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修真界便渐渐传出他的头发不可被他人所碰,灵力通向根根丝发,也渐渐有了微末感知。

    此时,青年的抚摸,从他心头拂过,泛起涟漪。

    周棠偏了偏头,墨发微泄,落在迦禅怀中,脚腕上的铜铃作响。

    “因为……好香。”

    周棠回答,却也不知为何老是想抓这头发,就好像抓到就能证明什么。

    迦禅眸色颤动,侧身抱紧周棠,低头吻他眉心。

    眉心一痒,周棠心脏跳了跳,不想被他抓到,嗖一声又溜远了,站在远处看他,神色恣意洋洋。

    他才不想又屁股疼。

    虽然做一次妖丹暖洋洋的。

    怀抱一空,迦禅抿唇,眼神又追逐向周棠,碧眸幽幽,头发却有一半都被周棠编成了辫子,有些不伦不类的可笑。

    周棠扑哧一声笑他,迦禅却也笑了,眼眸微红,眉心金莲盛开。

    他站起身,缓缓解开辫子,又褪去身上的衣物,眼眸深深,往前走。

    周棠怕他跑过来抓,往潭水里跑。

    迦禅没追过来,周棠又冒出头看他,蛇尾一甩,甩了一条水渍在迦禅身上。

    一套做完,周棠才发觉他这不就是在引诱猎物往他的地盘跑吗?

    周棠抿了抿唇,神色故作凶恶:“不许过来,不然我就再也不找你了。”

    迦禅动作一顿,没往前走了。

    菩提大树落叶往下落,一朵新鲜的优昙花正幽幽挂在迦禅发丝上。

    泡在水里的周棠的视线跟着那朵花动。

    男人身上的肌肉明显,腹部肌肉虬结漂亮,站起身时只下身穿着单薄的禅裤,被水渍浇湿,清晰可见那物什绝非常人所能拥有。

    阳光下,他赤着上身,脊背肌肉轮廓鲜明,从身体到腹部,都无一不昭示着力量。

    周棠突然道:“迦禅。”

    迦禅心尖跟着这一声一起颤动,倏地抬眸看过去,悲悯慈性的眉眼似含情,“嗯?”

    周棠一怔,却直言道:“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你是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的,你把我关起来了?”

    他确实是失忆,但他不是傻子,记得自己有任务,记得……

    记得谁?

    周棠皱眉,想不通便不想了,只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看,他修为比自己高很多,又这么强,难道是他的任务对象?

    难道自己玩弄了他,所以眼前这个人把他关起来报复?

    作者有话说:

    感谢白兔精,凌烟雨辰,不可道催更打赏

    第619章 你便是我坚持双全之道

    但这样不是破戒了么,难道梵修不需要禁欲远离七情么。

    周棠眼中思绪纷飞。

    迦禅眸色黯淡一瞬,胸口莫名绞痛,四肢因为这简单的几句话变得冰凉刺骨。

    周棠看着他受伤的神色,不知怎么的就上了岸,完全不受控制,更像是由着心。

    他绕到迦禅身边,蛇尾变作双腿,身上仅裹着一件纱衣,神色飞扬,在迦禅身边绕圈圈。

    “算了不纠结了,你这么好看,如果我没失忆,也一定最喜欢你。”

    周棠脸色薄红,欣然地挑起迦禅的头发,一会儿又戳戳他的腹肌,后背,时不时偷摸一下之前没机会摸到的。

    看到那些抓痕,小腹微酸,最后直接倒进他的怀里,雪白的脚腕开始勾男人的小腿,带着几分试探与安抚。

    既然他不反感和面前的男人做那事,那他一定很喜欢这个迦禅。

    于是周棠本想礼貌地请迦禅跟自己去泉水里游一游,却不知为何腰肢被一揽,他的双腿就主动张开,勾住了男人健壮有力的蛮腰。

    周棠视线一寸寸上移,看到了男人滚动的喉结,顺着喉结往下滚的汗珠。

    迦禅眼眸微红,眼中欲色深厚,“棠棠,可以吗?”

    他在询问,如若周棠不愿意,他就去泡冷水。

    周棠好像被定住了,居然没拒绝,只嘴硬道:“这话应该我来说,禁欲多年的梵修,频繁也不知道行不”

    “......”

    剩下的话,全被吞进肚子里。

    这吻来的骤急,让周棠根本难以防御,也难以应付,只能被迫发出湿润的啧啧声。

    暗淡的银月光照映进这一方他们的天地。

    昏暗,寂静却被水流声打破。

    仿佛是水声被破开,哗啦一声,潭水往泉眼下涌,微风拂来,菩提树叶簌簌顺着泉眼飘荡。

    奇异的声音响得断断续续。

    “唔死梵修,别、停下,不是......”

    两具拥抱在一起的身体轻轻颤抖,身下的青年墨发三千尽泄,浑身泛着粉,其中一只脚腕上的铜铃不断哗啦作响,如同伴乐,

    身上的男人胸膛起伏,高挺鼻梁滑落汗珠,双唇紧抿,肌肉随着动作颤动,俊美圣洁的脸庞露出克制又隐忍的神情。

    迦禅长相不俗,做起这事来一举一动都充满性感,圣洁与欲交织,让人有一种将他弄脏的胜利之感。

    即使是全无记忆的周棠,在睁眼瞥见迦禅这样的反差,都会脸色一红,心生邪念,想把他弄得更脏一些。

    一开始那样清冷庄严的男人,居然也会有这样的一面,真是想不到……

    但往往念头没得到实施,他就会沦陷在迦禅日复一日的双修中。

    每次丹田都把灵力喝的饱饱。

    青年弓起脊背,脆弱的脖颈满是红痕,他呼吸急促,声音却撩拨着迦禅的内心。

    周棠耳畔是男人压抑又紊乱的喘息声,鼻尖全萦绕着对方身上好闻的淡香,他不断往后,又不甘弱于他,只能也攀紧男人结实的双臂,恶狠狠骂。

    “你真是禁欲久了,把梵法礼教都全丢了,对我一只妖这么做,我迟早报复回去!”

    但渐渐地,他就骂不出来了,因为浑身筋骨都软了。

    像是哭,又像是故意挑衅,周棠死憋着拽着迦禅,骤然紧绷的身形告诉男人,他快坚持不住了。

    他出了很多汗,就连薄薄的腹肌上都有一层水光,明艳灼阳衬下在他漂亮的曲线上,白生生的双臂缠在迦禅脖颈上,微弓起身体,从侧面看出他身姿优渥以及腰肢已经被勒出一个个掌印。

    迦禅抿唇,微垂眸看着青年动情的脸,似喟叹,似餍足,更加抱紧了周棠,身形停顿片刻等待着。

    泉水顺着高山往下流,幽深镜湖,参天巨树,密不可分。

    “棠棠,便是我坚持之道。”为你所得双全之道。

    周棠被这句话烫得一哆嗦,眸色涣散,心脏微热。

    丝丝缕缕的梵息游荡从迦禅身体注入周棠,使他识海稳定,丹田恢复。

    他们的身形契合,灵魂都震荡。

    当白光散去,香味渐渐弥漫在泉水中,热气散去,乌发乌眸的美人躺在男人怀中,往日总是挑起的眸子闭着,显得如此安宁乖巧。

    因爱生欲,迦禅的红尘之缘是他,菩提慧根缘也是他。

    外界或许锣鼓喧嚣,百姓修士为一年的新年做准备,而在灵台中,永远没有时间限制。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许多年。

    傅千秋每每来到飞羽梵宫,在殿外能感受到他徒弟的灵力气息,却总是不见迦禅与徒儿昏睡的模样。

    经掌门解释,傅千秋才知道,迦禅从进去那一刻,就用自身灵台为周棠创造了一方天地进去陪他。

    一开始,众人还能在各地看到迦禅开坛设法宣扬梵法,于是他们纷纷去跪拜他,崇拜他,并且希望圣子与合欢宗修士周棠永结。

    世人都知道周棠就是佛陀派来拯救圣子的。

    有了他,他们的圣子才会一步跨入化神,化为金身之尊。

    他们已经不在乎周棠是妖。

    即使是,那也是佛陀身边的修禅之妖,耳濡目染,心生菩提之莲。

    可后来,世人很少有机会见到迦禅,渐渐地迦禅在他们心中多了一层神秘。

    傅千秋垂眸,听得神色复杂。

    确实,自从几年前发生那件事...天榜上周棠的名字就消失了,迦禅重新回到了第一,其余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原来是为了周棠。

    周棠的妖丹不稳定,他需要他,于是他甘愿化为一尊神像,在灵台陪他渡过枯寂的日子。

    从前是周棠闯入他的生活,青灯寂寥,梵经作伴,无聊却早已习惯的习性多了周棠的陪伴,早就割舍不开。

    因为合欢宗是邪宗之首,有了周棠例子后,这些年来正邪宗门早已相处融融。

    纷纷扰扰的人间,聚聚散散的姻缘,众人历经千帆后,其实都多了从容与洒脱,不会再顾虑。

    傅千秋轻叹,摆了摆手,与空罗掌门告别离去。

    骨扇一声唰打开,洛念返面无表情从合欢树内走出,背后的金光字显示,任务失败。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去长老那边领取罚。

    这么多年了,经过那件事后他压根没心情攻略,更何况孟净圣女,还要管着她的小师弟,也是烦躁的静不下心想情劫。

    既是如此,他就礼貌的与对方交谈,各自想开后掠过情劫顿悟。

    他们不是迦禅因为是圣子重在缺少红尘经历,情劫根本没有那么重要,不渡就会影响修为。

    时竹这时也从里面出来了,任务成功,她成功把青墨长老攻略成功,让人家为自己操心。

    但她心情也并不好,因为她这些年来都在担忧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