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暮成猛然抽了口气,然后他拍了拍门:小蕊!小蕊!是我!

    夏朝蕊一下子弹了起来,然后毫不犹豫的冲出去开了门,柏暮成一眼看到她站在面前,忍不住狠狠的抱了她一下,足足抱了五分钟,才艰难的抽开身:我上去看看。

    她用力点头,他跑上楼,不到十分钟就下来了,皱眉道:不在,跑了。

    那小小的姑娘还站在门里,散着发,穿着睡衣,在黑暗中静静的看着他,柏队后怕的不行,一脚迈入,又狠狠的抱住她。

    她也张臂抱着他腰,一边喃喃的叫他:师父。

    嗯。

    师父。

    嗯。

    师父。

    他终于忍不住,在黑暗中摸索着低头,双手捧着她脸,急切的去亲吻她的脸颊,她乖乖的倚着脸给他亲,他周身火热,喘息渐剧,双唇无师自通的滑下,轻轻触到她柔软的唇瓣。

    触到的那一刻,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好像整个身心,整个生命,都只余下了唇间这一缕香软。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的声音才又重新进入耳朵,他听到楼下的车当当当不断的报着警,楼宇门也被风吹的哒哒响着,柏暮成咽了咽,脑子艰难的反应了一下,车,好像没锁。

    他轻轻抚着她的背:我下去锁好。

    话是这么说,他又抱了足有五分钟,然后才转身,她的小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袖角,恋恋不舍,他觉得这辈子的雄心壮志,都被这轻轻一拽给拽住了,轻声道:我马上回来。

    他飞奔下楼。

    车何止是没锁,连钥匙也没拔,车灯都没关,他胡乱停好了车,关上门就上了楼,门虚掩着,里头透出一线灯光,他开门进去,随手关上了门,那姑娘坐在沙发上,正仰着小脸,静静的看着他,星星似的大眼睛,亮的仿佛有水光。

    他上身还穿着睡衣,外头套着一件外套,拉链没拉,腰带都没系好,光脚穿着皮鞋,一看就是从床上急匆匆过来的。

    可就算是这样,只要他站在这儿,她就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安全的。

    她忽然就很开心,冲他张开手臂:师父,抱。

    他嘴角弯了弯,直接上前,双手把她抱了起来,抱小孩儿一样,紧紧的搂在了膝上,灯光下看她简直嫩的像瓷娃娃,他又想起太后那句细皮嫩肉,忍不住低头,又亲了下去。

    她被他亲的招架不住。

    她想像中的初恋应该是青涩的,试探的,模糊和若即若离的。可是他是成熟的,火热的,强硬的,带着烟草味和某种说不清却叫人羞涩的味道浓烈如酒,乍一接触,就可以刻进骨髓,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稳定、深刻,坚定,让人永远无法忽视。

    好像从来没尝过甜味的小孩子一下子吃到了蜜糖,她觉得他手指碰她一下,都叫她整个灵魂都为之颤栗。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仰头,大口喘息。

    白白软软的小姑娘被他压在沙发上,欺负的头发散乱,小脸儿红的像涂了胭脂,眼睛紧紧的闭着,却仍旧乖的不像话,摊着手脚任他作为,好像他就算现在就吃了她,她也只会乖乖的送到他嘴边给他吃。

    他觉得这小姑娘真的是老天赐给他的宝贝,明明两人都是新兵,他意乱情迷的脑子里也曾掠过能不能这样亲会不会弄疼她类似的念头。可是她这样娇软臣服的模样,真的让他觉得自己驰骋沙场,掌控全局。

    他咬着牙根不敢看她,好半天才霍然站起,去了厕所。

    门哗的一响,好半天,夏朝蕊才慢慢的张开眼睛,她忽然就觉得好害羞,飞快的爬起来,就跑进了卧室,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

    柏队没有再来打扰她,一直到天亮,她才朦胧睡着,醒来的时候,居然已经九点多了,手机没在枕边,所以她也没听到闹铃声。

    夏朝蕊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倚在床头茫然的怔了半晌,然后终于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光脚跳下床,就往外跑。

    第050章 喜欢到忘记案子

    她一眼就看到柏队正在她的瑜伽垫子上,一下一下的做着俯卧撑,身上已经换好了一身运动装。

    她呆呆的看着他,然后柏队一翻身站起来,道:醒了?

    看他沐浴着晨光走到她面前,高大俊朗,五官冷峻却眼神温柔,她长长的吸了口气,忽然有一种尘埃落定般的感觉,好像前一天那种有点迷惘有点犹豫又有点乍惊乍喜,以及昨天晚上惊魂一刻后中了蛊般的沉迷,都一下子从漂浮的空中落了下来,脚踏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