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担心他的,他不是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

    李珩见她犹豫的神色,觉得自己还是太过心急了,于是安抚地将她抱在怀中:“这样就好,柔儿知道朕喜欢你就好。”

    “朕是头一回如此喜欢一个?人,可能不着?要领。”

    “你别?害怕,不要躲着?朕,不要避开?朕。”

    秦玉柔放空着?思绪,感受到吻还是一点一点落着?,小心又克制,突然?心头微痒,像是被蚂蚁踩过一般。

    “陛下,三月十九真的是吉日吗?”

    李珩的喉结滚动,低头亲了下,语气温柔:“你来到朕身边的这一日,就是吉日。”

    不知不觉间,两人又滚作一团,秦玉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能情话就是如此让人晕头转向吧。

    “说‘不要’。”李珩撑住身子,再次说道。

    因?没有多少衣物的遮挡,秦玉柔自然?也看见了李珩所忍耐的地方?,红着?脸不去?看,但是脑海里还是禁不住觉得,他的这份尊重很令她受用。

    “不说吗?”

    秦玉柔一直觉得,皇帝的唇真是好看,哪怕她用心描摹过,但还是会沉沦其中。

    罢了,既然?今日是吉日,晚一天还不如就在今日,白嫖皇帝也不是谁都能享受到的。

    她早就给自己找了一个?充满仪式感的理由,只是从来是到现在都忍着?没有说。

    两人的眼角都已经猩红,秦玉柔不开?口,李珩便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就这样心照不宣吧。

    窗外是同一年?前一样的大?雨,窗内却是红烛暖帐。春日本不应有这样的疾风骤雨,当是温柔细腻的,但或许是因?为?那几句嘤咛之音,变得粗粝起来。

    “柔儿,疼吗?”

    李珩只能得到闷哼声,秦玉柔实在凑不出什么词来。异样的感觉在四肢百骸流走,她只觉得浑身都热,浑身都痒,渴望又不敢说出来,只想让长久的压抑得到了纾解。

    她攀着?李珩,一边听着?他诱惑着?,一声又一声地喊着?“柔儿”,心里甜着?但身子很焦急,杏眼里含着?泪,微微睁开?,只想让他那双能看破一切的眼睛闭上。

    李珩也只是一边试探一边看她的反应,心跳越来越快,身体也越来越慌,最后两人的声音都混在了雨声里。

    那晚屋里叫了两回水,红烛一直燃到了天明,第?二?天真儿进来收拾的时候都是一路红着?脸,瞧见那露在被子外面?的玉臂上满是痕迹。

    第67章

    秦玉柔醒来后听见窗外已经不下雨了, 翻了个身,感觉身体疼得?厉害,大约是不用下床了, 于是准备继续睡下去,结果头发被人扯了一下。

    她不情愿地睁开眼, 发现是李珩坐在床边, 惊讶道:“陛下,您没上朝?”

    这天已大亮, 皇帝不该在这里的,这下完了,皇帝要是没去早朝, 她?妖妃的名号就彻底洗不清了!

    她?一开口,嗓子已经完全哑了,李珩立刻起身给她倒来水。

    笑道:“你以为现在几时了, 早已下朝了。”

    他已经坐在她?身边玩了一盏茶时间的头发了, 她?竟然还睡得?着, 可见昨晚确实累得?不轻。

    原来睡了这么?久啊,秦玉柔半躺在李珩的臂弯里,一夜过去,她?似乎有些不敢直视他。

    “臣子大婚尚有婚假,怎么?到了朕身上就没了,朕的身子也乏得?很。”

    秦玉柔想拿眼?去瞥他,这人昨晚只一回的话,不见得?会?这么?累, 偏偏她?都要睡着了, 却?说再来一次。那第?二回折腾了太久,她?都忘记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了。

    而且若是帝后大婚, 全国都会?休沐三日?,只不过她?这本来就是补的洞房花烛,什?么?也不做数,皇帝竟然还想要婚假。

    李珩关心她?的身体,但是秦玉柔更关心后宫和睦,直到听李珩说昨日?的布置只有庆元殿和玉楼阁知道的时候才放下心来。

    “毕竟昨日?不只是臣妾一个人进宫的日?子。”

    秦玉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总觉得?自己亏欠了禧妃和吉嫔,于是端着代掌六宫事务的架子,从李珩那里求了四匹苏绣,给她?们两人一人两匹。

    皇帝从下朝过来后便没有走,连魏烛诊脉也盯着,真儿一直有话要对秦玉柔说也找不到时机。终于到了午后,有大臣入宫觐见,李珩这才离开。

    真儿端着熬好的药进门,到了床边就跪下了。

    秦玉柔不解,让她?赶紧起身,真儿跪着小?声道:“奴婢事前真的不知道,等到了玉楼阁后就被陛下的人扣住了,让奴婢不要掺和。”

    秦玉柔明白了她?的意?思:“其?实你在不在也没有什?么?差别,我……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