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下帽子……

    朝实盯了他好一会儿。

    “川岛学姐,怎么了?”切原赤也这个人虽然经常容易炸毛,但本质上还是很有礼貌的一孩子。看他整天川岛学姐来川岛学姐去就知道。当然,这也有朝实经常给他蛋糕吃的关系在里面。

    “唔,戴上帽子感觉是大伯,拿下帽子感觉像是大叔。”朝实很诚实地说出心里话。

    “这两个有差别吗?”丸井文太不以为然。

    “当然有。”朝实义正言辞说道:“大叔比大伯年轻多了。”

    然后,她转头,很诚挚地建议道:“真田,你平时可以不用戴帽子的,这样看起来会比较年轻。”

    她的“建议”让真田脸色更黑了。

    柳莲二则是后退了几步,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幸村精市轻笑出声,他转头看着切原,转移了这个话题,“赤也,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怎么会从上面摔下来。”

    原本轻柔的语气到后面也揉进了几分的肃然。

    切原赤也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我看到川岛学姐……正想问她有没有蛋糕。然后就有人推了我一下。川岛学姐刚好在我下面的几层楼梯,结果就……”

    他的话让大家陷入了沉默之中。

    “部长,你们有没有看到谁推我的?”

    “我们还没上楼就被你们两个砸了。”丸井文太说道,随即皱了皱眉,“赤也,你到底惹到谁了?不过你这个暴躁的脾气确实很能得罪人。”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将肩上掉落的纸片拍掉,表情严肃。

    切原低头不语。

    “想不出来可能的人选吗?”虽然丸井平时挺喜欢欺负这位学弟的,但也不会坐视他被别人欺负。

    “我看是这小子得罪的人太多,他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吧。”仁王雅治摇摇头。

    被说中的切原则是讪讪一笑。

    “川岛学姐,对不起。”

    朝实摇摇头,“等找到那个人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一下。”遭受无妄之灾的她也很想报复一下。

    “好,到时候我一定帮你打回去。”切原元气满满地给他下了保证。

    “赤也,打架被记过的话你就无法参加网球比赛了。”幸村精市淡淡的一句话像一盆冷水一样浇灭了切原的满腔热血。

    “既然你有那个精力想着打架,那就扫一个星期的走廊。”作为风纪委员长,真田弦一郎听到“打架”“记过”之类的字眼,声音也大了起来。

    还没报仇回来就被罚扫一个星期的切原耸拉着头,看上去让人很想去揉揉他的头。

    “是啊,有那个时间打架,赤也你还不如多背背几个英语单词。如果英语考试不及格,可是会无法参加社团活动的。”丸井文太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让切原头垂得更低了。

    朝实难得地动了点恻隐之心,“白痴,报仇的方法有很多。谁说一定要打架。”

    经常听圭人骂她白痴,朝实也跟着使用了一回。嗯,果然感觉很不错。难怪圭人那么喜欢说别人白痴。

    如果是平时,切原一定会炸毛,但现在的他很显然没有那个心情。他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她。

    朝实只是递了个眼神,示意他找幸村。

    切原想起自己部长阴了别人还可以让别人对他感恩戴德的本事,像是红军找到了大队伍一样,眼睛亮了起来,在一瞬间,朝实觉得她看到他背后的尾巴在晃啊晃,“部长。”

    “我知道了。这件事先调查清楚再说。”幸村骨子里也是挺护短的一个人。

    看着幸村脸上的笑容,朝实突然有种那个人会很倒霉的预感。

    “不过,还是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吧。”幸村精市说道。

    真田弦一郎看着一地的垃圾,英挺的眉毛皱了起来。

    朝实快速说道:“我会马上打扫干净的。”

    真田弦一郎点点头,将手上的纸巾扔到垃圾桶中。

    然后上楼。柳莲二也紧跟着上去。

    “真难得,你也有这么乖的时候。”仁王没有跟着其他人马上离开,而是留下来和朝实抬杠,他的声音包含着笑意,“你似乎挺怕副部长的。”

    “那不是怕,是尊敬。真田身上有种长辈的威严。”

    于是上楼的真田弦一郎身子不自觉摇晃了一下。柳莲二看在眼底,默默地为仁王加了训练任务。

    “……”仁王转了话题,嘴角的笑容也多了几分的不怀好意,“川岛,你今天可是吃了我们部长不少豆腐啊。感觉如何?”

    他们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上楼的几人听到。

    丸井文太直接停下了脚步,要不是顾及后面可能会被幸村这个小心眼的人报复,他早就跑下去听了。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