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拒绝也不能抗拒,男人又是他无法让给任何人的存在,那他就要接受所有。

    少年明白过来后把剩下的蛋糕一把推开,抓着满手都是就往自己的身上抹,嗓音沙哑又稚嫩:“哥、哥……不吃蛋糕,吃这个。”

    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聪明,只要想学,学什么都很快。

    包括现在在他认知里只是想要和孟文穆粘在一起,在男人看来,却是少年学了法子勾引他。

    他光着身体趴在男人胸膛上,双手圈住了男人的脖子,陌生的情潮就如火一般继续燃烧起来。

    孟文穆一如既往的宠着他,轻轻吻掉他身上的奶油。

    他满足的心口发热,贴着少年的胸膛,一点点汲取他这一点微妙的爱意。

    一点就够了,只要有一点也是好的,孟文穆想。

    哪怕少年不会习惯这种相处方式,但只要有一点改变,他就会一直坚持下去。

    周棠不知道孟文穆又在瞎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只是兴致来了做的事情,会被孟文穆藏在心里。

    他撑在男人身上,俯视着身下的人,漆黑的眸子没有半分思绪,却让人望着感觉心热。

    但他再宠爱少年,那些恶趣味也没有丢掉,甚至为了让少年安心被锁在床上,还把公事带到了这间别墅里做。

    不知道这样的荒唐时间过了多久,周棠只知道脑内的任务进度在一点点往前推进,他在这里也乐得清闲,孟文穆也一日日的沉溺在他身上,活像一个昏君。

    但最终安稳被打破在一个宁静的下午。

    作者有话说:

    感谢宝宝们的催更打赏,最近太忙了…没有一一回复!

    第647章 你是一个卑鄙的人

    港城已经有了初秋的气息,微风微凉,当枯黄的落叶往地下吹拂时扑面而来的季节味道就更重了,下方的小凉亭已经有了一片金黄地,让人看着感觉温暖又落寞。

    周棠看着下面的景色,不由得想起来之前男人为了讨好他都做了什么,就连不属于这个季节的花都可以搬来。

    孟文穆送给周棠当作生日礼物的小别墅一模一样还原了庭院里的植物小园。

    少年坐在床上呆呆的往下看着,身后一个强壮高大的身影就靠了上来搂住了他的腰肢,在他耳垂处轻轻咬了一下。

    健硕的男人望着下方的玫瑰,用低沉磁性嗓音道:“宝宝喜欢吗,秋天来的时候,它们也依旧最漂亮。”

    周棠抖了抖,满脸绯红,双手死死抵在玻璃窗上,承受着身后男人带来的无尽快意,咬紧了唇,“哥、哥哥,拿开,很奇怪。”

    他仰头发出一声喘息,整个胸膛都贴在了玻璃上,尾椎下像是有闪电炸开。

    孟文穆低笑一声,垂眸望着挤在白玉肌肤中间的神秘暖玉。

    他手中的暖玉冰透水润,似乎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头顶末端还有一块弧形铁球,微微颤动。

    他握紧了暖玉,贪婪的望着少年侧脸,“宝宝,这个是我托人从国外拿回来的洋玩具,喜欢吗?”

    周棠小小声嘀咕:“哥、哥的,都喜欢。”

    但他却比较抗拒,孟文穆闻言忽然觉得不想用暖玉了,他下腹着火燃烧,分外的激动,掐紧了少年的腰肢,粗喘两声,心中无比柔软。

    “宝宝讲话好甜,我都要忍不住了……”

    他的宝宝是高傲的,倨傲冷漠的像个高贵的小王子,如今却可以允许他这样一次次试探,用各种玩具,降低了他的底线,他一定是爱自己的。

    脑海里每一秒都在播放着被他养了半年的孩子是怎样在他身下哭着呻吟,又是如何在无法呼吸时竭力仰着头,露出脆弱而白皙的喉管,似乎在邀请他品尝。

    少年幼嫩白皙的皮肤总是会被被掐出青红交错的爱痕,一直到大腿内侧,甚至连脚腕上都不会被放过,每一寸都被男人爱到骨子里。

    “宝宝,我爱你,我爱你。”

    他用力一动,被他掐住的少年浑身猛然剧烈一颤,只觉得骨血连着皮肉都好像被烫了起来,亲耳听着耳畔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低沉,心脏都开始发涩发胀的酥麻。

    于是他翘起臀部,侧头蹭着男人的胸膛,看着孟文穆此刻为他失态。

    男人双眸猩红,脸上的欲望是克制不住的令人着迷,就好像一个原本可以一直强大没有弱点的男人,因为他单独露出了这样失控的神情。

    即使这样,孟文穆也是迷人充满魅力的,他的理智总是容易被少年的顺从轻而易举挑起,手指上的厚茧跟随着暖玉在缓缓移动,那种愉悦是不可避免的,让他忍不住更凶狠的压着少年,在他耳畔一遍又一遍问:

    “宝宝,你爱我吗?”

    少年每次都被他的动作刺激到,身体一阵痉挛,喉间才勉强发出声音。

    “唔……呃、嗯。”

    心急的男人连裤子也来不及脱下,就拉开了腰带,胸膛压在了他的背上,心脏砰砰砰的跳,呼吸急促的竟有些恨恨,“宝宝,为我疯吧,你是我的。”

    追逐着去亲吻少年的后脖颈,男人直接抽出暖玉扔在一旁,亲身上阵。

    周棠却忍不住忽然笑起来,他唇角微勾,侧过头那双漆黑清冷的瞳孔仔细地注视着男人布满汗水,情欲于眼底的脸庞,语气有些奇怪:“哥、哥,你变了,好多。”

    变得疯颠,变得痴狂。

    “是啊,我想你想的疯了。”

    孟文穆舔他的喉结,少年的每个音调都是勾引他失去理智的***,他的动作越发快了起来。

    盲目又激烈的将少年一下子抱起,沿着金链的方向将他抱到了浴室门口,让少年张开腿老实挂在自己身上。

    等周棠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他身上穿了一件很宽大的衬衫,

    是孟文穆的,但是孟文穆人并不在这。

    周棠眉头轻皱,预感到什么,“1805,孟文穆去哪里了。”

    把他关在房间里,孟文穆不会走很久,床铺的另一半已经凉透,证明他走了起码有一个多小时。

    而如若他要走这么久,自己脚腕上的锁就会被打开,虽然别墅门一定会被上锁,但也不会到现在寸步难行的样子。

    但很显然,孟文穆是被什么绊住了。

    1805老实提醒:“是柯敬如发现了不对,你一连消失在大众视野快半个月,他开始着急了。”

    周棠慢悠悠起来,身上还有些酸,稍微动了一下便变了脸色,因为一个圆润的触电铁球居然还在……

    周棠猛的弯腰差点直接坐了下去,努力保持好平衡才回复:“柯敬如做了什么,调虎离山?”

    1805有些迟疑:“应该是….”

    周棠还在忍着思考如何拿掉深处的铁球。

    他想了一下柯敬如的法子,能让孟文穆被调走那么久,应该是剧情线里极端派与公司的事情。

    于是他望着脚上的锁铐,正打算让系统帮他取掉

    窗外彭一声,窗户就被一颗石头打破,一个男人倏地爬了上来,站在窗口望着房间内的模样。

    周棠被吓了一跳,愣愣的看着窗户口的柯敬如,感觉尾椎忽然就颤了起来,抿着唇死死不出声。

    柯敬如知道他把乐乐吓坏了,但眼前的景象太过震惊,以至于他完全说不出任何安慰孩子的话。

    “乐乐……”

    柯敬如抓着窗户边大喘气,浑身的力气在这一刻好像都被抽干,

    那张刚毅明朗的脸上闪过几分错愕,还有几分果然如此的嫉妒,怨恨,不甘。

    床上的少年没有回应他,只是游神空灵的望着虚空,似乎灵魂都已经飘走了,浑浑噩噩。

    而实际上的周棠,已经在竭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他无比后悔刚刚没有早点把那个球挖出来。

    不然现在也不会这样……爽的他头皮发麻,尾椎都控制不住的颤抖,希望得到孟文穆的抚摸。

    下午的太阳明明烈的浓,柯敬如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面前的少年浑身都散发着熟透的气息,眉宇间的靡色再也遮掩不掉,多了一股能让人想要随意亵玩毁坏的破坏欲望。

    他只穿着上半身衬衫,洁白光滑的双腿还有隐约的掐痕,还在微微颤栗,脚腕连接着金锁,把少年锁在了床上。

    柯敬如知道孟文穆对他存了那份旖旎的心思,但他那么宠爱乐乐,他认为男人根本不会强迫他。

    事实呢?

    少年看到他神情呆滞,没有了那精明却不理会人的目光,只有迟钝和茫然,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躲,甚至……

    他不知道要遮掩自己的双腿。

    柯敬如感觉心痛,即使欲望在攀升,却还是有股想要去和孟文穆拼命的冲动。

    他居然把乐乐当成床上玩具!

    柯敬如冲过去,直接圈住了少年的脚腕,一把掰断了那锁,然后望着周棠的眼睛,认真说道:“乐乐,他这么对你,我带你走好不好?”

    周棠默默地盯着他。

    1805抱怨:“主人,这个玻璃好贵的,他就这么打碎了,是一点也不心疼你们的钱。”

    柯敬如没得到少年回应,以为少年是吓傻了,脱下自己的外套直接盖在他的身上,想要俯身把他抱起来。

    可不巧,周棠躲开了,十分抗拒,吓得差点把自己绊倒。

    废话,真让柯敬如碰了可就装不下去了。

    柯敬如眉宇有几分戾气,是对少年的愧疚与自责,他轻声哄:“乐乐,我不碰你,我隔着外套把你抱出去可以吗?”

    周棠眯眼,在思考要不要和他走。

    但是他好像没有拒绝的机会,如果不愿意走,可能就会被打晕,那还不如清醒。

    想开后周棠裹紧了柯敬如的外套,一脸视死的神情被柯敬如抱起来往外走。

    孟先生最宠爱的弟弟突然病了,这个消息在圈内慢慢传开,起因只是因为孟先生露面再也不带少年了,而他们都想见见少年那张盛世脸。

    最近孟文穆又出现在大众视野面前,报刊上也在登报他的事迹,看似风光无限,却没有人知道他此时是多么的暴戾,眼神沉的能杀人。

    他在路上带人堵了柯敬如的车。

    柯敬如下车看到孟文穆时脸色同样阴沉。

    这个男人强大,从港城辗转留过洋,又在最动乱的时代去了澳城,用自己的手段一点点积累起财富与权势,一切都在他的手里紧紧捏着。

    到如今为止,都没有人敢撼动他的权利。

    他要鱼在天上飞,就必须做到,一只雄狮即便已经退到了圈后背景,也还是一只雄狮,一切能预料到的,能被被人抓在手里的,都只会是他故意露出来的把柄。

    “孟文穆,你是个卑鄙的人,你在逼他。”

    孟文穆看到柯敬如,表情一丝不乱,深邃英俊的脸庞仍旧是那样沉稳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