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温言初边说边把勾着他肩膀的爪子拿了下来,我今天吃食堂。

    食堂有什么好吃的呀?叶尚不依不饶的追了上去,就当换换口味?

    不好吃,至少干净卫生。

    你总是这样,没趣。叶尚又低声加了句,怪不得到现在还是单身。

    你说什么?

    温言初是真没听见他在嘀咕什么,顺口问了问。

    没说什么,我夸你呢。要是人人都像你一样健□□活,还要医院干嘛?

    温言初大概听出了他话语中的不乐意,慢慢走到电梯口按开了电梯。

    叶尚瞥了一眼温言初的手,刚好看见他手上拎着一个保温饭盒。

    这是什么?

    叶尚乘其不备,一把抢过保温饭盒。

    保温饭盒?叶尚瞥了眼一旁面无表情的温言初,又不怕死的加了句,还是粉红色的!

    快说是谁?叶尚抱着保温饭盒,一脸发现奸情,看好戏的模样看着温言初。

    一个朋友。温言初面不改色的答道。

    女朋友?

    温言初没再回答,伸手把叶尚怀里的保温饭盒拽了回来,走进了电梯。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叶尚抖了一下外套,也跟了进去,以为自己发现了个多大的秘密,一脸的沾沾自喜。

    哎,不过我说,你温大医生有了女朋友,医院里得有多少小护士小医生要伤心啊。别的不说,就那个五官科的厉明薇,追了你三年,现在倒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喽。

    叶尚平时就爱传这些八卦消息,温言初也不想今天的事被他杜撰成一个传奇故事给流传出去,只能耐下性子解释。

    首先,我要送饭的这位,确实只是普通朋友。其次,我有没有女朋友,和医院里的医生护士都没有关系。最后,我已经明确拒绝过厉明薇了,你要是喜欢她,自己去追。

    说完,温言初拍了拍叶尚的肩,给了他一个捉摸不透的笑容,而后迈出了电梯。

    喂,你等一下。叶尚赶紧追了出去,指着他的背影,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那个笑是什么意思?我表现的很明显吗!

    好不容易摆脱了围着他像个百雀鸟一样说个不停的叶尚,打好了饭,又随便吃了碗凉面,温言初便驱车回公寓。

    回到家中,家里静悄悄的,除了在客厅咬纸团玩的纪汪汪,没有其他人。

    温言初又看了眼桌上他准备好的早餐,果然,原封未动。

    喵~

    看到有人来了,纪汪汪冲他叫了一声,摇了摇尾巴,乐颠颠的跑向纪纯的卧室。

    在温言初出门上班后,呆在卧室里玩够了的纪汪汪不停地用小爪子抓着门,闹着要出去玩。睡意朦胧的纪纯被吵得睡不着,只能迷迷糊糊的下来开门,实在困得不行的她连门都没来得及关,就又缩回飘窗上呼呼大睡了。

    或许是昨晚睡得太晚的缘故,温言初走进来的时候,纪纯依旧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看着平时打扮精致的人此刻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蓬头垢面、毫无形象的蜷缩着睡着,温言初不禁哑然失笑,想了想,慢慢伸出了罪恶之手,捏住了纪纯的鼻子。

    梦里正躺在别墅大床上打滚撒欢的纪大小姐忽然感觉到吸不上气,拼命吸着鼻子,却毫无用处,邹起了眉头左右摇着头想摆脱这种窒息的感觉,哪怕是张开了嘴,仍然觉得肺部的空气被一丝丝的掠夺,最后,她腾地一声坐起身子,鼻子被封印住的感觉陡然消失。纪纯张大了嘴,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充实着仿佛被掏空了的肺部。

    好不容易喘过了气,抬头却看见温言初一脸好笑的看着自己。

    你干什么!

    一早上的美梦被打断,又被这个人捏住鼻子差点闷死,纪纯又是一肚子的火。

    温言初瞥了眼钟,十二点半了,说完又看了眼纪纯的肚子,你不饿吗?

    不饿!

    刚说完这句话,纪纯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咕噜一声,叫了起来。

    温言初失笑,单手握拳放到嘴边轻咳了两声,掩饰住笑意,说道:我给你带了饭,出来吃吧。

    无耻小人!

    纪纯从背后抽出个靠垫扔过出去。

    她才不管什么带饭之恩,她只知道,再这样下去,不被他掐死,也会被他给气死。

    客厅里,温言初将保温饭盒打开,又去厨房拿了双筷子。