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

    沈慕仁气得好有杀人灭口的冲动啊!

    偏偏自幼一个圈子长大的,苍海揭起他老底儿那叫一个666:还有你刚回国时,要泡内冯什么欣,人家姑娘不搭理你,你就借着你爸的势把人哥开除了啧,这霸道总裁的手段啊,跟看八点档似的。那时你都二十好几了吧,咋不逼逼冤有头债有主了呢?

    沈慕仁捂肝

    所以发小儿的代名词就是等于坑货吧?!

    眼瞅着苍海还要往下说,沈慕仁紧忙磨牙制止and强调:苍海,这是我家的事!

    苍海一耸肩:问题她不是你家的人啊!

    沈慕仁怒极反笑:苍海,你非要插手是吗?

    苍海这刻倒忘了啥揩油不揩油,手一搂桑湉肩,大大咧咧答:她既是我请来的,她此行所有我都管定了!她同时还是我朋友,那么不论她错还是对,我都跟她一伙儿的!

    作者有话要说:每年春节我们家族聚餐,几十号人坐那种大宴会厅的大圆餐桌,然后即使大伙儿不喧哗,只是正常音量的唠嗑,餐桌对面的人,也是绝对听不到的。

    所以甭管沈慕仁这厢咋作妖,那厢vip们也只是以为他和桑湉相谈甚欢。嗯嗯,说明一下,免得细节控的妹纸们质疑。

    另外:卡卡感冒了。而且感觉是史上最重感冒,咳嗽,发烧,打喷嚏,流眼泪,头疼,所有症状都全了。

    刚才勉强用手机把存稿箱里这一章最后改了改,实在没力气爬起来开电脑再存再改后面几章的了。

    所以如果未来几天没更,就是卡卡实在病得太难受。

    请大家容我缓一缓,等症状轻些了,好受点了,再恢复日更。

    谢谢各位读者亲。

    顺祝大家都健康!!!!!!!

    ☆、第 67 章

    跟人打嘴仗最怕的是什么?

    最怕厮斗正酣时,对方阵营突蹿出一员知己知彼的猛将,黑料抖起来一筐筐,痛脚踩起来一记记,杀得你无力回嘴不说,还不能轻易跟他撕破脸。

    喔哟,那个虐!

    沈慕仁就被虐得快要心肌梗塞了。

    偏苍海还不肯见好就收,一臂仍揽着桑湉肩,他笑得不仅肆意还透着股任性的邪气:小怪,别怕,你有海哥我罩着,在这噶瘩尽可横着走!

    桑湉无语透顶,他给她起起外号还真是信手拈来。

    然而无语之外更多的是感动,让她一霎想起十年前,他站在阳光与水光交映的水塘畔,俊美鲜妍得浑不似人间少年,尽管张口闭口皆是恶声恶气撵她走,但他递给她冰棍儿清水和手机时,眼底的关切却是真诚的。

    苍海这句挑衅意味十足的话,把沈慕仁彻底激怒了。

    说起来,像他和苍海这种含着金汤匙出身的纨绔公子哥,何曾有机会真的修炼喜怒不形于色大法?

    生活于他们一向是再容易不过的,他们既有爱憎分明的底气,又有恣意表达的自由。

    是以沈慕仁连假笑都懒得扯了,阴鸷目光完全是他爹沈世璁翻版:苍海,你以为你是诛祭会那小开?敢教唆她横着走?你要真这么能,就先去找肖劲松,人家把你头顶都变一片青青草原了,你还搁这儿自我感觉良好呢!难不成你是忌惮肖家的背景,不得不咽下这口气?

    这摆明了在嘲讽苍海是活王八,并讥刺他没血性。

    苍海面色瞬间冷下来,嘬了嘬樱花唇,他刚要回嘴,桑湉已抢先一步凉幽幽道:沈大少,人家感情方面的事轮得到你置喙?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搬弄这种口舌有意思?

    哦,我倒忘了令尊了,沈慕仁将矛头迅速对准桑湉道:当初你妈抛下你们父女跟我爸回国内,令尊好像也没说什么

    那又如何呢?桑湉完全没动气,不说是放过,放过是尊重,所谓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体面人都是体面地分手,只有loser才会又哭又闹死缠烂打吧!

    言简意赅怼完沈慕仁,桑湉毫不恋战再不搭理之。

    侧过头她对苍海展眉亮敞敞一笑:喂,咱别听他胡咧咧。你跟韩小姐分手其实与任何人都无关。你们只是不再合适了。

    静静望着她,苍海眼前蓦地浮现韩蓓蓓同他摊牌那天的画面。

    短短几天,韩蓓蓓整个人瘦了一圈儿,薄施粉黛的脸,又憔悴又哀伤,她说:苍海,在你心里有一片巨大的冰寒地带,我努力了几年,还是不能照亮或温暖。所以苍海,我们不能继续走下去,不干劲松的事,亦不能说是你做得不够好。而是我再也给不出能维持这段感情的热力和憧憬了,它们,都被你心里那片冰寒地带吸光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