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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和‘黑血’有关的东西,其他的不要多管。”

    通讯被随之切断。

    我只好继续在混乱的卧室里翻找。

    直到两分钟后,似乎有了些进展。

    书桌下方有一个抽屉,被锁住了。

    我用工具顶开锁扣,抽屉弹开,里面是一叠纸质打印件、两支笔、一个文件夹,还有一个黑色小盒子。

    文件夹里是法律相关材料,几份药监局审查通知,以及两份被划掉名字的转移单。

    材料表面上看没什么特别,都是些常规手续,可当我把签名和页尾编号对比后,发现有一处时间错位。

    ——材料的签署日期比实际审批日期早了三天。

    这不是疏忽。

    是故意的。

    常见的手法。

    故意提前,故意留痕,故意让某些东西以合法的名义进入别的地方。

    没必要再往下看,关键信息销毁的很全面。

    还留个原件估计只是为了二次利用。

    ..........

    但那个黑盒,在这一切东西之中。

    显得最为格格不入。

    完全不像是属于这里的东西

    盒子是哑光金属做的,边角磨损,锁扣已经松了,像被人反复打开过。

    里面铺着黑色绒布,中间凹槽里原本应该放着某种小型器物。

    现在空着,只剩一个和瓶口差不多大小的椭圆形凹痕,旁边还有一点白色粉末状残留,像是玻璃磨损留下的碎屑。

    我第一眼看过去,像是某种药剂瓶的收纳槽。

    可盒子里还有别的东西。

    一张牌。

    塔罗牌。

    它被平放在黑绒布上,牌面朝上,边缘没有翘起,像是被摆放得很小心。

    牌身比普通扑克牌略大一些,纸质却意外地厚,边角磨得很圆,说明经常被拿起、翻看、重新放回。

    牌面是。

    ——圣杯七。

    我盯着那张牌,手指停顿了一下。

    画面是典型的牌面。

    ——云雾、杯子、远处若隐若现的轮廓,各种象征意象密密麻麻地堆在一起,像一个过度兴奋的想象者把所有可能性都塞进了同一个画面。

    没有任何个人标记,也没有什么血腥的改造痕迹。

    只是一张塔罗牌,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和现场不太协调的旁观者。

    我把它翻过来。

    背面有字。

    不是手写潦草的那种,而是很工整、很冷静的短句,像被提前雕刻好的语句:

    “圣杯七:虚幻的选择、诱惑、分裂的欲望。”

    “在这迷雾升腾的幽冥之界,七只金杯悬浮于意识的断层,每一抹虚影都是灵魂欲望的分裂投射。”

    “那是城堡在幻梦中构筑的虚假安全,是珠宝闪烁出的贪婪磷火,是桂冠编织的虚荣冠冕。”

    “亦是恶龙盘踞的阴暗成瘾、毒蛇吐信的致命诱惑、蒙面头颅中深藏的自我迷失,以及那灵体散发的伪善神启。”

    “当云霭遮蔽了真理的竖瞳,判断力便溺毙于这色彩斑斓的虚无里,使人沉沦在名为‘可能’的剧毒温床之中”

    “林先生,希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