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咬得不是他手臂,她咬得是他左侧腮帮子,就像她咬美杜莎的大毛脸,上下齿叨住一噶瘩,不使力地磨一磨再啮一啮。每次都咬得美杜莎舒称得直哼哼,尾巴疯狂摇。

    而wuli苍海呢

    腮帮子毫无防备的一点痛,麻酥酥如同微弱电流瞬间蔓延至全身

    他整个人boom地僵了呆了澎湃了

    便连汗毛和头发都齐齐竖起来

    但但且慢先甭激动,对面内小冤家抹嘴嗒舌是几个意思撒?

    你脸好咸。小冤家旋即给出答案,还出了一点油。

    苍海卒。

    ☆、第 89 章

    要说爱八卦,向来是不分种族国度哒,哪怕语言不通,也不耽误捧瓜看热闹。

    由此大伙儿一致笑眯眯,围观苍海跟桑湉闹别扭,艾玛那帅脸阴的啊,不晓得桑湉怎么把他惹到了。

    桑湉却是该干嘛干嘛,打从林子里回来就忙得团团转。

    先是收拾鱼,她下午钓了那么多北极鮰和细鳞鲑,细鳞鲑还好,相对大,北极鮰在食肉鱼里个头儿算小的,收拾起来琐碎又麻烦。

    收拾妥了鱼,她又用红梢柳枝将鱼一一穿起来,抹层调料腌上了,再用止血钳一块块夹出烧制好的炭,垒成堆,随后把柳枝穿的鱼一条条一排排插在炭与炭的缝隙里,慢慢烤。

    弄完了这些,她又削土豆皮,苍海那个挑嘴的,明显对沙拉不感冒,偶尔吃一次他尚能捡几块,顿顿吃他估计光闻味儿就会吐。

    土豆皮削完她切成丝儿,炒了一钢盆拌了一钢盆。

    他们备得菜很足,毕竟穿越无人区能遇到什么突发状况谁也不知道。

    桑湉翻吧翻吧,又做了盆培根炒秋葵,西红柿炒鸡蛋,黑胡椒炒牛柳,青椒炒肉片。

    她干活麻利有条不紊刀功好,别人想帮忙打下手,也跟不上她节奏。负责烧饭的导钓们索性退位让贤由着她打点。

    大伙儿闲着也闲着,翻译大叔说我先去洗个澡,免得吃饱喝足后犯懒,又邋里邋遢地睡了。

    他所谓的洗个澡,实则是拎条毛巾拿块香皂拐个小弯儿去野浴。有灌木作遮掩,倒不怕营地的女士们看到长针眼。

    导钓们一见,亦纷纷光着膀子穿着运动裤衩加入到野浴大军中。

    彭小蓬说:我也想洗嗳,身上汗沤得都黏了。

    桑湉盛好一盘菜,闻言淡淡道:昨儿个才被水冰得吱哇叫,这么快就忘了?

    彭小蓬不甘心:可太阳都晒一天了,怎么也能温乎点儿。

    桑湉舀水刷马勺:试试不就知道了。

    灌木丛后翻译大叔在唱《乌苏里船歌》,激昂清越一丝颤音儿都木有。

    彭小蓬小跑到岸边,脱鞋脱袜,脚丫子才一伸水儿里,嗷一声狂嗥。

    帐篷里徐铎、展翼、小闪电听到了,吓得赶忙探头看:你又作什么妖了你!

    彭小蓬又捧脚又跺腿样子说不出的哏儿:艾玛这水咋还瓦凉瓦凉滴啊!

    桑湉都快被彭小蓬气乐了,拎起一旁200l大桶,大步流星到岸边:老毛子皮糙肉厚地扛造,你个细皮嫩肉的小gay,能跟人家比?

    彭小蓬苦着脸:僧哥你干嘛?

    桑湉摁倒桶灌水:你不要洗澡么,我再搭个灶,给你烧热水。

    彭小蓬金鸡独立一晃晃地穿鞋子,感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僧哥你真是我的好僧哥又说,僧哥,我提,我提。

    桑湉似笑非笑说:好啊。

    河水堪堪灌了一多半,她攥住桶沿duang往岸上一蹾。

    彭小蓬学她亦双手攥住桶沿,一提,没提动。憋口气再提,仍没动。三而竭。

    桑湉说:得了你一边儿呆着去吧。

    肩膀头顶开他,她geng geng geng把桶提到临时灶台处。随后另架了堆火,支起大镬,烧上水。

    水烧好,她在营地后头树窠子里找了块空地,把热水、冷水一并端过去。

    彭小蓬喜孜孜地去洗白白了。没一会儿,徐铎展翼穿着背心和裤衩,合力端着另一大桶水,乐颠颠也来了。

    不过直男洗澡多能糊弄呀,何况是如此艰苦的环境,对徐铎展翼而言,洗发水洗个头,冲泡沫时顺带着把身上也冲冲,就算洗完了。

    彭小蓬对此极其地鄙视,这跟涮五花肉有啥区别啊?

    望着他俩趿拉着澡堂拖踢踢踏踏而去的背影,彭小蓬这厢小白眼还没翻完呢,苍海捏着个旅行洗漱包过来了。

    这若搁往常,彭小蓬一准儿假模假式拗拗羞涩状呃,他可爱逗苍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