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妄说,“一起洗。”

    一个喝醉的人怎么会能有这么大的力气,一把抱起了她,还把她白白细细的长腿环在自己的劲腰上用手?掌紧住。

    江聆吃惊,一句你装醉还没?吐出口,下一秒,刚把她抱起来没?多久的傅妄脚步不稳,晃荡了几下,抱着她又?躺倒回了床上。

    江聆有他做肉垫,颠簸了两下便软软地趴俯在他坚硬结实的胸口,一只手?圈着他的脖子,“别玩了,醉成这样还抱人呢。”

    “自己的澡都自己洗。”

    傅妄:“头晕…我洗不动…”

    三十岁的老男人,可真会装可怜。

    江聆用手?捏他的俊脸,“快起来,我给你洗行了吧。”

    他闭眼缓了片刻,睁开眼,她清丽漂亮的小脸就在眼前,花香如淡淡毒雾,不着痕迹地弯进心中。

    他轻哼了声,一手?揽紧她的臀,一手?抓着她的腿弯,抱着她,缓慢地坐起身,站起来,抬脚往浴室走。

    小小的浴间,封闭缺氧。

    他就抱着她的姿势,把她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手?腕一抬,凉水细细密密地从头顶往下浇。

    身后?也是冷,水丝也是冷,冰冰凉凉地,只有他的皮肤,呼吸,肌肉,滚烫炙热,热湿粘腻地将她包裹。

    不知?道?怎么的,他垂眸看?她,滑腻雪白的皮肤泛着红潮,乌黑湿润的发丝黏在脖颈和饱满的胸前,他像被卷进了肉粉色的漩涡里,一点一点逼近,俯身吻住了她。

    他不太清醒,视线被水丝蒙得模模糊糊,吻技也不如平日老练细致,一股脑的在她的唇上反复吸咬。

    舌尖钻进口腔中搅动,牙齿和她的磕碰了几次,江聆软软地哼了两声,他吻得愈发急躁不堪,两人口唇交缠之间的热息浓稠得好似一团蕴着水汽的热雾。

    酒后?乱性是个伪命题,真正?酒醉的人其实根本——。

    “你没?醉。”

    ————在叫嚣,江聆小脸贴着他的肩膀,怕滑下去,闭眼指控他。

    水流转热了,冒出腾腾的蒸汽。

    他的手?腕撑在她耳边,一段手?臂青筋爆起,冷白色的肌理上都是血色的肉红。

    他浓黑色的潮湿的眼睛冷清又?色极,熟——她的——,——地——。

    他用口里的酒味更深入地回应她,是醉了,但现在又?不得不醒了。

    ……………

    近乎疯狂的cd,让江聆有种?他要向她证明自己,只有他可以给自己销魂快乐的感觉。

    “腿缠紧了,别掉下去。”

    他的手?要做的别的坏事,于是喃语爬入耳洞。

    ………………

    半个小时后?,傅妄彻底睡沉了过去,极度疯狂的运动后?,他像被榨干了精气,躺在床上,长臂圈抱着她,一动不动。

    江聆也累极了,自甘蜷缩在他温热的怀中。

    淡淡的呼吸里有他身上的香味,和自己身上廉价小酒店的沐浴露味如出一撤,她莫名感到安心踏实,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一早。

    滴酒未沾的江聆先醒过来,她是活活被抱着她的人给烫醒的。

    她撑着床,上半身直起来,用手?在自己额头上摸了摸,再?去摸他的额头。

    嗯,果然不错,妥妥的高烧。

    小酒店的淋浴开热水,开了几分?钟都是冷水,他长的高,水都给他挡掉了,可不是要着凉,还喝了酒,纵欲过度。

    江聆穿好衣服,翻身下床,心说,又?得跑一趟药店买退烧药。

    她穿上拖鞋,站起身,手?腕突然被一股力拽住,她慢慢扭回头,他已经醒了。

    “我出去给你买药,你发烧了。”

    傅妄后?知?后?觉地坐起来,摸了一下额头,“……”

    江聆:“等我一会,马上回来,吃完药给你助理打电话来接你吧,我店里下午也还有事。”

    他目光定定地锁着她,眼皮倦怠地耷拉着,身上没?穿衣服,锁骨肩膀的骨骼线明晰舒展,皮肤苍白温润,在充满寂静的,没?有阳光的房间中,有一种?病颓的美。

    江聆看?着他。

    傅妄病了,怎么还挺好看?。

    “回答呢?”他忽然牛头不对马嘴地来了一句。

    江聆,“…我还是先买药吧。”

    傅妄一把将她拽回床上,圈进他滚热的胸口,“说清楚,不说清楚,今天谁也别想下这张床。”

    江聆抓着他结实紧悍的手?臂,无?奈地笑,装傻道?:“说什?么啊……”

    傅妄嘶了声,嗓子都哑了,还这么急。

    “当女朋友还是炮友?说清楚。”

    江聆低着头,小声地说一句。

    傅妄没?听见,低下脖子,挨靠着她的颈边,“你再?说一遍。”

    江聆掀起眼皮看?看?他,淡粉色的薄唇一张一合,又?说了一遍,而后?趁他愣神,她挣开他的束缚一溜烟跑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