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暮脸上没见半点慌乱,他抱着周棠的身体,仍旧游刃有余的游走到那湿润处,一摸,唇角懒懒一勾,“主子如何罚,我都愿意,不用你亲自动手,我自己便送到你手上。”

    周棠同样勾了勾唇,眼角眉梢带上春意,他的手很冰,体寒的原因导致他的手脚冰凉,周棠准确的松了带子,直接伸进去握住,让江北暮抖了抖。

    “这个惩罚够不够?”周棠桃花眼泛滥出一丝水汽,原是在他这么做的时候,男人那炽热的手指也有模有样的,竟然直接

    江北暮人轻笑了几声,灼热的呼吸喷在周棠颈后,他张嘴直接咬住了他的脖子,大掌搂着他的腰,暖.昧磨时缓缓试探,低沉的喘息夹杂着几分他身上的香味。

    “主子真是太让我沉醉了,就算让我死,我都愿意。”

    对方将他搂得紧了些,驱散脑子里越来越危险的阴暗念头,再睁眼时又是一派痴迷癫狂,只有眼角还残存挥之不去的戾气。

    江北暮的鼻梁蹭在他耳后发丝间,若有似无唤他,“主子。”

    那是浓烈的沉木味,与他身上的木药香混在了一起。

    两人旁若无人的厮磨了一阵,周棠和江北暮的衣服都没脱,衣冠楚楚的背后却是囚湿了的衣摆,和两人汗涔涔的,粘在脸颊上的头发。

    床上的猫儿似乎终于睡醒,起来升了个懒腰以后就开始小小声的喵喵叫,踩着猫步左右看,看到了主人和另一个黑衣服的坏蛋连在一起不知道干什么时,凑过去好奇的看着,还发出声音喵喵。

    被刺激吓到的周棠拽紧了江北暮的衣服,小声说:“把、把它赶走,不、不要让睡睡看!”

    被那双金色的猫瞳盯着,周棠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十分紧张的感觉。

    江北暮被措不及防一抓,闷哼一声,抱紧了周棠的腰肢,微红的眼尾却是瞥了一眼那一脸好奇的睡睡,眼底染上笑意。

    “看什么看,去去去,他是我的。”他笑着对小黑猫说。

    睡睡就像是听明白了般,踏着往他这又跑了几步,长长细细的尾巴扫了扫周棠的大腿和脚踝,最后身体贴着他的手臂蹭了蹭。

    睡睡要争宠。

    周棠把脸都埋进了江北暮的怀里,红唇微张,被吮的通红,脸颊也又热又红。

    江北暮笑的更开心了,胸膛起伏了两下,宠溺的用手推了推睡睡,睡睡这才不甘心的跳下床懒洋洋跑出去。

    周棠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外面的吵闹声愈发强烈,有侍卫的脚步声和身上摩擦的兵器声,似乎在准备打猎。

    “嗯?小侯爷的猫怎么跑出来了?”

    有一道清润耳熟的嗓音乍然响起,带着疑惑。

    周棠又大喘口气,帐篷的门是布帘,如果外面的人没有礼貌,直接冲进来,那可是会撞见他们此时正在做的事的。

    紧接着这时外面的声音又说道:“小侯爷,我是宋君怀,请问我能进来吗?”

    江北暮暗了暗神色,抱紧了周棠的腰,把对方朝外坐好,下巴轻轻搭在他的肩头,嘶哑着嗓音小声:“主子猜,他会不会直接闯进来,发现您正在被奴才?”

    他特意在此时又带上了奴才自称,卑谦的很是时候。

    周棠头皮发麻,手掌摸到后面反摸到男人的后脖颈,嘴角咧笑,小声威胁:“狗东西,给我停下!”

    明明他才是身居高位的那方,却能被江北暮弄的如此狼狈,可真是真是令人感觉到刺激的极致。

    “我不,我要主子回绝他。”江北暮咬着周棠的耳垂,“主子为了见他,都要抛弃我了?”

    周棠冷笑,咬了咬牙,这磨他的这笔账,他待会儿就要报回来。

    外面的宋君怀抱着猫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声音,只听到一阵稀稀疏疏的奇怪的声音,再然后,他就听到了小侯爷带着奇怪声调的,十分沙哑的声音。

    “我现在没空,你待会儿再来吧。”

    听到这声音,宋君怀又站了一会儿,面色似乎暗了一瞬,耳朵却悄悄红了,手中的猫在这时便趁机跑了。

    小侯爷的声音怎么这么性感…

    皇家猎宴的打猎时辰都是国师算好的良辰,外面传来了几声哨声,便是提醒大家伙出帐。

    当周棠穿戴整齐被江北暮放到轮椅上时,他已经被榨干了,浑身都酸的不行,嘴唇也被吻的糜红,眼角还有没褪去的欲望情丝。

    作者有话说:

    阿芽:我懂了,彻底没爱了。

    睡睡:喵喵喵!!(我也没爱了)

    收拾收拾月底爆更了(不出意外的话)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小老婆们!?

    +料版放企鹅了。

    第382章 国师出现(宋君怀的示好?)

    周棠被推着出去前,江北暮这狗东西重新给他披上了毛绒绒的大氅,精致白皙又透粉的面容被一圈狐毛围着,嘴唇已经不再红.肿,却也红着像是抹了朱砂,鲜艳的滴血。

    一身红袍衬的他的气质更为瑰丽,周棠整个人遍布着春意浓浓,眼角眉梢都挂着水漾,端丽无双又熟透了的神情由骨子里散出来。

    这副模样若真出去了,只怕是会被人当作哪跑来的天仙下凡勾引人来。

    江北暮又悄悄捏着毛裹好了周棠的下半张脸,不想待会出去让旁人看去。

    “狗东西,你别以为现在成为了我的贴身侍卫,我就不会罚你,敢蹬鼻子上脸,我总有天会弄死你!”

    周棠咬牙切齿的说道,声音微微沙哑,更多的还是那情不自禁上扬的尾音,跟猫叫一样。

    他快被江北暮折腾疯了,只因为对方竟然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全部给了,到了现在都还有一点怪异的感觉,也没给他机会弄干净,坐都坐不好。

    他都快要恨死了。

    “主子想怎么对奴才都行。”

    江北暮站在他身后扶着周棠的轮椅缓缓推出去,俊美年轻的面庞隐隐浮现过抑制不住的餍足。

    他像是吃饱了,舌尖舔了舔嘴角破了的伤,弯腰低头哄着生气的小侯爷,低声哄诱:“主子明明也很开心,老是心不对口,奴才很难过,却也很开心。”

    青年的声音浑沉透着哑意,薄唇嘴角轻轻勾起。

    “把我的鞭子拿来!”周棠恼怒的看了江北暮一眼,随后用手推了他一把,语气十分不爽,“是我现在没力气,待会出去再好好收拾你。”

    江北暮听话的把那缠一圈的长鞭递到周棠手中,阖下眼贪婪的吸着主子发丝上的香味。

    这香味融进了他留下的痕迹,还有主子藏在头发下脖子后的那一大口牙痕,都是他给予的。

    要打便打,要罚便罚。

    没有人可以比过他在桑思棠心中的地位。

    绝对不会有,是权还是情,他都不会退让。

    江北暮漆色的眸子深若黑渊。

    出了软帐,周棠和江北暮二人才发现外面已经差不多布置清楚了。

    远处最高处摆上了几个高位,往下围着一圈是给王公贵族和官家小姐准备的席位,皆贴心的遮了阳扇。

    外面一圈是跑马场,有谁神采飞扬的骑马,踢踏的声响一阵阵传来。

    恰在此时,宋君怀骑着马跑了一圈回来,手中捞着一个花红色的筹码。

    “宋家儿郎真是愈发出彩了,这骑术真是精彩!”

    主位上的皇帝笑的爽朗,却带着他的威严,眼中具是欣赏,坐在他右侧的贵妃也跟着皇帝夸赞宋君怀。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宋君怀的身上,那修长的身影,一袭淡青色衣衫在空中飞扬,独自在马场上肆意奔跑,别于他读书时的腼腆古板。

    纵使马儿跑的越来越快,他的身姿被颠地摇摇欲坠,他却仍旧身姿高挺,如同经受风雪肆虐而不倒的青竹,清瘦又坚韧。

    周棠和江北暮就是在众人的目光都放在宋君怀的身上时悄然入场的。

    老远便瞧见那抹坚毅的影子,周棠的目光也被吸引了去,他不会骑马,所以很欣赏这样无忧无虑的自由,发丝随着韵律飞扬,像一阵风来去自如。

    他胸有抱负,也有很长的仕途之路要走。

    但很可惜他注定不会走太长,因为国师和太子都不会放过这等迷人自坚的人。

    周棠承认,如果他真是这个故事里的人,说不准也会想尽一切歹法得到宋君怀,对方身上那种自由的感觉是他所追寻的。

    “狗东西,你瞧瞧他策马奔腾的模样,好看吗?”周棠那缱绻的桃花眼看似无辜的看向身侧的江北暮,撑着下颔调侃着说。

    他还是没忘记当初宋君怀为江北暮开解,即使那时宋君怀的眼睛放在自己的身上。

    察觉到语气有些不对,江北暮眼皮都没撩一下,咧着唇贴近了主子的侧脸,暧昧又小声的喘道:“在我眼里…谁都不如主子好看,主子最好看。”

    又拿声音诱惑自己,知道自己最喜欢他的声音,他就故意这么叫。

    周棠又似笑非笑的瞥了江北暮一眼,不甚在意:“狗东西就会嘴贫。”

    天气其实并不严寒,春旬是猎物们苏醒活奔乱跳的时候,大家也没有再像周棠一样裹的这么暖和,都穿的很单薄,方便骑射。

    以至于周棠再次出现在众人眼里的时候,大家都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了。

    怎么比上午穿的更多了?病秧子这么怕冷?

    也有一部分的少爷小姐把视线透向小侯爷身后的俊美侍卫上,锋眉狭眸,明明一身贵气,却给了这小侯爷当奴才,实属可惜。

    那蒋钰就是其中一个,她本是想看看这死瘸子到底是怎么有种跑出来丢脸的,没想到却被他身后的那男人吸去了目光。

    与她的太子哥哥不同,那个男人俊美却一心呵护着他眼里的主子,嘴角噙着让人心动的微笑,旁人看一眼就会羡慕。

    有些人仅仅是侧颜,便抵得过别人姿色万般。

    真是好令人心悸蒋钰眼底闪过什么。

    当周棠出来时,太子凤恒也把目光从宋君怀身上移到了周棠的身上,眼神闪了闪。

    不知道为什么,那笑容淡淡的小侯爷双眸亮的惊人,红唇红艳艳的,惹眼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似有所感,周棠淡定的抬了眼皮直直望过去。

    坐在主位下角的太子换了衣服,剑眉星目,一身纯黑色的紧身王服将他衬得更加高不可攀,哪怕面无表情,也还是背脊挺直,坐姿端正,墨发丝不苟地束在头顶,用一根花纹繁复的金簪锢着,看起来也是为了打猎做准备。

    周棠懒洋洋的阖眼,被江北暮推着安静的坐在了空席上,忽略了对面凤恒灼灼的目光,再没把目光抬起来,也没看向首位上的皇帝。

    江北暮没掀眸,他就也没抬头。

    一时间热闹的气氛因为周棠的到来变得分外寂静。

    周棠抽了抽额角:“?”

    为什么他一来就安静了。

    1805:“我不知道啊,也许你今天看上去太楚楚可怜了?”

    它的主子今天真的好不一样哦,脸红红的像招财娃娃,应该方才被江北暮逗笑了,精致的面庞上是隐隐的笑意。

    周棠却轻嗤一声,一脸桀骜,那倒不如说在场的人恨不得折磨他来的令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