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里巡查的人见将军抱着一个男子,纷纷侧目偷瞧。叶卓见了,直接惊掉了下巴,那个自称杜婴的人,不会就是季夫人吧

    季俞策抱着沈樱墨进了自己的大帐,将她轻轻地放在榻上。

    帐里点着明烛,燃着炭火,沈樱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暖了,她抬手摸了摸季俞策的脸,两月不见,更好看了。

    沈樱墨鼻尖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季俞策一阵紧张,手忙脚乱地给她擦泪,是不是手腕疼了,叶卓这个没脑子的,绑你做什么,等我得空了就去揍他一顿。

    沈樱墨摇摇头,伸手搂住了季俞策的脖子,不关别人的事,我就是想你了,太想了,浑身都想。

    季俞策一下子把沈樱墨抱到腿上,双臂紧紧地将她箍在怀里,眼泪顺着睫毛滑到了下巴,我很开心,阿樱来找我了。

    他松开胳膊,换单臂搂着她的腰,低头奔着那红唇去了。

    积攒了两个月思念让季俞策温柔不起来,没有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上来就是激烈缠绵,似乎要把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

    帐子里偶尔有几声燃炭火的噼啪响。

    渐渐的,两人的眼里都起了情|欲,就在季俞策准备欺身而上的时候,帐外传来了叶卓的声音:

    将军,卑职有罪。

    季俞策皱了皱眉,神情有些不悦。

    沈樱墨轻笑一声:人家是公事公办,你别拿他出气。

    季俞策点头应着,又在沈樱墨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我一会儿就回来。

    叶卓一脸忐忑的在帐外等着,见将军出来,还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夫人受了委屈,全怪卑职,将军尽管责罚。

    季俞策没接话,只道:今日来的人是我的贴身侍从。

    叶卓一愣,又会意道:是,卑职明白。

    沈樱墨在帐子里把对话听了个干净,一等季俞策进来,就款款起身迎上去,伸手抚上他的胸膛,缓缓下移,停在了一个不可明说之处,嗓音苏媚勾人:贴身侍从啊那奴家伺候将军安寝可好?

    季俞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捉住了沈樱墨不老实的手,俯身在她耳边道:娘子,我会弄哭你的。

    沈樱墨被他的热气呵的腿软,忙伸手勾住他的肩膀,眨了眨眼睛道:夫君,我今天还没吃饭,好饿

    季俞策叹了口气,自家娘子太调皮,总是惹出火来又不给熄,他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等着,我去给你做。

    沈樱墨拉住他:不用麻烦了,随便找点剩菜剩饭就行。

    不麻烦,我也还没吃,季俞策摸了摸沈樱墨的脑袋,乖乖等着。

    沈樱墨一脸乖巧地点了点头。

    叶卓拿着包袱和剑犹豫了半天,总觉得不好再打扰将军和夫人,正想着明天再送过去时,就见将军撩开帐帘,径直出了营地。

    他急忙跑过去,对着大帐轻声道:杜公子,我来还您的东西。

    沈樱墨闻声出去,接过来还道了声谢。

    叶卓挠了挠头,今日实在对不住

    沈樱墨大方地摆摆手,没事,你做得很好!说罢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叶卓嘿嘿笑了两声,是他心小了,季将军的夫人自然和那些小家子气的女人不一样,哪会记他的仇。

    ***

    沈樱墨正看着手里的兵书,忽然一阵鱼香飘了进来,她眼睛一亮,下一刻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季俞策提着食盒进来,将里面的陶瓷锅端到桌上,揭开盖子,是冒着热气的浓白鱼汤。

    沈樱墨感觉自己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季俞策盛了满满一碗给她,又夹了一块滑嫩无刺的鱼肉送进她嘴里,问道:好吃吗?

    简直绝了!沈樱墨抬头看着他,做你的夫人也太幸福了。

    季俞策轻轻一挑眉,要是有人做的鱼比我做的更好吃怎么办?

    不可能,我家夫君天下第一厉害!

    季俞策满眼笑意,唇角高高翘着,等娘子吃饱了,为夫给你看更厉害的。

    沈樱墨不自觉地点点头,喝了两口鱼汤后才反应过来,嗔了他一句:流氓!

    第七十九章

    第二天――

    沈樱墨朦朦胧胧地睁开眼, 拉过搭在自己腰间的大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季俞策眼睛都没睁开, 扶着沈樱墨的肩膀,搂着她的软腰, 将她翻了个身过来,接着把她整个人扣在了怀里。

    沈樱墨蹭了蹭季俞策的胸膛,语气慵懒:季俞策,我这几天骑马骑的屁股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