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小蓬说:我跟她姐妹般共事了快两年,一起出过无数趟差,她必须同意啊!

    桑湉上下睃了他一圈儿:你确定不是双?

    彭小蓬内心os:僧哥年纪不大,了解得倒不少。

    嘤嘤嘤又作娇羞状,彭小蓬说:我就算是双,也只可能喜欢你这一挂的能打又能踹,强悍威武

    桑湉再次打断他:行了,我待会儿问问小闪电。

    小闪电答应得很爽快,说:我拿小蓬当闺蜜。

    桑湉说:那你们住我旁边帐篷吧。

    这俩人儿,一个是娇滴滴的小美女,一个是娇滴滴的小弱受,混在一群并不熟悉的异国壮汉里,桑湉还真怕他俩出啥事儿。

    抽出匕首,她又道:这个你藏在睡袋里。有事儿就喊,我听得到。

    小闪电一笑,说:好呀。

    至于苍海是怎么个反应呢?

    苍海的反应是超超超淡定。

    彭小蓬幽幽怨怨缀在他身后:白眼狼。没良心。死相。

    苍海这才一莞尔:回头等有信号了,发你个大红包。

    彭小蓬傲娇地一梗脖儿:谁稀罕!人家就想要你始终欠我份人情呢!

    苍海说:哦?可我记性不好很快忘了怎么办?

    彭小蓬说:那给我也打张欠条嘛!

    苍海将彭小蓬的拉杆箱一掼掼进帐篷里:操,你丫又偷听!

    彭小蓬咯咯咯笑得肚子都痛了:不偷听我和小闪电又何来的恻隐之心呐?

    苍海磨牙切切挤出一个字:滚。

    彭小蓬佯哭着还真走了:我找僧哥告状去说你欺负我!

    其时已近下午五点钟。大伙儿奔波了一日不仅累还饿。

    所幸导钓们除了备帐篷还备了充足的食材,煮饭的家什、吃饭的餐具,亦十分齐全。

    苍海他们从哈巴罗夫斯克出来时,也没少买。

    尤其是酒若论如何与战斗民族迅速架起友谊桥梁?舍酒其谁!

    反正吧最后两位留守导钓一见徐铎展翼吭哧吭哧扛下来成箱的啤酒,成打的伏特加,刹时间乐得眼睫毛都开出了花。

    众人齐心协力做晚饭。

    户外嘛,也不可能煎炒烹炸太复杂。几样熟食,两大盆沙拉,一锅老早炖上的红菜汤。

    搏导手握大锯嚓嚓嚓锯了一大摞柴火棒,桑湉另架了一堆火,薇拉煮意面。

    意面捞出桑湉换水重烧白灼了一大盆青菜。

    德米特里纳闷儿问:不是都有沙拉了?

    桑湉埋头在一只不锈钢碗里调蘸料:我怕有人的中国胃,只吃沙拉受不了。

    不大工夫可以开饭了。导钓们又支了顶大号天幕帐篷。众人挤挤擦擦席地团团而坐,先前儿的生疏感,biu地一下飞走了。

    不得不说,桑湉的同性缘是真好。落座时薇拉自家老公都不挨,非要挨着她。然后她冲小闪电一招手,小闪电也秒凑到她另一边。

    这倚红偎翠的架势哟~~

    苍海倒是没郁闷。

    啊啊啊他等下要跟她同住呢!

    长夜漫漫,岂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苍海内心是既期待又忐忑,又雀跃又紧张,搏导给他倒啤酒,他不觉就喝了。

    翻译大叔再给他倒,他不觉也喝了。

    他喝酒有一点上脸,红得不过分,可谁让他白啊!

    就见他双颊、耳尖、颈项,慢慢漫上层嫣粉,原本嫣粉的唇,却似涂了朱。

    彭小蓬说:卧槽,我不能再看了,再看我又万劫不复了。

    苍海不理他,让德米特里给他满上第三杯酒。

    彭小蓬多欠儿啊,紧忙压着嗓儿劝他:喂,你别是想以酒遮脸欲谋不轨吧?告诉你,珍爱生命,切勿妄行僧哥要想收拾你,一根手指就够了哎哟喂,你怎么还喝啊?!

    苍海仍是不理他,滋溜灌了小半杯酒,尔后垂眸自语般道:我想以酒遮脸跟她摊个牌算不算妄行呢?

    ☆、第 86 章

    暗恋太苦了。于苍海而言,何曾遭过这份苦?

    而如果桑湉不晓得他喜欢她,对他也确定没意思,他搞搞默默关怀温水煮青蛙的戏码,现阶段也不是不可以。

    但眼下,内小人精儿明明洞若观火,貌似还很包(宠)容(溺)他,他就赶jio吧,他该豁出去求个痛快!

    至于一旦摊完牌被拒了咋整?emmmm,酒精上头,苍海没空儿细琢磨。

    反正,钓友肯定是照做,这坑,他也坚决不往外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