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一次次被男人不留情的抓回去,看着他的眼神恐怖的好像是在看本就属于他的东西。

    被男人彻底糟蹋过的床已经是一片狼藉,就连床上昏睡的少年也是一样。

    尽管孟文穆还想再折腾周棠,也不敢再有这种冲动,抱起他去浴室清洗完回来,男人亲吻他的嘴,脸颊,挺翘的鼻子,眉心。

    光是看着少年安然的躺在他的怀中,孟文穆严重的深情就已经藏不住的快要溢了出来。

    周棠醒来时发现他身上已经被清理过了,很清爽,但是身上又很累,就像是有一座山狠狠的压着他。

    身侧是最熟悉的香味,一个火热的手臂枕头在他的脖子下,周棠无力的睁开眼,只觉得连喉咙都喊的火辣辣。

    昨晚他是喊的真久。

    少年醒来后默默的望着孟文穆的脸,犹豫了许久,才又喊出一声:“哥哥……”

    身侧的男人早在周棠醒来时就已经醒来了,他轻轻抚摸着少年的脸颊,声音里还有几分低沉的情.欲浮动:“宝宝我在。”

    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事后的餍足感,眼底含着笑。

    周棠眨了眨眼,慢吞吞道:“300分钟。”

    孟文穆垂眸:“嗯?”

    周棠说:“18000秒,哥、哥哥,你给我的成人礼物是18000秒。”

    他声音很哑:“我渴了。”

    孟文穆还不知道少年说这些的意义,听到他说渴了,便拿起一旁凉好的温水喂给他喝。

    但他没有选择直接喂,而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俯身凑到周棠面前,一双唇贴在了他的唇上。

    真渴的时候其实顾不得其他,刚接触到水,少年就控制不住的饮下,甚至还从男人口腔中汲取剩下的水,一口接一口。

    孟文穆早就被周棠青涩又直白的索吻要求惹的起了火,反压在了他身上,大掌就开始抚摸他的脸颊,身体。

    周棠忽然不动了,漆黑的眸子望着男人俊脸,语气很软,却透出几分疑惑与忧伤:“你……和柯哥哥一样吗。”

    虽然他很想每天都有这样刺激畅快的生活。

    但是时间能再短一些就好了,不节制的后果就是腰酸背痛,头晕浑浑噩噩,像一块被使用过度的小面包。

    但也许是男人的心理建设已经做得非常好,他也早就决定拿自己的后半辈子好好弥补少年。

    所以听到少年这么茫然受伤的语气,孟文穆只是将少年揽进了怀里,沉音带着哄骗语气:“宝宝怎么可以这么想我呢,我只是想永远和宝宝在一起呀。”

    “你想要我结婚给你找一个嫂子吗?这样以后就会有人分走我对宝宝的宠爱,就再也不能把你抱在怀里哄了,也不能给你喂吃的。”

    他将少年抱在怀里,下腹不老实的又缓慢的蹭起来,手指头顺着睡衣布料摸进去,小心又温柔的揉捏,直把周棠捏的情动,软软的瘫在他的怀里。

    孟文穆将唇凑在周棠耳边,亲一下贴着他的脸颊亲昵道:

    “说不定等嫂子有了孩子,你还要搬出去一个人住,彻底远离我,我不想离开宝宝,不想和宝宝分开,所以让宝宝做自己的嫂子,永远和我在一起,就我们两个不好吗?”

    “宝宝我爱你呀,很爱很爱你。”

    男人抓着他的手在唇边吻着,周棠完全推不开他强壮的胸膛,只能被迫的看着他诉说着各种爱意。

    第646章 锁在床上的金丝雀

    他的爱满了,疯了,要拉着周棠一起沉沦。

    似乎只是这样得到也不够,他还想要吃掉少年的心,让少年心里也有他。

    但是,把好不容易维持下来的感情转变成爱情哪有那么容易?即使是他这样患有自闭症的少年,即使他这么聪明,三观与生活常识都依靠他身后那个强大的男人,也不能接受……这样巨大的改变,将他带进欲海的魔鬼。

    所以少年表现出来了,不愿意。

    他不会撒谎,是就是,不是便不是,让他接受只有让他爱上男人。

    显然他还不理解这种感情,只知道男人是他的一切,这样的改变无异于把他的世界彻底摧毁,再把他推入另一个地狱。

    “不……不要。”

    少年似发现了身下的动静,昨夜的记忆涌上心头,心底又是酥麻的快感又是对陌生情感的抗拒。

    他不爱孟文穆吗?爱的,也确实不想把他让给任何人,也不想和孟文穆分离。

    但他最初始了解这个是柯敬如那个恶魔带给他的,也是强迫的极其糟糕的一次,那时候他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有把他当陌生人的漠视。

    即使没有成功,也让他深受打击,男人对于他来说是另一个救赎。

    孟文穆知道这一切,但他不会让少年逃避,他要他接受这一切,因此掀开了被子,chi热的手指直接探进了幽谷。

    暧昧的用舌尖舔着周棠的下巴,脸颊。

    “乐乐,做这件事很快乐,不要抗拒,现在我给你检查一下,受伤了要上药。”他依旧柔声哄着,眼神温柔到能将人溺进去。

    骗子,如果要上药昨晚帮他洗澡的时候就会一起做了,现在分明就是找借口做……

    周棠脸颊泛红,紧紧捏着男人的睡衣领子。

    不能抗拒便只能接受,因此难以启齿,不自觉的咬紧了唇瓣,轻哼一声。

    一夜过去,那似乎还在想念孟文穆,察觉到男人接近,便立马抓的紧紧的不放手,生怕孟文穆跑掉。

    这样的热情逗笑了男人,他低哼笑一声,紧紧搂着少年的腰,迷恋的亲吻他的肌肤,“不诚实,乐乐也是喜欢我这样对你的。”

    少年甚至连颤抖都无法太大幅动作,因为他整个身体被孟文穆紧紧抱着。

    接下来的一切又不如少年所想的那样,被孟文穆支配着交出了一切。

    他不知道这一晚到底又来了多少次,有几次是心甘情愿的合作,孟文穆又是什么时候把他抱着架起来边走边……

    有几次回神过来,周棠发现他正被抱着,孟文穆把他抵在楼梯扶手,他整个后背都仰了下去,身体只有使劲的攀附着身前的男人,才不会摔下去。

    而他这样的动作,就让孟文穆更加肆无忌惮,痛快的抓着他在他耳畔轻哼。

    周棠这一呆就在这别墅里呆了一个星期。

    原是因为某一夜醒来时饿了,周棠和系统商量过后觉得现在把孟文穆叫醒,一定会被他又用十分色.情下流的方式边喂边……

    于是他在系统扫描检查下走去了厨房,想随便拿一些面包垫垫肚子。

    但才刚走向厨房,男人就发现了。

    厨房和大门隔的太近,少年身形又鬼鬼祟祟,所以理所当然被孟文穆当成了要逃跑,被捉了回来。

    孟文穆似乎也就在等这一刻,他都不问周棠是不是想要逃跑,直接把准备了很久的金丝铐烤在了周棠脚腕上。

    然后用十分深情又宠溺的语气说。

    “宝宝,我等用这个的机会很久了,试试好不好?”

    从那以后他基本上告别了清淡生活,每晚都与欲望相伴。

    有时候是孟文穆压着他一次又一次,有时候周棠刻意逗男人,就会无辜的光着身子在他面前晃动,勾的他食性大动。

    很多次周棠都竭力的昏了过去,因为脚腕上的镣铐,他躲不开只能在床上成熟来自爱的欲望。

    孟文穆是无耻的,他早就准备用这栋别墅感动少年后,又用这个束缚住少年的心。

    他给予了少年一个最难忘的成年礼物,足够刺激又快意的18000秒,痛苦又快乐。

    “宝宝饿了没有?”

    孟文穆推开门,捧着一碟香甜软糯的蛋糕,和一杯牛奶朝床上的少年走去。

    少年浑身上下都没穿衣服,身上的红痕,与空气中浮动的气味,都让他看上去比男人手中的蛋糕更想一块散发着诱惑的蛋糕。

    他精美的像是上帝雕刻出来的工艺品,每一寸肌肤,以及骨骼生长的角度都让人觉得美丽心惊,脾气又好到让孟文穆甘愿永远都与少年生活在这个房间,与他做同一件事一辈子。

    周棠翻了个身,侧过来望着男人,眉宇间有几分倦怠,眼尾还红着。

    “你去哪里。”

    他的声音也还有着放纵过后的虚弱。

    周棠感觉现在自己像是被圈养的金丝雀,一天之内总有那么一小段时间见不到男人。

    但他并不反感也并不排斥这种感觉,因为要诱导孟文穆做出这一步十分困难。

    孟文穆见他撒娇,俯身凑过去又在他嘴角落下一吻,“我去公司处理问题了,在我公司上班的那群明星定期需要开会。”

    但他不会说那群人把心思打在他的身上。

    或许是突然间明白了什么,少年想起之前张熙对男人的觊觎与勾引,问道:“他们也想和你、做这种事吗?”

    “我不会给他们机会。”男人以为少年吃醋,缠绵的吻他,语气亲昵:“宝宝起来,我喂你吃。”

    周棠抬起眼,十分平淡的望了孟文穆一眼。

    他是如此的依靠信赖孟文穆,即使现在遇到这样的情况,他还是不想与孟文穆分开。

    少年心底已经把孟文穆列为了自己的所有物,是他的,孟文穆也同样,但两个思维不在同一个角度的人,做出的选择也完全不同。

    孟文穆见他出神,便抱起他搂进怀里,一口一口的喂他吃手中的蛋糕。

    突然,他怀中的少年眸色聚焦,撩眼皮看他,语气平淡:“哥哥,什么是爱,你、对别人也会这样、吗?”

    这些日子里,孟文穆基本上一天要说几百上千句我爱你,每一震颤都要说的暧昧动听,足以让少年混淆喜欢与爱,对长辈和对伴侣情.欲的情愫。

    孟文穆紧紧抓着少年的腰,视线落在他漂亮脚腕上的金色锁铐,就好像把他牢牢锁在了怀里一般,低低道:“爱就是我对你这样的偏爱,不会再把多余的目光分给任何人,眼里只有宝宝。”

    他的占有欲已经深到骨子里,别说少年在不在乎男人在外面还和谁交流,孟文穆自己都不会和公司里那些红粉佳人的接触。

    “不会有别人,只有宝宝。”

    他宣誓占有少年的主权,早在当初少年第一次当众露面被报道,还有十八岁成人礼,在所有人面前,他霸道又模糊了大众对他和少年之间的关系。

    不是弟弟,却可以比弟弟更亲,比情人更牢固的感情。

    即使之前少年问过一万次为什么是他,也挣扎着要逃跑,男人却总是不厌其烦的哄骗,一次次加深少年心中对孟文穆的依赖,将这种情感变为成年人之间交易的欲望。

    周棠的眉眼还很青涩,即使这几日他从里里外外都已经熟透了,语气依旧那样纯粹。

    “那你只能看着我,以后。”

    “嗯。”

    孟文穆嘴角弯起,虽说觉得太过容易,却满心都是满足与幸福,他的语气充满了诱惑,呼吸都变得粗沉了:“一辈子都只看着你,宝宝。”

    他不知道他在潜意识里修改了少年对感情的认知,彻底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