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太过震撼,一时之间钟言没法形容心里的感受,以及从远古而来的恐惧感。,结果也未必圆满。

    不远处的旱魃已经将一只脚踏出棺材,显然已经注意到周边的活人,身上的白毛末梢燃着火星却不蔓延,獠牙上还挂着鲜血。

    它很聪明,钟言知道它也在观察,不是盲目地应战。如果自己这边动手,那么它才会动手,如果这边不动,它已经开出了条件,就是悄无声息、不伤分毫地离开。

    “师祖。”

    “要,只不过不是你来动。”钟言下定了决心,“飞练,你带大家伙撤退。”

    飞练刚准备动手,忽然一惊:“什么?”

    “你带大家走,这里由我处理。”钟言不会放旱魃离开,但是也不愿看到身边的人再次受到伤害,他已经经历过一次失去,承受不了第二次,“快走!”

    “你带他们走!”飞练怎么都料不到最后会是这么个结局,“我可以变成无数个!”

    “你不要和我闹小孩儿脾气,现在……”钟言根本没时间好好安抚他,什么生离死别什么再续前缘,这些悲惨的画面通通没有时间去想,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必须有人拖住旱魃,其余的人都要活着离开。可是也就在这一秒里,他们头顶的红云在短时间内开始快速堆积,颜色也从一开始的暗红变成了更加浓郁的血红。

    没有人知道这片云是怎么来的,刚刚它还是片状,现在已经形成了山状的积雨云。

    抬头看向那片云的不止是人,也有旱魃,突然间它爆发出了出棺后的第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吼得整个大地仿佛都随之震动。

    在刘正祥院子里的白芷听到了,在外面等候的同伴们也听到了。吼声一结束,红云里迅速呈现出了玫瑰色的光亮,看着夺目溢彩,钟言从未见过这样颜色的云彩,但是他听说过这是什么天气现象。

    “大家快退!”钟言反应过来之后升起冰墙,“是球形闪电!”

    直径一米多的球形闪电从红云中落下,径直砸向大棺,好似它身上就有一个定位器一样,能够感知那棺材的具体位置。亮光照得周围人根本不能睁眼,特别是飞练,他的眼睛本就对光线敏感,这会儿居然被照得发疼。

    转瞬之间那球形闪电就砸向了地面,亮光猛然变成了火一样的颜色,闪电变成了一个高温火球。火球的炸裂声比方才旱魃的吼声还要震耳欲聋,声浪在半秒后变成了可以感知的气浪朝他们而来。

    钟言幻化出的冰墙根本无力阻挡,十几厘米厚的坚冰被震成了白色的粉末。每个人都被震得无法站稳,最后在余震的热浪下朝后倒下,重重地摔向地面。

    有那么几分钟,钟言的听力完全消失了。

    是被球形闪电震出的耳鸣,耳道里面像流入了许多水,或者真的被震出了血,堵住了他的听觉通道。烧焦的气味已经浓郁到熏着双眼,火烧火燎让人难受。眼前暂时什么都看不出来,只有层层滚滚的黑烟,好似一座火山就在面前喷发,火山灰即将将他们全体覆盖

    计谋也太隐蔽了吧,吓死我了!”

    “你也太容易吓死了吧……”白芷先把她往后推推,搂搂抱抱什么的最好不要在外人面前,“我这边还有两个幸存者,一个怀孕八个多月,一个受过刺激精神不太好,需要紧急入院。”

    “你也紧急入院检查检查吧!”何问灵捏了捏她的胳膊,这一次简直九死一生。

    蒋天赐和王大涛正在收拾残局,钟言刚刚说旱魃之后肯定会有瘟疫,所以村子面临封锁。忽然一个人撞上了他的后背,从用力的角度上分析,好像还挺想将他抱起来。

    不过力气太小,没抱起来。

    蒋天赐回头一瞧,气从中来:“你怎么进村了?防护服呢?”

    欧阳廿的左肩上坐着小刺猬,小刺猬马上在同伴的耳边嘀嘀咕咕,说蒋天赐的坏话。欧阳廿只是无奈地耸耸肩,他哥真是连伪装都不会,他都不知道刚才那句话和从前有多像,简直一模一样。

    “快出去,这里会有瘟疫。”蒋天赐将欧阳廿带到安全的地方,“估计要忙到天亮,你去车里等我吧。”

    “我不。”欧阳廿只是噘了噘嘴,“我从小就……”

    不等他说完,蒋天赐完全败下阵来:“好好好,那你先去找个口罩戴上。”

    耶,计划通!欧阳廿对他的小刺猬比了个v字手。

    钟言和飞练则负责寻找幸存者,可是找了又找,也是徒劳。清水村已经被旱魃啃空了,剩下的全部都是尸体。

    “诶呀,这东西可真危险啊。”飞练感叹,“还好棺材有用。”

    “是啊,那可是秦大少爷躺过的棺材呢。”钟言开始了秋后算账,“等回去之后,我可要好好地审一审。”

    “别了吧,当年我也是不得已。”飞练马上苦起脸来,看向身后的人,为什么劫后余生之后别人都可以搂搂抱抱,自己回去就要跪搓衣板呢?

    真惨,飞练趁机拉住了钟言的手,不过这桩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他们可以好好地休息几个月了。

    只希望这几个月,千万别再有什么幺蛾子,不要耽误他们度蜜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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