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已经与你那几个哥哥说了,今夜要留在我这过夜了,难不成你现在还有地儿可去?

    南宫琰目光凉凉的,抓着她的手腕半寸也不肯松开。

    那我也不愿留在这!虞七七全身上下都在拒绝。

    这可由不得你!

    南宫琰冷笑,像昨晚一样,拽着她就往屏风后面走。

    虞七七大口喘着气,身子不受控制地被他拽着,可谁知,到了屏风后面,南宫琰将手一抬,一声扑通!的响声,虞七七人已经落入了浴桶中,她又呛到了水,猛咳了一阵。

    等她稍稍缓一点后,她的双肩被南宫琰一下按住,将她按入水中。

    你要干什么?虞七七的脸上开始现了慌意,双眸带着震惊,双手不停扑腾着。

    见她太过吵闹,南宫琰一把拉下她身上的衣裳,从后背点住了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乖乖待在水里。

    她的嘴巴还微微张着,嘴里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

    对付你,只能这样才能让你安分点。南宫琰背对着她,从袖中拿出一瓶药,往浴桶里洒去。

    南诏皇宫里也不知养的都是什么太医,一个高烧治了一夜也治不好。方才见到她那副脸色潮红的样子,南宫琰便知道她还烧得严重。

    好好泡着,一会水凉了我再叫宫女们给你加。

    他站在她身后,说完这句话,人便走了出去,剩下虞七七一人泡在浴桶里,她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她还发着高烧,在这浴桶里就这么泡着,明日肯定烧得更严重了。

    果真如南宫琰说的那样,他几乎隔一炷香的功夫就到屏风后面看看水温,凉了便叫宫女们添温水下去。

    虞七七的警惕性慢慢放了下来,泡了一会,她觉得身上的疲累感没有那么重了,慢慢的,她轻轻阖上了双眼。

    第二日,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南宫琰的软榻上,身上已经传了一件内衫,她捏了捏被角,慢慢爬起来。

    恰巧在这时,阿笺从外面进来了,端着一盆热水,这是怎么回事?她开口问阿笺。

    阿笺扶着她,给她梳洗,奴婢也不知晓,只是天微微亮时,楚将军便开了门,给奴婢进来伺候您,奴婢进来的时候,您已经躺在殿下的床上了。随后,她的脸上又浮起一阵笑意来,不过好在,您的烧退了,昨夜奴婢还怕您的高烧会烧得愈发严重呢。

    虞七七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还真不烫了,她想起来,昨夜被南宫琰按在浴桶里,泡了一夜的温水,难道是泡温水泡好的?

    南宫琰呢?她小心翼翼地问。

    我不过是离开了一会,太子妃就这么想我?说什么来什么,此刻,南宫琰正皮笑肉不笑地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剑,也不知是不是练剑去了。

    谁想你?!我是想问你有没有对我图谋不轨?!毕竟,她是从他的床上醒过来的。

    本殿下对生病的人可没兴趣。南宫琰不屑地噎了她一声。

    七妹妹你这是什么话?你是太子殿下的太子妃,你们二人也是应该的。忽然,他的身后还跟进来一个人,是她那个一向以和待人的六哥,他的手里也拿着一把剑。

    六哥,你还是不是我的亲哥哥?!虞七七斥了他一声。

    我自然是你的亲哥哥,只是太子殿下的剑术实在是不错,他在南诏的这些时日里,我可得跟他好好切磋切磋。虞正言的脸上一片崇拜,方才应该是跟他切磋剑术去了。

    虞七七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她想不到就这么短短的几个时辰,她的六哥就被南宫琰给收买了。

    不过,他一向好学,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身手这么好的人,他定然是会向他多讨教几招。

    梳洗完后,虞正言将她拉下来,跟着南宫琰用了一顿早膳,接着,南宫琰便他拉着逛南诏皇宫去了,他对南宫琰的态度,简直就像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虞七七起身,往她母后的寝宫走去。

    阿黄可还好?路上,她不忘阿笺阿黄的事。

    昨夜奴婢带回去后,给它喂了食就先把它关起来了,它没闹。阿笺一字一句回着。

    嗯。

    虞七七这才放心地点点头。

    南诏皇后的身子也渐渐好了,已经能下榻,她刚要从床上站起来,便见到虞七七从外面走进来,高兴地朝她伸出手,阿七。

    阿娘,您能下床了。虞七七朝她跑过去,扶住她的手,一片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