你得爱我?。”

    “你爱吗?”

    江聆用手跟他比了一个八,

    “满分一百分,我?对你是八十?分爱。”

    “你呢?”

    傅妄还没说话。

    江聆自顾自地答:“你对我?估计没多少吧,这么多年,爱都分给?你的小公主了,还给?她过生日,买礼物,哄她开心?,还让我?在藏柜子里,纵容她扇我?耳光,让我?丢掉工作?。”

    “傅妄,我?永远都忘不了这些的。”

    他抿唇,低垂的瞳孔眸色暗暗的,饱含着让江聆无法?领略的情?绪。

    他伸手,摸着她的脸,粗粝的拇指细细摩挲她冰凉的皮肤。

    “你想要的偏爱,我?今后都会?补偿给?你的。”

    江聆半信半疑,挑起弯弯的秀眉,娇嗔道:“你要怎么补偿?给?我?买一房间的钻石项链,还是天天带我?出去吃香的喝辣的?”

    傅妄俯身,唇贴着她耳洞说话,热热的气息都钻入洞里,“都行。”

    “然后每晚上让你欲生欲死…”

    江聆脸又红了,推开他的肩膀,嫌恶地往旁边一闪,“咦。”

    结果,反被傅妄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床上。

    他侵略感十?足的眼神再没了掩饰,细致又野性?地在她浑身巡视,唤她的名?字时,低哑的嗓音听起来好动情?。

    “江聆…”

    她身上□□,明明昨晚那么疯,不知道为何听了他的情?话后,现在居然有点害羞起来。

    她微避着他黑沉的视线,漫不经心?地应:“嗯……”

    他坏笑说:“这次换你选,要什么姿势,要做多久,要热情?还是温柔的?你来做主。”

    江聆小声道:“我?要在上面?。”

    他答:“好…”

    江聆忘记了,上面?最深。

    说完才做,她就后悔了。

    因为昨晚一直是他做主,所以,现在轮到她选,江聆想做一回主。

    结果,纯粹是她自找罪受,昨晚上哭了大半夜没哭够,今早上又哭一回。

    完事后。

    江聆拖着被榨干的身体和傅妄去浴间洗漱。

    牙刷塞在嘴里,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两个眼睛肉皮儿泛着红,脸色发白无光。

    而他看着还是那么精力十?足,容光焕发,江聆不禁感叹,人与人之间,怎么会?这么不一样。

    而且按照道理说,这事儿弄多了,累的不该是男人吗?

    她百思不得其解,刷完牙后,换了一身露肉面?积少的安分衣服,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

    漂流在海上。

    将?近十?天的航程,他们去了很多地方。

    不知名?的小岛,风情?独具的希腊城镇,地中海港湾,坐小船,看夕阳,逛街。

    白天约会?旅游,晚上厮磨□□。

    叛逆又疯狂的旅程让江聆一度忘记眼前的现实。

    等到真正回国后,她才切实地感受到,傅妄正在经历的是怎样一场巨大的风暴。

    江聆刚开始做傅妄的情?人时,他大概四五天才回家一次,一次也?只待一两天。他忙于工作?,把自己的事业看得比任何事都重。

    后来,时间久了,傅妄在家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也?会?为了她拖延离家工作?的时间,或者在工作?中途回来找她。

    比起工作?,江聆的份量一点点在他心?里变重。

    而旅程结束,回国之后,江聆一连十?几天看不到傅妄的身影。他忙得不知所踪。

    就算偶尔回来,他也?会?一个人靠着阳台上静静抽烟,表情?冷冷的,有点凝重,只看他的背影都能嗅到那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力感。

    江聆并不是不了解原因。

    她看了许多商业报纸和新闻媒体对他和吴世龙的报道,清楚地知道傅妄和吴家彻底割裂后,对他事业上的打击到底有多大。

    很多小道媒体一再唱空,称傅妄即将?面?临破产危及,股价暴跌,公司崩盘,陷入无可挽救的死地。

    江聆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