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和他一起宠着这个宝贝就好。

    至少在这一点上,他们是同路人。

    谢淮希看他喝醉,戳了戳发现睡过去了,“我们得送他回家。”

    “我得让雪初来送。”

    季雪初过来的时候还穿着正装,一看就是从公司里直接过来的。

    “喝酒了?”

    “不是我,是阿辞,雪初,你帮我把他送回家好不好?”

    季雪初盯着他温和的眉眼,良久后才说“好”。

    “那麻烦雪初了。”

    阿辞,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谢淮希看着他们离开,也准备离开,今天的衣服还没有买好,也不知道现在去商场还有没有衣服卖。

    他刚走一步,就被人从后面搂腰住了,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揉他的腰,“眠眠,我也醉了。”

    “傅冕钊,我不是三岁小孩。”

    他今天都没有喝酒,怎么会醉。

    “醉在你的‘未婚夫’里。”

    他的宝贝宣示了他们的关系。

    未婚夫妻。

    “别闹,我还要去买衣服。”

    “林昼准备了,直接回家。”

    京城顶级盛宴拉开帷幕。

    选妃谣言不胫而走。

    能够得上资格的世家子弟都在争奇斗艳。

    谢淮希混迹其中,身后跟着林昼,寸步不离。

    “夫人,家主给你做了点心。”

    “你、你叫我什么?”

    林秘书,怎么乱叫啊……

    “家主吩咐的。”

    也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高兴事儿,反正昨晚家主就像个开屏孔雀一样让他们改口。

    肉眼可见地涨了半年的工资。

    那可是半年的工资!!!

    别说叫“夫人”,“爸爸”都可以。

    只要钱到位。

    他林昼不挖矿的时候最爱钱。

    “还是叫我谢先生把。”

    “夫人,家主昨晚才涨工资,我可不敢违背,我还要养活我自己,不容易。”

    看他可怜巴巴的模样,谢淮希也没坚决地让他改口,“好吧。”

    “宴会马上开始了,夫人不如去找个位置坐下,吃点心。”

    “这种宴会最是无趣。”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谢淮希很少参加宴会,之前是因为害怕,现在不怕了,仔细打量这场宴会,发现上面还挂了好几副书法作品。

    甚至还有季明烟的。

    谢淮希抱着点心坐到贵妃椅上,林昼将平板递给他,都是这些画作的介绍。

    废话,这场宴会就是他办的。

    宴会上吃东西的人很少,因为傅冕钊在,这场宴会很严肃,容不得半点差池。

    谢淮希倒成了个特例。

    宴会即将开始时。

    二楼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顶层圈的人跟着往下走,而傅冕钊走在最前面,偏生里面他最年轻,却压住了所有的老狐狸们,于至尊之位入座。

    有资格到场的人都知道:

    京城傅家拥有上千年行医历史,积淀千年的文韵世家,主家隐秘,鲜少人知,旁系庞大,涉猎各界。

    这代家主傅冕钊更是出了名的铁血手腕,他上位的时候不知拔除了多少反对势力,踩着狼子野心的旁系世家上位,轰动了整个金融圈顶层。

    除了他,无人敢坐主位。

    因为压不住。

    这场盛宴上,无人敢言。

    谢淮希也停下了吃小点心的手,林昼同样变得正经起来。

    在这极盛威压下,不止是哪位勇者大胆递上一支香烟。

    在众目睽睽下,傅冕钊眉眼含着淡淡笑意,投射到某一处。

    谢淮希不敢看他,但他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

    毫不遮掩。

    傅冕钊不疾不徐道:“家里那位管的严。”

    “不敢抽。”

    家里那位??

    傅冕钊握酒杯的手角度刁钻,偏生就露出了无名指上的银戒。

    这一场宴会,众人各怀鬼胎。

    表面和谐称兄道弟,实则心里的焦急与煎熬都要炸开了锅。

    傅家有当家主母了……没有传言说哪家的。

    这要是对家的那还得了?

    这一晚,凑一怼聊天都是仇家。

    互相试探。

    “夫人,家主让我们上去。”

    “上去?”

    “家主那个圈的人都在里面,都等着看你一眼呢。”

    谢淮希:“……”

    好紧张。

    “到时候你就上去往那儿一站,让他们羡慕家主的艳福。”

    “……”

    林昼越说越离谱,谢淮希指尖泛白,手心里都是冷汗。

    上楼的时候,腿肚子都在颤。

    傅冕钊的圈子里……到底是一些什么样的人?

    他都没有了解过,万一待会儿说错话了怎么办。

    谢淮希先轻轻敲了一下门。

    耐心等了一会儿,终于有人给他开门了。

    里面是几个吧台和几张高奢沙发,旁边有调香师在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