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仁王没领会她的意思,朝实好心解释,“吃豆腐也是相互作用的。想知道感觉,你可以去问你们部长。”

    “……部长肯定不会说的。”仁王很清楚如果他真的问这个问题,他接下来就不用休息了。

    幸村他们只上了一层楼,两人的对话尽收耳中。

    只能说幸村的心理承受能力果然不错,对着队伍那复杂的目光,他仍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柳莲二心想:仁王的训练任务估计又要加倍了。

    “柳。”

    “仁王太懈怠了,明天的训练翻倍。”柳莲二在纸上记下一笔。

    幸村状似满意地点头。他脑海中浮起川岛朝实那张脸,深深的无力感充满了整个心脏。他的脚步顿了顿,不着痕迹地加快了脚下迈动的频率。

    作为关系还算可以的同班兼隔一个过道的同学,仁王很好心地留下来帮某人打扫垃圾。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他是在趁这个机会从某人口中掏出点情报。

    “仁王,听说你最近一直追着柳生跑?”

    “噗哩,没有这回事哦。”

    “我明白……男生的自尊心我还是懂的。”朝实点头,一脸“你都不用说了我都知道”的表情。男生嘛,在没有追到手的时候,当然会下意识地否认事实。这就是属于男生的自尊心。

    仁王眯了眯眼。她是不是误解了什么?

    “仁王君。看在你被我发了那个多个好人卡的份上,我会帮你这一次。”

    “哈?”

    第二天,当朝实送给仁王一本书的时候,仁王突然有种仰天长啸的冲动。

    粉色的封面写着——《教你追男的一百个招数》。

    “川岛。”

    “嗯?”

    “我的性向很正常。”

    ……

    于是仁王小小的自尊心被朝实那不信任的目光给深深地刺激到了。

    他嘴角勾起带着痞气的弧度,说了一句纯爱小说常常会出现的狗血台词,“需要我向你证明我的性向吗?”

    传说中的女人收到情书了

    那句话刚出口,仁王自己都后悔了——毕竟给人的感觉太像是在调戏。

    “证明?”朝实侧了侧脸,“好啊,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她的脸上浮起若有似无的笑意,“你只要当着大家的面对柳生说一声‘柳生比吕士,我真的没有想要追求你’我就相信你。”

    仁王嘴角一抽,那样的话他在立海大也不用混了吧。本来没有影子的事情,被这么一闹,流言绝对会满天飞。

    仁王雅治喜欢看戏,但这不意味着他喜欢被别人当成戏来看。

    “要不,我们打个商量?”他压低了嗓音。

    朝实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果然对他有这种意思,才会连否认都不想否认。”

    仁王突然觉得有些事情真的会越描越黑,他有点后悔因为自己一时的八卦而陷入现在如此被动的情况。川岛朝实这个人,别的特长没有,就是嘴巴功夫特别厉害。

    最重要的是,她还特别敢讲。

    “川岛,我们两个不是那种关系。”他的声音越发无力。

    “什么关系?”朝实偏过头,一脸无辜。

    “……算了,我们别纠结这个问题了。”

    “唔,可以啊。”朝实倒是很轻易就放过了他,“那我们来算算刚刚你调戏我的罪名好了。”

    “……好吧,我错了,你想要什么?”

    “唔,那你告诉我幸村喜欢什么好了。”

    仁王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他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各样的猜测,但对上少女坦然的脸,那些猜测又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喜欢园艺一类的。不过,你怎么突然想问这个问题?”

    “想知道?”朝实顿了顿,“拿你自己的八卦来交换。”

    “……那算了。”仁王靠着教室的墙壁,眼睛眯了眯。

    朝实手里还拿着那一本的书——仁王死活不肯要那东西,“你确定真的不要吗?”

    “谢谢。我不需要。”他的声音像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

    “也对,你确实不需要,你都已近追到手了。”

    “哈?”

    朝实指了指窗外——柳生比吕士站在那里,他扶了下眼睛,温文尔雅的模样。

    仁王的脸上刚显出几分的喜意,就瞥见朝实“果然是这样”的笃定表情,他压下那种不好的预感,刚要走出去,衣袖却被拉住。

    “怎么了?”

    朝实的声音有几分的犹豫,“仁王,柳生比吕士的母亲真的是柳生真由吗?”

    眉毛上挑,“我会帮你问问看的。”

    朝实胡乱地点了下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几分钟后,她抬头看向窗外——仁王雅治仍在和柳生比吕士说话。

    朝实垂下眼睑,抿了抿嘴,不由自主就想起了之前听到爸爸说的那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