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乖乖听话,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江家才会有你母女二人的位置。

    还有,记住,你姓江,只有江家好了,才能有你的好。

    江荧面带惊恐,似乎意外江老夫人怎么会知道她背后有人的模样。

    神情跟着起伏不定,做了一番的挣扎,最终妥协的点头道:孙女,谨记祖母教诲。

    江老夫人以为江荧这是被自己给震慑住了,真是老虎不发威,还当她是病猫呐。

    明白要张弛有度,就收起了严厉的口吻继续说道:你也不用有太多的顾虑,我始终都是你的祖母,终归还是会顾忌着你的。

    然后又吩咐了江荧在见到冯仲后该如何行事的话后,就让江荧回去了。

    接下来事情的进展,如江老夫人预想的那般。

    在一个月光明亮的深夜,已经被许诺正八品学录官位的江三爷,精神抖擞,满脸喜气的亲自,把打扮好的江荧悄悄地送到了冯仲在外的私宅处

    到了冯仲的私宅处后,江荧用手摸了摸簪在发髻上暗藏玄机的银簪后,重新戴上帷帽从容地下了马车。

    江三爷看着江荧,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搓着自己的手掌,甚至不敢把目光落在江荧的身上道:这次是三叔对不起你,以后三叔一定会好好的补偿你,把你当做宜儿,可儿一般对待。

    江荧透过帷帽上挂下的皂纱看了江明一眼道:三叔,可会把大姐跟三妹送来这里?

    江明怔住了,但是他的心里明白,肯定是不会的,那可是他的亲生闺女啊。

    江荧笑笑,不等江明回答,就径自往前,私宅门口早候着的小厮,为江荧引路。

    江荧无心理会带路小厮面上透着的鄙夷,以及在沉沉夜色中,仅凭借着灯笼微光的照落下,就能看出的富丽堂皇。

    小厮把江荧带到一个厢房前,替江荧推开门后,低头看着江荧进去了,便迅速把门带了出来,合上后并未立马离开。

    当听到冯仲沙哑的嗓音响起:哎哟呵果然是个大美人儿,快快来爷这里,让爷好好地疼爱你一番..........

    外头才传来了小厮离开的脚步声。

    江荧正好奇着,怎么只听到了冯仲的声音,却并没有看见他人的时候,正准备拿下头上戴着的帷帽,一探究竟之时,感觉屋檐上迅速蹿出一道人影向她袭来。

    江荧这俱身子虽然没有武功的底子,但是好在她反应够快,迅速地躲了过去。

    那道身影见一次未成,便又来了第二下,只是这次,倒更像是出手试探。

    想要点了江荧的睡穴。

    但是也被江荧给顺利地闪躲了过去。

    他看着江荧眯着眼道:你会武功?

    江荧回望着眼前的人,未答反问道:你不是冯仲,说吧,你究竟是谁?

    其实江荧也不确定,只是想着先故弄玄虚一番,若自己的猜测没错的话,对方在这突发时刻,难免会露出破绽来。

    哪知眼前的冯仲,一下子撕了套在脸上的假皮面具,露出年纪白皙的俊容拉着江荧的手兴奋道:你也会易容,可是叫你给看出破绽来了?

    你怕不是个易容高手吧?

    .........

    这少年说话的声音也不像最初那般沙哑,反而很是清透好听。

    江荧甩掉了这少年拉上来的手,还是没有回答他的话,只问: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冒充冯仲?

    这少年一脸执着的说:你先回答我,你是怎么辨认出来了,我自认为我的易容术已经达到巅峰造极的境界了,怎么就被你一眼看穿了呢?

    江荧坐到一紫檀木桌前,摘下帏帽,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口后咂咂嘴道:这个冯仲还真是会享受,喝得这可都是贡茶。

    那少年也跟着坐了下来,拿走了江荧手里的茶杯说:你先别扯这些没用的,好好说话,回答完,再喝。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到时候随便你,怎么喝,有的是。

    江荧望着被少年夺过去的茶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咂巴咂巴嘴才又开始说:听说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话吧!

    少年点头。

    江荧继续:这易容术吧,说白了也算是一门手艺,而手艺呢入门简单。

    但是想要做到极致,还需要精益求精,孜孜不倦,反复改进

    这少年起初还认真听着,一面喃喃回忆:我师傅也是这么说得。

    听了一会儿后,觉着不对劲,才挥手道:打住,说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