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诗不押韵,不讲究,甚至算不算是诗句都有待考究。

    可是这最后一句明夙愿是什么意思呢?

    他的夙愿是什么呢?【五年】

    天河下是顺时而是诞生的瘟神,而我是应运而生的,天河管理者,而这被封印在此的瘟神自然也是归我管的。

    他一向沉默寡言,抱膝而坐,垂着眉眼,神色淡淡的。

    银发黑衣,苍白的肌肤,这般黑白分明的颜色我一向是瞧不惯的,恰好,今日我捞上来一整块的玉石,我琢磨着,应该可以给他做一个什么。【六年】

    淡雅君子兰,这样的花上挂着的绸条上的字却让我触目惊心。

    聊寄一君子兰,夙愿不过是天下乱 。

    余光瞥见天河下的瘟神,握着我给他雕刻的淡青色的袖珍香炉,侧脸,目光斜斜的穿过星河。

    心下一动。【七年】

    瘟神逃窜到人间,失职的我只能下界去寻他。

    我笑是惬意又舒心,怀中抱着桃花枝,青莲,垂丝海棠,还有一枝君子兰进了有着一扇朱红色,气派非常的门的俯里。

    他用汉白玉制成的冠束了一头乌发,斜飞入鬓的眉,狭长深邃的眸,挺拔的鼻,淡色的薄唇抿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此刻他正拿着一枝笔,对着一条丝绸皱眉思索。

    “别写了。”我迎着他诧异的目光笑着道,悠悠的拿出四朵花和绸缎。【八年】

    他已经有了妻子,有了孩子。他是当朝大将军,他的妻是当朝公主。

    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我守了这个国家半辈子,而如今,我却想毁了他。”他声音沉沉的对我道。

    “我的挚爱……”他顿了顿缓缓的诉说着他的故事。

    他守了半辈子的国家他毁不下去,下不了手,他有妻儿牵绊。

    但是他却恨这个国家。

    如此纠结的矛盾,使他以这种方式寄托自己的夙愿。

    我觉得有些荒唐可笑。

    我在心底对自己冷笑。

    我怜悯他爱的人。

    他的性格注定了他们悲剧的结尾。

    我想他爱的人,必定是不甘心的守在灰色地带了,执意不肯投胎去吧。【九年】

    心血来潮的作为带来的灾难让我追悔莫及。

    所见之人不如自己所想那般更是让我后悔不已。

    我想我需要去找瘟神了。

    我想到时候就让他留在人间,封印在雅致的院子里,院子外有桃林,他极目远眺,可见胜极美景。

    总比待在天河里的好。

    我又想到了他。

    有时候想象和现实果然是有差距的。

    还不如一开始来的不见为好。

    我沿着枯骨荒地,追随瘟神的脚步。

    那个香炉里的茶香味,很好闻,他应该很喜欢吧 。【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