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收个利息

    还能不能再见,谁也不知道。

    席间不知道谁起哄让两人喝个交杯酒。

    江与茉笑容有些许尴尬,但是大家都很高兴,她也不想众人扫兴。

    察觉她不愿意,漆与白护在她身前,笑骂道:“都滚啊,别闹腾,她一个小姑娘,脸皮薄。”

    “哎呦!妻管严!”曾经和漆与白共事的同事开玩笑道。

    “白哥原来还是个妻管严!”

    这个称呼有趣,俞瓷扭头问:“十二哥,妻管严是指漆与白害怕姐姐吗?”

    俞则言好笑:“对。”

    俞瓷又问:“那,尹队是吗?”

    俞则言喝水动作忽顿。

    尹之司正儿八经妻管严。

    一开始没在一起时,装的挺像个渣男。

    确定关系后,算是训犬成功。

    “其实,妻管严是建立在对方爱你的基础上,大多人并不怕,只是想让爱人开心。”俞则言想了想,到头来说出这么一番话。

    不止俞瓷愣住,俞沉星也有些惊讶。

    俞则言顿了顿,连忙转过头,掩饰般地喝水。

    俞沉星悠悠道:“看来尹队熬出头了。”

    那边尹老三还咋咋呼呼要看交杯酒。

    明明人长得不傻,甚至看起来还有些凶。

    但是现在,真的很欠扁。

    听他们还在起哄,江与茉也不想漆与白下不来台。

    “喝吧,没事的。”

    漆与白手指微微颤抖,倒了点酒。

    江与茉率先拿起杯子。

    女孩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脑后,漾起一抹非常温柔的笑。

    在手臂环绕时,漆与白不敢对视,慌张喝掉那半杯酒。

    酒精瞬间蹿上大脑,不知怎么,刺激的他眼圈通红,强忍眼中热意。

    在旁人起哄声中,漆与白低声说:“祝你成功,平安归来。”

    怕她真的无牵无挂死在异国他乡。

    漆与白又道:“回来后,我们可以离婚,不用有任何负担,你还有亲人朋友……”

    心脏像是倏然缺了一块,有些疼,江与茉和他对视,怔愣许久。

    而后江与茉一直处于心不在焉的状态。

    想要孑然一身,但是从他俩的名字出现在结婚证那一刻。

    有些事情,早已经注定了。

    宴席结束,大部分人都喝醉了。

    “则言啊!”尹之司趴在桌上,半死不活哼一声。

    俞则言拿起他外套盖在藏獒脑袋上,“闭嘴,丢不丢人,警告过你不许喝多,晚上睡大街,别跟我回去。”

    尹之司脑袋蒙在衣服里嘿嘿傻乐,深吸一口气,“则言……你好香。”

    俞则言:“这特么是你自己的衣服。”

    “…………啊?”尹之司沉默了。

    游霏搁一边看戏,“听说藏獒老臭了?”

    尹之司破防,一把掀开外套,不等他暴起,俞则言轻轻一巴掌拍在他后背。

    “安分点。”

    尹之司立即乖的像一只小狗,下巴抵在他肩膀,

    俞则言反手摸摸他脑袋,看向俞瓷,“你们怎么办?”

    俞瓷背后贴着一大只,某人的手还死死箍在他腰上,扯不下来。

    “没关系,我可以背……起来……”俞瓷咬咬牙,弯腰背起蒋少戈。

    像是小孩子背着一只超大玩偶熊,熊腿还耷拉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这么大一坨!”游霏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先嘲笑哪个。

    季延笑了:“我和夏毅背吧,队长和尹队死沉。”

    尹老三生气:“你!你……怎么……说话呢……你!”

    夏毅接过他:“行了行了,你别折腾你对象,外边地上结冰了,一会儿万一摔着,心疼的不还是你。”

    这么一说,尹之司安静下来,老老实实趴在他背上。

    另一边蒋少戈不太好处理。

    季延薅他,薅不动。

    探头一看,蒋队长手像是一把锁,牢牢黏在老婆腰间。

    “滚……”蒋少戈不满意道,“别碰老子……”

    季延服气:“你以为我乐意背你?”

    “胳膊还没恢复折腾个什么,早点回去吧。”

    蒋少戈眼睛都睁不开,“我能自己走,我没醉。”

    “鬼才信。”季延架起他一条胳膊,商量道,“俞瓷也扶着你,走吧,大半夜的,老白他们也准备回去。”

    蒋少戈摸摸俞瓷,确定还能搂着老婆,勉强满意,踉踉跄跄往回走。

    这个点街道上早已经没人。

    地面有些滑,没喝醉走在路上都有些困难。

    何况这几个醉鬼。

    游霏扑扇着翅膀跟在他们身后。

    “老白也是够记仇的,只灌他们几个,路时刚才醉的跟狗似的,幸亏还有俞沉星管他。”

    实际上也不需要俞沉星怎么管。

    研究基地自然有车来接路时和林策。

    坐在车里,暖气一吹,反而让酒精挥发的更快。

    原本俞沉星还不算醉,这会儿浑身无力,懒懒倚在车窗。

    忽然,车行驶过减速带。

    俞沉星不防备,险些就要撞上玻璃。

    身侧座椅微微响动,陷下去,林策靠近,及时伸手垫着。

    俞沉星睁开眼,偏了偏头,看他。

    林策保持着半环抱他的姿势,被盯得有些紧张,没话找话道:“醉了?”

    “没醉。”俞沉星换了个姿势,枕在他手掌。

    感觉有些热,他拉开外套拉链,扯了下中领毛衣,眉宇间有些躁意。

    “别扯。”林策握住他手腕。

    出乎意料地,体温比他这条鲛人还要低。

    “我没喝多少,穿的也薄。”林策解释,同时大着胆子,掌心贴在俞沉星脸颊。

    酒精带来的热意暂时被手掌压下去些,俞沉星微微眯起眸,很满意地放松自己。

    瞧他衣服凌乱,下意识依赖自己的行为,林策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偏偏俞沉星没察觉这会儿气氛变得不对,尾音发飘轻声说:“有水吗?我口渴……林策。”

    “有。”林策那一瞬间脑子里闪过的是掠夺对方呼吸,撬开他嘴唇接吻那些画面。

    但是……没敢。

    林策拧开保温杯,递给他。

    喝了水稍微舒服点,俞沉星疑惑:“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水?”

    “刚才司机来接咱们时候,我让助理拿保温杯装了点热水,今天来参加宴席,你忙一天才挤出空……”

    林策一直垫在俞沉星脑后的手指轻轻抓了抓。

    “你快一天没吃饭,也没喝水。”

    俞沉星心跳加快,暗道自己不争气。

    不过热水倒是喝不下去了,体内的热意不降反升。

    听到后排有什么东西“咚”地一下掉落。

    司机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一眼,默默升起挡板。

    听到动静,俞沉星偏头笑了一声。

    吻落在他侧颈,林策不满意,声音低哑:“笑什么?”

    “没……”俞沉星缩在他怀里,慢条斯理解开林策衬衫扣子,像是在凌迟他,沿着肌肉来回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