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好吃的,林娇娇眼前一亮,问道:什么好吃的?

    顾凌白停下脚步,打开手里提着的盒子,拿出一块桂花酥,喂到她嘴里。

    偿偿看,喜不喜欢吃,刚出锅的。

    林娇娇咬上一口,酥软香甜,里面的陷料桂花香气更是浓郁。

    好吃,好好吃。她边吃边说,口齿不清。

    要自己拿过来吃,顾凌白收回手道:我喂你。

    吃东西让别人喂,美味都要减半,肯定是自己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林娇娇嫌弃道:我自己吃,不要你喂。说着,拿过顾凌白手上的饼,小口小口吃。

    很快吃完一块,问顾凌白要:还要。

    顾凌白愠怒道:自己吃是没有的。

    林娇娇瘪瘪嘴,毛病啊这是,以前不这样,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跟谁学的’‘跟谁学的’

    四个字跟魔咒似的,在林娇娇耳边徘徊,难道是跟别的女人学的?

    三年了,身边那么多跟她像的人,保不齐喂哪个女人吃东西。

    林娇娇心口痛,喘不过气,又萌生了回去的念头,她要去找五师兄,顾凌白就是个人渣,她为什么要对他好?还是家里人最亲。

    林娇娇要转身,却被顾凌白拽的死死的。

    放手,放手。小手板打在他手背上:别牵着我,拿着你的脏手,喂别人东西去。

    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闹起小脾气?

    这回轮到顾凌白不明白,好声哄道:别闹,你想吃都给你,我不喂,不喂,都给你。说着把饼连带着盒子都递到她手上,别走,你要什么我都依着你。

    顾凌白嘴上温柔,手捏的越发的紧,生怕她跑了,又不敢大声说话。手心汗渍渍的,沾湿了林娇娇的手背,又热又烫。

    林娇娇对他的这三年,有没有喂别的女人吃东西,一点也不计较了,柔声道:我不走,现在不走。我就是觉得你以前肯定经常喂别人吃东西,心里就难受,就不想看见你。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喂别的女人吃东西?

    顾凌白神情由紧张到平稳再到展颜欢笑,柔声道:没有,我从来不喂别人吃东西。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你要是愿意,我天天喂你。

    他低下头,好似有几分羞涩,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大男人,跟个偷吃糖的孩子似的。

    林娇娇心里又酸又甜,他说没有过就是没有过,他说什么她都信,笑眯眯道:顾凌白,我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才不要你喂,吃东西,自己喂自己才香。

    顾凌白笑道:你喜欢怎样就怎样,走,回去慢慢吃。

    牵着她缓缓往府门口去,走出了两三步,顾凌白轻声问道:周松泉他怎么会来找你?

    林娇娇看看手上的花灯道:可能想拉我入伙他家花灯铺?我跟你说,周老板说我画的画灯,卖的特别好。肯定是他爹让他来的,跟我说让我给他家画花灯。没想到,我还这么有用啊,我也是能赚钱养活自己的,我还是很牛掰的对不对。我以前怎么没想到,我可以卖画的,说不好随随便便画上几幅就能卖上大价钱,我也不用为了几两银子去求人啊。原来我还是很有用的,不是个一无是处的人。

    自夸自擂把自己吹上了天,顾凌白笑而不语,就听她一个人叽里呱啦说个不停。听到她说到高兴时,还会加上几句。

    你画的是很好。

    怎么会是个一无是处的人。

    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人。

    赚钱是男人的事,姑娘家赚什么钱。

    第29章

    很快,走进府,走回到顾凌白院子里。

    顾影正在寻林娇娇,公子特别交待过,要看紧她,别让她乱跑。怎么转个身的功夫就找不到人了?

    忽见顾凌白牵着林娇娇的手走来,悬着的心放下,上前喊道:公子。

    谁知,他家公子一双眼晴都在林娇娇身上,眼角的余光都不给他。

    顾影侧身不声不响跟在他们身后。

    听得林娇娇问道:顾凌白,你怎么把院子里的花都给砍了?

    顾凌白淡然道:长虫子了,全砍掉才能长得更好。

    林娇娇笑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发疯了。

    顾凌白:我怎么会干这种蠢事?别想太多,真是长虫子了。

    顾影:呵呵,什么长虫子。早上起来就看见公子一身黑气对着花草乱砍,就跟当初给林姑娘报仇,砍山贼一样,下手又狠又准。还是他细心照料的花草,每年等着开花结果,到最后还是当了公子的出气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