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荧‘哦’了声后说:重点就是,我就是人外那个人,天外那个天。

    你以为的已经达到巅峰造极的境界,在我看来还差得远喽!

    那少年因惊讶而长大了嘴道:那你岂不是比我师傅还要更加厉害了,我师傅说,在易容这方面,我已经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江荧丝毫不心虚得说:应该是的。

    少年眼里透着炯亮的光再次抓住江荧的手道:师傅,教我

    江荧汗颜甩开少年的手:你认师傅都是这么随意的?

    少年摊手说:能教我本事的,就是师傅。

    江荧点头:也是这么个理。

    少年看江荧赞同的模样兴奋道:那你快教我,指出我方才易容的破绽,究竟在哪里!

    江荧敲了敲少年凑上前来的脑袋:你以为师傅都是这么好认的,你得拿出些诚意来!

    少年懵了:我师傅说我在易容这方面天赋极高,一点就通,能收我为徒,他老高兴了。

    少年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能主动做江荧的徒弟,就已经是天大的诚意了

    江荧看着眼前这个自恋到一定程度的少年。

    完全没用意识到自己厚脸皮的程度也是丝毫没有输的,淡定道:你也说了,我可比你的师傅还要更加厉害,那收徒弟的标准,能一样吗?

    第28章 话痨

    少年认真的想了想后说:不一样。

    江荧心想,好家伙,果然上套了,脸上却是一本正经地点头道:既然你想拜我为师,我的要求也不高,只是人和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总得有吧?

    少年听了,觉得挺有道理就回答:该有。

    江荧笑了,满脸的真挚:既然如此,那你告诉我,为何假扮冯仲,真的冯仲又在何处,这不算过分吧?

    少年脱口而出:不过分。

    江荧挑眉等少年回答之际。

    却意外的听这少年拒绝道:可我还是不能说。

    江荧挑眉威胁:你是不想拜师了?

    少年摇头:自然是想的,只不过我还得维系人和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

    那个人也算是在帮我,我总不能为了拜自己的师,转头就将他的底细给抖出来吧!

    谁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呢!

    江荧看这少年拒绝时斩钉截铁的模样,是个讲义气的好孩子,知道直接问是问不出什么名堂来了。

    但是可以换种方法。

    江荧可是迅速抓住了少年嘴里说得那个人,状似不经意的套路道:就你这样的直肠子,你口中的那个人竟然能放心喊你假扮冯仲,真胆子也真够肥的,就不怕你露馅儿。

    那少年耸肩摊手道:你也这么认为吧,我也是这么说的,可你猜他是怎么说得?

    江荧很是配合的问道:他是怎么说得?

    少年满意江荧的表现,颔首后继续回答:他说,若是连我也不能易容模仿好冯仲,那在这太元他就找不出能办这事情的人来了。

    江荧心想,这给自己高帽戴的......但是却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未表现出来什么,更加没去打断这少年说话。

    我脑子不好,但是这易容术.......少年说这话时,抬眼看了看江荧。

    又摇头摆摆手:哎呀不说这个了。少年兴许觉得在易容术高过自己的江荧面前再夸赞自己的易容本领,有些羞耻吧!

    总之最关键的是,我模仿别人的语气神态,按照那人的话来说,就是惟妙惟肖的。

    江荧已经见识过这少年的自恋了,颇为习惯了,所以听后也只是点头问:那不是还有你师傅这号人呢?

    少年先是面带得意的回答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在易容这方面我师傅说我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至于模仿他人,这可是我无师自通的,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天赋异禀吧!

    江荧听了有些想笑,只是还没来得及笑出口,就见那少年神的眼睛一下子黯淡了去:我师傅,他死了。

    江荧及时收回了刚想要发出的笑意,正准备安慰眼前的小屁孩几句,哪知这少年下一刻就恢复如常道:不过我马上要有你这个新师傅了,若是我师傅他老人家泉下有知的话,也一定是会替我感到开心的。

    江荧吸了口气,挑了挑眉,觉得忽悠眼前这少年,好像会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当然也只是那么一丢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