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精神来!”他说,“现在,让我们来谈生意吧。”他从他刚才放到书桌上的那叠文件里拿起一份。“我碰巧知道了你和smith先生之间的交易。我和smith太太在一起消磨了点时间,呃,她真是和蔼可亲。你知道,他们一直靠这个挣钱,属于专业人士。引诱达官贵人,然后让他们为风流韵事买单。我在警察到达之前溜进了他们的房间。”

    这句话让matin医生微微地颤抖。

    “喔,别担心,我没有杀他们,”他说。“我弄到了五封对你和你的业务活动不利的信。我想要卖,你想要买,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剩下来的就是谈个价格。”cameron笑起来。“我向你保证我连个苍蝇都不伤害,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麻烦事,我又能怎么办?我定的钱数完全是你力所能及的。五千镑一封信,以后我就不来烦你了。不过我要警告你,我亲爱的,如果你不通情达理,那就很遗憾了,我不得不把你的事情公之于众。”

    “我向你保证,我连一万五千镑都付不出,二万五千镑绝对不可能。我跟smith也是这么说的。”matin医生冷冷地回答。

    “好吧,考虑到你是诊所里新来的咨询师,目前的工资可能没那么高。我理解。我能想象你的花销一定很大,因为你正在和上流社会打交道,仪表当然要和你的职业相称。昂贵的服饰,珠宝。你那有钱的情人就在你的眼皮底下杀人。不,你会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可怜的境地,真的。”cameron讥讽地说着,脸上带着邪恶的微笑。“你要知道,我不是魔鬼,我愿意帮你一把。你付一万五千镑我就把信卖给你,只要你肯乖乖听话。”

    “你想要什么?”她语气僵硬。

    cameron笑得更欢了,眼睛高兴得闪闪发亮。“亲爱的,以前你什么都不愿意给smith先生。如果在接下来的周末咨询时间里,还有以后如果我来参加研讨班,你都能听从我的召唤,我就会把那一万英镑给忘了。你知道,我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

    这就解释了警察在davidjones办公室里发现的神秘的信是从哪里来的。晚上早些时候他看见的人是matin医生,她为cameron打开了办公室外面的门。是matin医生转移了失踪的钱,所以smith夫妇想要勒索她。现在,cameron想要混水摸鱼。john感到迷惑不解。

    matin医生仔细考虑之后接受了这个条件,这本是意料之中的事。她表情冷淡,不过看得出她已经权衡利弊,很勉强地答应了。“好吧,现在就看你的了。给我看看你的真本事。”她嘀咕着把身体倒在cameron的怀里。

    无需再说第二遍,他迫不及待地用双手搂住她的腰,热烈地吻她。她愉快地哼哼着——可能是装出来的——作为回应。当他开始解她的衬衫时,她抽身后退。

    “不要在这里,”她说。“到我的咨询室去。”

    他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她扭动着诱人的屁股走向门口,为他打开门。他冷冷地微笑着跟着她走了出去。

    john难以置信地目送他们离去。他们一离开屋子,sherlock就非常从容地走向保险箱,快速查看过保险箱里的文件后,把门彻底关上。他敏捷而又轻轻地迈了几步,走到通向室外的门旁边,拔出门上的钥匙,示意john走出去,自己随之也走到门外,然后从外面锁上门。“从这里走,john,”他说,“我们最好走已经铲过雪的地方穿过花园,不要留下脚印。我不想在走廊里再碰到任何人。外面天这么黑谁也看不到我们。花园这边没有灯,对我们很有利。就是我们又得爬阳台了。”

    “我们的房间在二楼,sherlock,”john提出异议。他想把刚才亲眼目睹的让人难受的一幕从脑子里赶出去。显然这个婚姻教育研讨班特别吸引那些性上瘾症患者。

    “靠近我们阳台的那堵墙上有常春藤,那根藤生长多年非常牢固,”sherlock说。

    “看来你早就把什么事情都想好了。”john小声嘀咕。

    “小意思!你抓住我的手,我也抓住你的手。注意别摔断你的脖子好吗?”sherlock拿他开玩笑。

    john怒视着sherlock。“很有意思是吧,sherlock!”他嘟囔道。

    sherlock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得意洋洋地瞟了john一眼。“看来有一个谜团已经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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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hn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肾上腺素正在他体内流动,刚才的冒险还在让他激动不已。他得承认他有点过于喜欢闯空门的勾当了。sherlock在嫌犯周围张好了网,不管是凶手还是勒索者,迟早都要掉进他布下的陷阱。john因为满怀期待而感到阵阵喜悦。这个案子就要到达高潮部分。

    除了这个明显会让他感到兴奋的原因之外,他无法否认当天晚上他们俩身体上的接触也让他激动不已。被他很小心地在心底里压了一晚上的各种念头全都浮上心头,他急需理清头绪。打定主意后,他做了几次深呼吸闭上眼睛,想彻彻底底地把乱成一团的脑子整理清楚。他把晚上发生的事情回忆了一下。他们吻了两次。第一个吻是温柔的,也是小心翼翼的,尽管john是被顶在墙上。留在皮肤上的酥麻感令他难忘,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受,而他对于接吻称得上是个中老手。第二个吻一点也不温柔,如饥似渴充满了情欲。他一般不会把这两个形容词和sherlock挂上钩,但他对自己的反应大为惊愕。就在不久以前,他们还从来没有过一丁点身体上的接触,可现在,他已经吻过sherlock,真正的深入口腔的吻。他在心底深处回想这个吻,这个吻后来越来越深入,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sherlock尝起来的味道很美妙,带着酒味和一种他特有的味道。john当然马上就爱上了这个味道。幸好晚上还有闯空门的计划,否则john可不敢保证一定能控制得住自己。

    当然,事情一旦跟sherlock扯上关系,他就绝无胜算。从相遇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围着sherlock转。从那时到现在,sherlock始终在精神层面牢牢吸引着他,如磁铁一般。

    一开始,他希望自己对于sherlock那个极富诱惑性的“新的自我”所作出的反应属于应激反应,是因为案子的压力引起的。现在john意识到他对于压力的反应格外与众不同:遇到sherlock以后震颤和跛行就消失无踪,还跟sherlock一起过上了冒险的生活。

    他深有感触地想起了sherlock的一句口头禅。

    当排除了其他所有的可能性,还剩下一个时,不管有多么匪夷所思,那都是事实。

    想到这些,他在心中发出一声呻吟。如果他能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内心,那么到今天为止,至少有一个结论他不得不真心接受:他必须承认,他不仅在精神上,同时也在肉体上受到了他最好的朋友的吸引。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也不知道原因和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他就是对他开始有反应。以前他从未受到其他男性的吸引,毫不夸张地说,他觉得这事非常奇怪。此时此刻,他甚至都不敢去想那个可怕的以l打头的由四个字母组成的单词。如果这只是他朋友玩的一场游戏,那john可就惨了。

    侦探已经在john的身边睡着了,忙了一晚上让他心满意足而又精疲力尽。黑暗中john只能模模糊糊地辨认出他的脸,但能听见sherlock沉稳而有规律的呼吸声。

    anne和howard的话萦绕在他的脑海中。“你知道,sherlock真的爱你。他就是在社交上有点笨拙。”“那么说,这就是真爱?”“真相会让人受到伤害。”

    他又叹了口气。最后归结到两个问题。第一:john是否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去找到绝对真相?第二:他是否打算完全信任sherlock,不仅以命相托,更付出他的心?

    这到底是爱还是一场游戏?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心烦意乱,时梦时醒,乱梦中两人裸裎相对四肢交缠;醒来后john左思右想,做出了决定。

    去他妈的!他有什么好怕的?

    和他最好的朋友在一起,这感觉前所未有的美妙。他深信他们之间的友谊永远也不会受到影响。sherlock不是亲口跟他说过吗?命运青睐勇敢的人。john突然意识到他们很早以前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他决定怀着全部的信任冒一次险,结果会怎样就顺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