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慧,把你的披风给她。”

    小慧不愿意,德贵 再次提醒:“顺 ,莫做多余的事。”

    明 也道:“顺 ,你可怜她做什么?小心她回头就会狠咬你一口!”明 出声倒不是和德贵 想到一块去了,就是单纯的不想看到卓季同情完骨淑。

    完骨淑看向那位一直在为她说话的贵主,面上是感动,心里则清楚,这恐怕是在场唯一能救她的人了。她扑通一声对着卓季跪下,哭道:“ ,我真的不是要勾引陛下……我就是想救我弟弟……”

    卓季下意识地起身过去,扶起了完骨淑。德贵 只觉得心脏骤停,无法呼吸了。完骨淑身体抖得厉害,透着单薄的衣服卓季甚至能感觉到从她身上传来的寒气。他朝小慧伸手:“披风。”

    小慧极不乐意地把自己的披风给了主子,常敬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睛惊恐地瞪大。然后,他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子亲自把披风裹在了完骨淑的身上,第一反应是,完了!

    太后:“顺 !你这是引狼入室!你现在可怜他,以后她就会吃你的肉!”

    近距离看着完骨淑,卓季再次感慨对方的美丽:“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可别冻感冒了。”

    皇贵 也是无奈极了,卓季也太心善了!除了德贵 隐约察觉出了某种异样之外,谁都以为卓季是善心大发。

    德贵 要晕过去了:“顺 !回来坐下!”

    常敬几乎是冲上前要把主子拽回来。碰!剧院的大门被人撞开,一队杀气腾腾的禁军冲了进来。太后等人扭头看去,然后神色凝重地站了起来。

    卓季也看了过去,当冲进来的永安帝看到卓季正扶着一个女人的双臂,那女人甚至窝在卓季的怀里,永安帝的眼底嗜血升腾。常敬眼疾手快地把完骨淑从主子的怀里拽出去,心里却在流泪,完了!这回真的完了!

    永安帝一脸狰狞地冲过来,看也没看母后,直接冲到卓季面前抓住他的手就走。卓季:“陛下……”

    “你给朕闭嘴!”

    皇帝竟然吼顺 !

    太后第一个不干了:“皇帝!你凶顺 做什么!”

    那边,完骨淑本来还在猜测这个一身贵气的男人是什么来历,一听他就是俣国的皇帝,她立刻跪下,喊:“完骨淑叩见俣国皇帝陛下!”她终于见到这个男人了!

    永安帝回头,凌厉的双眸捕捉到了完骨淑那张特别仰起来给他看的绝世姿容,卓季也顺势看了过去。永安帝却是扭回头,放开卓季的手,直接把他的脑袋按在怀里,杀气四溢:“把这个女人押回去!没有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见她!违令者严惩不贷!”

    跟着永安帝一同进来的林奕沉默地上前抓起完骨淑,完骨淑大惊失色,拚命挣扎:“陛下!陛下!”

    林奕一个手刀打晕完骨淑,把人扛走了。太后伤心极了:“怎么,皇帝,你是心疼了?你是不是也要严惩母后?严惩你的皇贵 ,你的贵 、贵妃和宠侍?!”

    宠侍两个字说得尤其重。

    永安帝黑沉着脸:“回宫!”

    不做任何解释,哪怕母后伤心欲绝,永安帝按着卓季的脑袋,把人拖走了。太后的眼泪涌出,踉跄两步,被皇贵 和德贵 急忙扶住。

    “皇帝!红颜祸水!你若敢让完骨淑进宫,母后就死在你面前!”太后对着皇帝的身影嘶声喊了一句。

    卓季:“陛下!”

    “你给朕闭嘴!!”

    卓季不说话了。

    永安帝一路铁青着脸把卓季拖出剧院,拖上了马背。急着赶来的永安帝直接骑马,但谁知,还是晚了一步!用自己宽大的披风把卓季裹在怀里,遮住他的脸,永安帝握住缰绳。禁军护着陛下回宫。永安帝从出宫到剧院,一路上禁军开道,百姓回避。路上没有一个闲杂人等,永安帝一路畅通无阻地把卓季带回宫,并且是骑着马到了奉天殿外才停了下来。

    第177章 朕还能更粗暴!

    永安帝一身杀意地拖着卓季进了寝宫,一进去,他松开卓季的手一脚就踹翻了一个落地瓷瓶,对着卓季就喷过去:“你刚才在做什么?!你是朕的侍 !朕是你的男人!你刚才有记得吗!你还碰她!你是不是看上她了!你给朕说实话!”

    卓季过去抱住了永安帝。永安帝挣开他:“你给朕说清楚!为什么要去碰她!”

    卓季不辩解:“陛下罚我吧。我错了。”

    “你那该死的身心障碍症!”

    永安帝抓住卓季把他拖到床边,甩上去。

    和卓季在一起之后,只有那一次永安帝认为卓季不够在乎他,跟卓季大吵了一架外,两人就再也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红过脸。这次永安帝被气得理智全无。三两下扒下自己的裤子,也不管上身还穿着棉衣,他上床把卓季翻过去,扒下卓季的裤子和鞋子,对准卓季的前蕊,直接冲了进去。

    “啊 !”

    卓季疼得呼吸都破碎了。永安帝却不为所动,根本不给卓季适应的时间,扣着卓季的腰就大开大合了起来。卓季紧握的拳头青筋直冒,求饶:“陛下……疼……”

    永安帝律动地更加凶狠,卓季不求饶了,他咬住袖子,强忍那凌虐般的痛苦。就在卓季觉得自己会不会被做死时,永安帝撤了出去。抽出卓季后蕊的软玉,永安帝依然毫不温柔地冲了进去,又是凌迟般地疯狂抽动。卓季的脸上没有半点的血色,他死死咬着袖子,咬住胳膊,不知过去了多久,后蕊里传来一阵阵的刺痛,永安帝发泄了出来。

    发泄了,理智也回来了一半。永安帝这一次很缓慢地撤出,卓季的前后蕊,都出血了。金黄色的床单上,一片片的血渍特别的刺眼。永安帝扯过被子盖在卓季身上,一言不发地下了床,放下了床帐。

    “来人!”

    张弦和冯喜低着头进来,刚才 的痛呼声吓坏了他们。张弦取来衣服,冯喜给陛下擦身。当他发现陛下的龙根上有血时,冯喜的手哆嗦了一下。

    换好衣服,面色冷沉的永安帝出声:“端一盆热水,拿伤药。”

    张弦的身体也哆嗦了一瞬,和冯喜两人低着头出去。两人一出来,张弦和冯喜的眼泪就掉下来了。两人赶紧擦擦眼泪,去做陛下吩咐的事。

    永安帝全身紧绷地在房间里走了几个来回,犹如被困在了笼子里的雄狮,浑身充满了暴躁和内疚。他不想伤卓季的,可是他太生气了。张弦很快端了热水进来,冯喜拿来了疗伤的药膏。永安帝让他们都出去,他拧了一块帕子,拿了药膏,钻进了龙床。

    卓季已经脱掉了身上碍事的衣服,他侧躺在床上。在永安帝进来时,他很是平静地看着对方。永安帝避开卓季的注视,掀开被子:“你翻过去,朕看看你的伤。”

    卓季听话地翻过身,背对永安帝。永安帝分开卓季的臀瓣,眉头紧拧,两处地方都在出血。混合着血水的白浊也流了出来。永安帝黑沉着脸先擦拭掉污浊,换了几次帕子给卓季收拾干净后,他给卓季上药。

    做完了这些,永安帝钻进被窝,用力抱住了卓季。他说不出道歉的话,因为他还在生气!卓季因为下身疼,他缓慢地翻过身,主动钻进永安帝的怀里,出声:“陛下,气消了吗?”

    “没有!”

    “其实,真的不怪我。”

    “你还有理了!”

    永安帝想掐死怀里的人!

    卓季:“她被带来的时候,被堵着嘴,还被五花大绑的,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那个,”卓季抓住永安帝的手,握紧,“我说过,我上辈子,看过a片。”

    “你还提!”

    “a片里,不只是简单的男女活春宫,也会有剧情。很多剧情就是,美女被绑着被这样那样……”

    永安帝捂住了卓季的嘴,他是男人,听到这里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卓季用力拉下永安帝的手:“然后我脑袋一热,就犯错了……”

    永安帝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卓季:“但是,也只是一种上辈子身为男性的单纯反应,我对她,没有欲望。除了陛下,我对任何人,都生不出欲望。陛下忌讳,我以后一定对女人敬而远之。再有下次,陛下您就让我生孩子。”

    “朕,非常生气!”

    卓季从永安帝的怀里仰起头:“其实,该担心的应该是我才对。我最多也只是欣赏,还是纯欣赏,陛下可是会真的动心,然后纳入后宫的。”

    永安帝捏住卓季的下巴,眼神发冷:“若朕要纳她入宫呢?”

    卓季笑了:“那陛下只能找别人去殉葬了,侍身恕难从命。”

    “朕就是太宠你了!”

    永安帝低头,狠狠堵住卓季的嘴,用力咬!永安帝是真的咬,他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开了嘴,卓季的下嘴唇被他咬破了。卓季摸上永安帝的脸:“陛下刚才,太粗暴了。”

    “哼!朕还能更粗暴!你最好不要给朕更粗暴的机会!”

    卓季相信。他抱住永安帝,埋入他怀里,过了许久,他突然低低地唤了一声:“ 瑛。”

    永安帝抱着卓季的手臂猛地用力,接着就要拉开卓季,却被对方死命地抱住,怎么都不肯把自己的脸露出来。

    南容 瑛……在神宗皇帝仙逝之后,永安帝就再也没有听人喊过他的名字了。即便是母后见到他,也只是喊他“皇儿”或“皇帝”。陡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永安帝竟生出了些恍惚。登基前,永安帝叫南容时瑛,登基为帝之后,他的名字改成了“ 瑛”。这个名字对他而言,都已陌生了。

    永安帝所有的愤怒与醋意被那声轻轻的“ 瑛”吹散,而这一声“ 瑛”,也是卓季对永安帝不能说出口的心意。永安帝轻捏卓季因为刚才疼得出了很多冷汗而有些粘腻的脖子,声音低沉又温柔:“以后要记住朕的忌讳。你说你有身心障碍症,不愿意为朕诞下龙嗣,朕允你任性,但不表示朕就能容忍你以此去接近美色。你是朕的侍 ,你的眼里、心里,只能有朕。哪怕有人在你心里的位置只有一丁点,也是朕绝对不能容忍的。你要牢记在心里,卓季。”

    卓季点点头:“我可不想屁股疼了。”

    永安帝的手滑到卓季的屁股上,揉了揉,引来卓季的抽气声,这次可是受伤严重。但下一刻,他就听到永安帝说:“相应的,郸阳宫,朕唯一的宠侍,也只会是你。”

    卓季仰起了头:“侍身谢陛下宠爱~”

    “哼!朕气还没消!”

    卓季吻上永安帝的嘴,这回,永安帝没再咬人了,两人深入的舌吻,只不过卓季受伤了,永安帝没有放任自己的欲望。

    这边,比永安帝和卓季晚一些回宫的太后却是伤心了。皇贵 、德贵 、明 、惜贵妃和昭 陪着伤心的太后回了寿康宫,太后的眼眶一直是红的。进了寿康宫,德贵 却是让屋里伺候的人退了出去,说:“太后,陛下凶顺 的原因,怕是我们几个,都想岔了。”

    太后看过去,明 气鼓鼓地说:“怎么会是想岔!陛下明显是匆匆赶过来的,还不是怕咱们欺负了美人!”

    德贵 :“你别插嘴!”

    明 不甘地闭了嘴。德贵 继续说:“太后,您可还记得,顺 以前看舞娘会看入了迷,好几次都惹得陛下不快。”

    太后仔细回想,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后来老身还特别下令,舞娘们不要穿得太暴露。”

    皇贵 :“你这么一说,本宫倒也想起来了。”

    德贵 点点头,说:“陛下今日见着完骨淑有没有被迷惑了心智,侍身不敢妄言,但侍身刚才看得真切,陛下是不喜欢顺 看到完骨淑的。不然陛下为何要把顺 的脸捂起来?”

    “啊!”沈姑突然大叫了一声,所有人看向她,沈姑瞪着太后说:“主子!陛下说过,顺 有身心障碍症,总认为自己是男人!”

    太后倒抽了一口冷气。对啊!皇帝是亲口对她说过顺 有身心障碍症的!太后慌了:“我,我怎么就忘了这事儿了!顺 就是因为有身心障碍症,总觉得自己应该是男人,所以才不肯怀龙嗣的,他受不了大肚子!”

    认为自己是男人,那岂不是,也会喜欢女人?!这回倒抽气的换成了皇贵 、德贵 、明 、惜贵妃和昭 。

    皇贵 一拍椅子扶手:“这就难怪了!顺 不爱打扮,更不喜欢涂脂抹粉。他还跟陛下说他天生丽质不需要打扮,感情是压根儿就没把自己当 哥儿。”

    所有人都无语极了。

    太后慌了:“那,那顺 对完骨淑……”

    明 怕怕的:“顺 说完骨淑漂亮,还怕她冻感冒……”

    在场的人都不寒而栗,万一他们这回真是好心办了坏事……太后悔死了,吼沈姑:“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沈姑也要哭了:“奴婢,奴婢也一时忘了……”

    “陛下驾到 ”

    除了太后外,其余人都站了起来,心虚无比。永安帝带着室外的寒霜走了进来。皇贵 几人马上请安,太后却有点不敢直视儿子。永安帝解下披风交给张弦,一言不发地走过去坐下。皇贵 几人没有坐,太后呐呐:“皇帝,顺 他……”

    永安帝不能说母后的不是,他看向皇贵 几人。一看几人,包括母后在内闪躲的目光,他就知道,这几个怕是看出问题的症结所在来了。永安帝黑沉下脸,训斥:“朕千防万防!没想到却是后院起火!朕是没直说过,但你们跟顺 认识这几年,难道就没察觉出他喜欢美色?”

    皇贵 :“是臣侍粗心了。”

    德贵 :“侍身错了。”

    必须得背锅的惜贵妃、明 和昭 :“妾/侍身错了……”

    永安帝:“你们一听是塔尔金第一美女,就慌了。朕若当真喜欢美女,早就一道圣旨收她入宫,又何需把她软禁起来。朕就是怕不小心叫顺 给瞧见了,他控制不住他那身心障碍症!你们到好!上杆子地把美人往他跟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