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琰冷冷看着他,他倒是没想到,这虞七七的哥哥还是个无赖。

    想让朕从此以后将这件事一笔勾销也行,你得帮朕演场戏。眯了眯眸子,南宫琰忽然改变了主意。

    什么戏?

    虞正言敛眉,依旧眸光冰冷。

    告诉西楚郡王,国舅爷已经被你毒害了。他睨了他一眼后,继续低下头饮茶。

    虞正言皱了皱眉头,面色有些凝重,南宫琰想将计就计,引西楚郡王上钩,这一点他心里清楚。

    南宫琰撇了他一眼这副凝重的神色,眸色加深,你的事情办成这样,不跟我演戏,不仅我不会放过你,他也不会放过你。

    此话,倒是击中了他的要害。

    他的眸光转了转,回道:我答应你。

    回去以后,把今天发生的事烂在肚子里,若是七七知道了半句,我唯你是问!

    南宫琰示意那几个暗卫一眼,他们这才松开虞正言。

    虞正言站起身子,理好身上的衣衫,冷冷刮了他一眼,从他的殿宇中离开。

    哎,你干嘛放了他?!

    赶回来的沈非鸿,正好见到大摇大摆走出去的虞正言,气就不打一处来。

    钓鱼上钩。

    南宫琰抬起一双冷眸,幽幽说道。

    他可差点要了我的命,你就这么把他放了,万一他再让他得逞了,日后你可就见不到我了。

    沈非鸿倒是不惧虞正言,只是不给他个教训他心里不舒服。

    岂料,南宫琰却勾起唇角,放下茶盏,皇舅放心,日后您还真是见不到我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的脸色变了变,看着南宫琰这副阴晴不定的模样,想不出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要你,装死。

    他缓缓说道,眼中闪过一抹兴味。

    你要将计就计?这下,沈非鸿倒是明了了,可脸上的余悸仍未完全散去。

    若是能借此机会,将西楚郡王收入囊中,日后便能少了许多后顾之忧。西楚郡王这回的目标虽是沈非鸿,可他到底是想要瓦解南宫琰手里的人手,若是他知晓虞正言的计谋得逞,沈非鸿已经一命归西,定会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没曾想,我这个国舅爷又要当炮灰了。沈非鸿暗暗叹了一口气。

    南宫琰假意咳了两声,自从他把沈非鸿从天牢中救出来之后,他确实当了不少次炮灰,也立下了不少功劳。

    那我是不是今日就算死了?

    离开前,他想不通,又回来问了一遍。

    国舅府就不用回去了,刘末年会带你去一处僻静的宅院,你的墓碑朕会派人准备好。

    南宫琰嘱咐他一声。

    行行行。

    沈非鸿干脆撒手不管了,出到皇宫外面时,刘末年的马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他了,他上了马车后,便听到一句奚落声,没想到你这老家伙倒是走在了我的前头。

    我这是诈死,等过几个月,我便回来了。他轻声安慰自己。

    诈死不也是死嘛。

    刘末年继续幸灾乐祸着。

    得得得,赶紧去那宅子里,省得叫那个虞正言撞见了。见他这般烦闷,刘末年也不再为难他了,对着外面的车夫说道:去城西。

    沈非鸿又叹了口气,这城西是整个燕京城里最偏僻的街巷,没想到他真舍得将自己放任在那里。

    一大早,虞七七便觉得自己的通行受阻了,她想要出凤鸾宫外,都有护卫在守着,说皇上吩咐了,皇后如今行动不便,上午还是不要出凤鸾宫外活动,在这座寝宫内活动便可。

    她想让阿笺出去打听消息,阿笺也出不去。

    到了晌午过后,凤鸾宫外的守卫忽然都被撤掉了,她急忙让阿笺出去,顺便看看她的哥哥是否安然无恙。

    阿笺出去打听了一通,回来时只摇了摇头,说不知今日上午出了什么事,凤鸾宫外的一切都如常,虞正言也好好的待在云水阁中,并没什么大事发生。

    虞七七的心神,才渐渐安定下来。

    可到了日落时分时,丧言从外面传了进来,是沈非鸿的,说他在鸣玉坊中遇害了,消息传言是西楚郡王的人下的毒手。

    昭娘战战兢兢站着,说着外面传回来的消息。

    阿笺皱了皱眉头,可我今日出去打听的时候,什么也没打听到呀?她怔了怔,难不成,今日清晨便出事了?皇上怕公主您听到消息,所以才派人过来守着的

    阿笺,去看一下我五哥哥虞七七的眼皮子已经跳了一整日了,她总觉得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