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无忧无虑的小姑娘心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个词,叫永远。

    他低眼看她:怎么了?

    她一下子张臂抱住他腰:师父我好爱你。

    他嘴角一弯,大手扶住她脑袋:嗯。

    她直白的表示出她的心情:要是每天早上一醒来就能看到你就好了。

    他愣了愣,低头看着她软溶溶的黑发,她继续叨叨:师父你以后只能喜欢我一个人。

    嗯。

    她忽然想到什么,一下子离开:于雪薇是谁?

    他看着她,于雪薇?于雪薇是谁来着?这种时候谁他妈还认识什么于雪薇?他直接把小人儿一搂,抵在沙发靠背上,迫不及待的低头亲她。

    她躲来躲去不给亲,一边撒娇:师父!于雪薇是谁!

    他硬捧过脸来亲了一口,喘着气搂住她:管她干什么?一个不相干的同事。

    她软软的撒娇:你以后不许想她。

    柏队简直无语:老子从来就没想起来过!罗锦添这混蛋都跟你说什么了!

    好吧,她满意了,一边甩着小脚丫要跳下来,一边问:师父,我们为什么没上班??

    你说呢?他道:昨晚的人,跟咱们的案子应该是同一伙!幸好你不但反锁了,还用钥匙锁了,猫眼又嵌的很紧我们今天就从这儿查查。

    哦,夏朝蕊点了点头:我去洗脸。

    她一转头,看到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奇怪的看了看:这是什么?

    柏暮成咳了一声:我我叫柏靖宇给我送件衣服,这混蛋送来了一大箱。

    她完全没意识到这个举动有什么其它意义:哦!

    她就去洗脸了,柏暮成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四周。

    这小姑娘的家收拾的很干净,到处都是软萌风,沙发上有很多可爱的小抱枕,连凳子椅子的造型都是圆圆的。他面带微笑看着,觉得这样的日子,还真是不错。

    夏朝蕊忽然带着一嘴牙膏沫子冲出来,柏队一抬头,她就咧着小嘴冲他笑了,然后又跑回去了。

    柏暮成跟到厕所门口,在镜子里看着她,她眼睛弯弯的直冲他笑,柏队忍不住也笑了:怎么了?

    她不答,咕噜咕噜的漱口,然后稀里哗啦的洗脸,她看着娇娇的,但是洗脸流程好像也没有很娇,起码他没见她用什么瓶瓶罐罐,涂了点面霜就回过头来,一口啃在他下巴上。

    他摸了摸下巴:干什么?

    她神气活现的道:你是我的了!我想咬哪就咬哪!

    嗯,他垂了垂眼,看着这小兔子不知死活的瞎蹦跶:随便咬,老子欢迎!

    她又摸了摸他的喉结:我早就想再摸摸了

    他攥住她小手,明察秋毫:‘再’,是什么意思?

    她呆了呆,然后迅速挣开手:我去换衣服!

    柏队看着那扇门,忽然觉得,他可能一上午都出不了门了但是出不了门就出不了,又怎么样!

    然后十分钟之后,小姑娘穿好衣服出来了,他搂住她就想亲,她一把推开他,非常严肃的道:该工作了,不要想东想西!

    柏暮成:

    当年他骂她的时候,哪能想到,还会有这么一天?

    嗯,他更没想到,那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有一天会成为他喜欢到忘记案子的存在。

    夏朝蕊住的景怡园,物业管理完善,不但小区门口有摄像头,楼门口也有摄像头,都装的很隐蔽,清清楚楚的拍到了那两个人的脸。

    夏朝蕊极好的记忆力瞬间生效,她哦了一声:是这个人!我想起来了!

    她记得大概有一个月了,她回家的时候,有一伙人在小区里搞活动,下载一个什么app就送礼物,她对这种一向不太有兴趣,直接拒绝了,没想到隔了一会儿,那些人还挨家挨户的敲门问,说家里有别人也可以,她一时没防备,就随口说没别人,她一个人住,难道就因为这样,就被盯上了?

    柏暮成查了那个卖手工食品的app,他们的人是从零工市场雇的,去零工市场转了一圈,夏朝蕊一眼就把那个人给认了出来,把那个人戴着手铐拖走的同时,旁边有一个人想跑,柏队早就盯上了,也顺手铐上了。

    回去一审,就是这俩人,而且其中那个矮个子,还真的是以前干过开锁的。

    于是案子就这么戏剧性的破了,杨光很奇怪,在旁边一个劲的追问:你们这是从哪查到的啊!你们怎么知道是卖app的,怎么撇开我们自己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