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腺体受损实在是太严重,里面流失了大量的生粒细胞,你应该知道,omega腺体里的生粒细胞是促进分化和生育的,是极其宝贵的存在。”

    “而且它对人的免疫系统也有着一定影响,一旦大量缺失身体就会变得非常虚弱。”

    “所以你需要长时间的静养和调理,等新的生粒细胞慢慢长出来就好了。”年逾古稀的老医生翻看着病历本,头也不抬的站在omega的床前缓声说道。

    “好的,麻烦您了。”omega腼腆的笑了笑。

    “需不需要我替你报警?你这伤看着不像是意外,倒像是故意被人割的。”老医生沉吟道。

    “啊不用,这是我自己割的。”omega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精致秀气的面容泛起一抹微笑,“因为……想引起某个人的注意。”

    听此,老医生瞬间拉下脸,冷冷留下一句:“人还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房门关闭后,简清露摸着脖子上重新换过的绷带,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空洞的像个没有生命力的精致娃娃,看起来甚至有些人。

    他的手指下滑,将戴在脖子上的一根细细的黑绳勾出,垂眸摩挲着穿在上面的一小截指骨。

    “哥哥,我逃出来了。”简清露轻声道,“我也见到了他,他跟你预料的一样,确实让人把我送进了皇家旗下的市一级中心医院。”

    “如果陛下真如你所说,一定会调查他身边所有来路不明的人的话……”简清露唇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容,将那截指骨贴在下唇,“那哥哥也很快就能得救了……”

    -

    某江景大平层。

    “咔嚓!!”

    茶几上的花瓶终究还是变得四分五裂,陶瓷碎片噼里啪啦的散落在茶几上。

    席白秋端着温好的红枣莲子粥刚从厨房走出,便望见神情阴郁的凌琅正一拳砸向坐在沙发上的人。

    荆炀一边低咳,一边唇色苍白的单手扣住凌琅袭来的拳头,像是被人欺负到极致了才不得不进行反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席白秋看的心都提起来了,将粥随手放在餐桌上后赶忙跑过去把两人分开,下意识挡在荆炀面前心里压着火问:“发生什么了?凌琅哥你怎么还动上手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怪他,怪我说了不该说的话,让凌家主不开心了。”身后的荆炀伸出手摸着席白秋的后月要,看着凌琅缓声道:“我向你致歉。”

    “没关系,是我冲动了,我也应该向您致歉。”凌琅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又眸光莹莹的看着席白秋,遗憾道:“抱歉啊小白秋,本家那边突然又出现了些紧急情况,我现在必须要回去处理,本来还想邀请你去我的庄园看那些小动物呢……”

    “这样吧,我把地址发给你,你到时候直接过去就行,我会安排好人接待的。”凌琅腕间的光脑一直在嗡嗡作响,显然是有急事找他。

    “没事,也不急于一时。”席白秋回道。

    “今天打扰了,晚餐很美味噢,期待下一次。”凌琅笑容灿烂的对他挥了挥手,“那我就先走了,记得想我啊小白秋。”

    “嗯,回见。”席白秋把他送到了门口,目送凌琅的身影消失于合拢的电梯门后,莫名松了口气。

    但就在他刚关上门后,就猛的被荆炀从身后环住脖子,捂住口鼻,半拖半搂着将他米且.暴的掼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席白秋被整的措手不及,想说话但嘴又被捂住,只能哼哼唧唧发出像小狗似的叫声以示抗议。

    “嘘。”荆炀俯身凑近,将食指抵在唇前,示意他安静。

    席白秋虽不明所以,但也能明白十有八.九是凌琅导致他哥的心情变得极差,而导火索不用想肯定是他席白秋,凌琅充其量只是个大型催化剂。

    ……只是不知道他这次又会被他哥怎么折腾。

    也是服了,这么多年来,荆炀只要心情不好就喜欢换着花样欺负他,而他还偏偏每次都忍不住纵容,还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喂我。”荆炀淡声命令道,将那碗热好的红枣莲子粥端过来直接塞进了席白秋的手里。

    “胃还是很疼吗?”席白秋舀了一勺子粥放在唇边试了下温度,察觉不会烫到人后才喂给脸色依然苍白的荆炀。

    “疼。”荆炀轻声说道,张嘴.含.住了他喂过来的粥。

    “要实在疼的厉害我就把陈医生叫过来。”席白秋认真的一勺一勺舀粥喂他,眸中涌现出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柔情。

    但那份柔情被荆炀捕捉到了,它就像是根点火的捻子,瞬间点爆了压在他心里的某些肮脏情绪。

    一碗粥很快就喝完了,席白秋又从茶几下方的抽屉拿出了一板胃药,剥了两粒在掌心,对他说:“吃点药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水。”荆炀扣住他的手腕拉至自己的唇边,一边盯着他一边张开了双唇,将他掌心里的两颗药丸缓慢的舌忝进了嘴里。

    因此,他的掌心便被人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让席白秋的脑中不禁产生一个想法:原来这么软的舌给人带来的感觉不仅会烫到心口,还会将痒意传达到四肢百骸。

    只是很快他便来不及回味了,因为席白秋发现,自己的双腕不知何时被荆炀用黑色的领带给紧紧的束缚住。

    而荆炀的手里出现了把金色的剪刀。

    “……哥,你今天胃这么不舒服就别折腾了吧?要不明天?”席白秋试图挣扎,老实说在看见那把剪刀后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当然倒不是因为害怕荆炀会伤害他,而是预感到接下来他将会被.迫.承.受某个人的发疯行为,不哭不休的那种。

    “今天的事最好今天解决,拖到明天你只会哭的更惨。”荆炀低声说着,用手指轻轻扯开了他的衣领,令冰凉的剪刀游走于在那白皙的皮肤之上,瞬间给人一种头皮发麻的战栗感。

    “我错了行不行?下次再也不会带人来我们的住处了。”席白秋深呼吸一口气,听见了布料被剪刀剪断的声音。

    “明天我还要早起上课呢,现在已经很迟了哥!”席白秋看着衣服上的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剪少,声音急切的顺嘴胡诌,这皮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羞.耻。

    “明天周六,你可以在家听我给你授课。”荆炀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丝毫起伏,根本没有被他忽悠到。

    于是席白秋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荆炀不仅还穿着笔挺利落的黑色西装,甚至是连皮鞋都没有换,俊美斯文的样子像是在出席一场极其重要的外交谈话,但实际上却在对他做毫无下限的事。

    席白秋难.耐的抿起唇闭上眼,脑中的情绪乱七八糟,总感觉自从上次说开后,荆炀似乎开始更加的得寸进尺,肆无忌惮。

    而他想拒绝,却又实在是难以拒绝。

    “转个身。”荆炀的视线落在面前人身上,勾唇笑道。

    听此,席白秋脸上没什么表情的转过身,红着耳尖将下巴搭在了沙发靠背上。

    于是,剪刀剪断衣服的声音继续响起,将空气都晕染上了一层热度。

    荆炀暗沉的目光不断逡巡在青年白.皙的后背,用剪刀轻轻描摹着他蝴蝶骨的轮廓,只觉得它不仅漂亮到扎眼,还适合让人用唇.舌重重的口允出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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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陡然升起的念头在荆炀的脑中不断盘旋,驱使着他的喉结不停的上下滚动。

    荆炀觉得,他对席白秋的感情又矛盾又扭曲,有时疯狂的想把对方含到嘴里,吞进腹中,把人护的密不透风,不受一丝伤害。

    但有时又恨不得把人弄.哭、弄.坏,品尝他的眼泪,忝过他的伤痕……其眼中露出的隐忍一定会让他的热血沸.腾。

    耳边的咔嚓声停了,席白秋刚想下意识转身,但却被荆炀直接按住了后脑,将他的脸不轻不重的压向了沙发靠垫。

    “……别动。”荆炀嗓音低哑着靠近他,一个极轻的吻落在了席白秋的发顶,宛如蝶翅轻触花蕊,连悸动都悄无声息。

    客厅里无声涌动的信息素逐渐变得黏.稠,像是密度极高的液体,将席白秋一寸一寸的包裹,一点一点的蚕.食。

    可席白秋根本感受不到那信息素有多么黏稠可怖,他只能闻到那股主调为檀香的信息素气味,浓的让他有些呼吸不顺。

    “哥……你到底想玩什么啊?”席白秋语气幽幽道。

    但下一秒,席白秋的身体很明显的一僵,从后背传来粗粝濡.湿的触感令他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顿时明白荆炀想玩什么了。

    他在忝他。

    缓缓的、仔仔细细的用舌将席白秋后背逐一忝过,不放过任何一处。

    “哥!?你干什么别这样!”席白秋忍不住挣扎起来,可荆炀的力气大到离谱,所以根本无济于事,只会让对方压迫的更狠。

    席白秋这下不只是耳尖红,连眼眶都红了。

    但他还是忍不住挣扎,结果却是挣扎了大半天,求饶似的说了大半天,累的他不仅冒了一身汗嗓子还变哑了还是没什么用。

    最后席白秋疲了,干脆破罐破摔,任由荆炀在他背上发疯。

    说实话,他哥这突然陷入某种癫狂的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只是似乎随着年龄的增长导致荆炀在某些方面所展现出的控制欲也愈发严重。

    就像一位暴君,根本容不得任何人忤逆。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大厅里的逐渐弥漫起了淡金色雾气是空间内信息素浓度太高的标志。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搞得席白秋都有些昏昏欲睡,但他根本不知道他的背已经被人糟.蹋成了什么样,数不清的红痕交错,像是有人无所顾忌的在一张上好的宣纸上肆意涂抹。

    直到他的肩膀被人重重咬了一口,带来的疼痛让席白秋瞬间清醒。

    “看来是我力度太轻,没想到竟然还让你犯困了。”荆炀将按在席白秋脑后的手松开了,但并没有起身,仍将双臂支撑在席白秋的身体两侧。

    席白秋捂了下被咬出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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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的肩膀,终究还是无奈翻过身来,好声好气的说:“好了,今天就放过我吧,你难道不困吗?我都快困死了。”

    殊不知他的这句话却直接戳爆了某个点,令荆炀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他缓声道:“小白秋,没想到我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能睡得着。”

    第三十六章

    “你到底又在发什么疯?为什么非要、唔!”席白秋瞳孔骤缩, 声音戛然而止,眼睁睁的看着荆炀蓦地俯身在他锁.骨重重一口允,带来的触感简直如电流般蹿过四肢百骸。

    但这还不算完,伏在他上方的alpha还在一路往下, 直到在他敏.感的月要月复处反复碾.磨。

    疯了……

    真是疯了!

    席白秋被刺激的头皮都炸了, 睡意更是随着荆炀的动作烟消云散,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是上好的佳肴, 被人反复咀嚼、品尝, 近乎残忍的将他身上的油水全部榨干。

    席白秋忍无可忍的踹了他一脚, 可他却感觉自己像是踹上了一块巨石,不仅没踹动,反倒被荆炀轻描淡写的捉住了脚踝,手指在那一小截凸起的踝骨处不停把.玩。

    “身上黏的都是别人的信息素……”荆炀垂下头颅,几缕墨发散在额前, 给那张本就俊美逼人的面容增添了几分蛊惑,“我当然要帮你清理干净。”

    席白秋听的一言难尽,眼尾却逐渐泛起了红, 然而还没等他说话, 面前的alpha却忽然单膝跪在了他面前,垂眸握住他的两只脚.踝, 将它们缓缓的向外分开, 轻声细语道:“……包括这里。”

    客厅内, 淡金色的雾气承载着令人战.栗的情感, 近乎疯狂的不断攒动。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极静,耳朵像是被覆了好几层厚重的纸, 所有的声音都随之远去,四肢百骸的神经感官似乎都汇聚成了一点, 掀起明烈灼目的白光。

    如飓风过境,如风暴翻涌。

    他终究还是被人拖拽着,沉.溺进了那份早已极度过界的危险关系里。

    -

    翌日下午,中.央皇庭。

    几只胖乎乎的小麻雀扑棱着翅膀蹲在敞开的阳台栏杆上,叽叽喳喳的用尖尖的喙梳理羽毛。

    早上因荆炀有些公事要回皇庭处理,但却像是离不开人似的,直接把尚在熟睡的席白秋打横抱起带走了。

    于是等席白秋醒来后,便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皇庭庄园的别墅主卧里。

    此时此刻,席白秋双眼放空的瘫在阳台的躺椅上,像是在思考什么物种起源生命宇宙之类的哲学问题。

    但实际上却是在回想刚刚他去卫生间照镜子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